第二日的抽签结果出来,夜袭小队的大部分人对上的都是一些普通队员,八重璃也要上场,不过对手在排名很靠后的小队里,只有八重樱,她看着白色纸条上写着的二百二十号码,再从珍妮克那里得到了自己对手的消息,张口道:“我的对手是莎莲娜姐姐喽?” “对,樱,还记得我们的战术吧?” 珍妮克对其露出了个残忍的微笑。 “嗯,往死里……不对,尊重对手,拿出全部的实力!” 八重樱握拳,一不小心把真心话说了出来。 “樱,就拜托你了,一定要给那狐狸精一个深刻的教训!”被早早淘汰的洽妮也是激动非常。 “嗯,交给我吧!” “……” 八重璃与剩下三位前辈无奈对视。 “很有战意呢……” “那个第三小队队员有点危险了……” “唉,希望樱能稍微下手有分寸点吧……” 三位前辈嘀嘀咕咕,八重璃伸着手,也不知道这时候是要给妹妹加油还是让她稍微手下留情一点。 与此同时,第三小队内部,埃莉也对着自己的队员道出了自己得来的情报。 “你这次对上的是夜袭小队的一个新兵,从信浓那边来的,但也不可小觑,上一场战斗她可是用了某种奇异的本领战胜了自己的对手。” “我知道的,队长。” 莎莲娜已经有了想要弃权的念头,毕竟那可是八重璃的妹妹,虽说不知为何她对自己充满了敌意,但莎莲娜也不太想对其出手。 埃莉拍了拍莎莲娜的肩膀,眼中带着的是能够打动人心的期盼。 “队长,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了,我会全力以赴的……” 莎莲娜败下阵来,埃莉这才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将眼中的期盼收了回去。 比试一场场过去,轮到八重璃上场,没人会觉得他会输,毕竟对手实力不强。 八重璃走上擂台,感受着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目光,女武神们都在对他的样貌以及年龄议论纷纷,分外的引人注目。 在人群中,八重璃看到了之前来找自己的其中一位教士,是年轻一点的那位,他抱着胸口,以审视一般的目光看着八重璃。 另一位教士是先一步回去了吗? 八重璃如此想着,还以为两位教士在听到自己说出的这则炸裂消息之后,会全部返回呢,看来是自己过于想当然了。 年长教士回去报告主教,年轻教士留下,准备之后接自己回到天命总部,顺便监视,或者……还有着其他目的? 八重璃又想到了这次比赛的头等奖,是那个吗? 阿波卡利斯的人以为凭借八重璃的实力可以很轻松拿到第一,只是他们没想到八重璃会先一步猜到这一点。 不然那个年轻教士恐怕得直接把奖品交到自己手里? 八重璃耸耸肩,无视了那下方与女武神格格不入的年轻教士,转而将注意力放到了自己的对手身上。 …… “璃,你今天的状态是不是不太对?为什么刚刚打败你的对手用了那么长时间?” 回到场下,珍妮克就一脸不满地迎上来,对着八重璃质问道。 一段时间相处下来,珍妮克哪里不清楚八重璃这家伙的实力水平?并且也知道了这家伙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老实,谁知道脑子里憋着多少坏点子? “队长,反正赢了就好,不是么?至于过程就不要那么在意了~” 八重璃已经在铺垫自己在之后比赛时的退场了,免得到时候对上甚至打败第二第三小队队长之后,再遇到一个比她们还弱的普通队员,自己没有理由心安理得地被打败。 到那时珍妮克问起,他就可以把一切都推到自身的状态不好上。 当然,这也不是全部原因,还有一点是因为八重璃想看看如果自己的表现一般,阿波卡利斯的人是不是能将注意力从他的身上移开。 他已经带着妹妹们来到了西洋,并且加入了女武神部队,不再需要阿波卡利斯或者卡斯兰娜的帮助了,凭借他自己的能力想在前线赚足能够抚养妹妹们的钱财以及军功,不过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 若是能与阿波卡利斯家族撇清关系,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个家族图谋太多,八重璃受不住。 可惜,八重璃并不知道,阿波卡利斯看中的不仅仅是他的实力,还有他曾经在主教面前展示过的能近距离接触崩坏结晶的超高崩坏能抵抗能力。 只要有其中一方面优秀,那么阿波卡利斯就有理由向八重璃借种了。 “我可是在你身上寄予了厚望的,你……” 珍妮克避开身边尚不知情的其余队员,附在八重璃耳边低声说道。 本来在她看来,八重璃能够在这场比赛上夺得冠军是板上钉钉的事,但他这次上场的表现,又让珍妮克心中咯噔一声,担惊受怕了起来。 “这不是有你吗,队长?只要有你在,咱们第一小队就能立于不败之地。”八重璃装模作样拍了个马屁,也让珍妮克原本气愤的心情平复了不少。 “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我一直是这样的,只不过以前没能想到恰当的词汇来赞美您的英姿~” “别,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怪怪的……”被一个比自己强的小孩变着花样拍马屁,饶是珍妮克也受不了。 “嘛,反正我最近的状态有些不稳定,战斗时都会精神恍惚。” “你看上去挺正常的……”珍妮克无语。m.biqubao.com “可能是上次遭遇兽潮的原因吧……我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八重璃摸着脑袋,一副头昏脑胀的模样,装得还挺像,不仅是把珍妮克蒙骗住了,就连不远处一直看着这边的其余夜袭小队队员都不由得担心地凑了过来。 八重樱扶住八重璃的肩膀,青色眸子关切地看着哥哥。 “大家,不用担心,我休息一下就好。”八重璃“勉强”露出一个微笑。 “真的不要紧么?要不之后的比赛就不要打了,直接弃权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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