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一二……” 八重璃在训练场带着自己的妹妹做着一些古怪的动作,口中还发出富有节奏的口号。 “璃,你们在干什么呢?” 为了比赛而过来训练的莉扎娜与洽妮也看到了八重璃与八重樱两人,前者奇怪问道。 “热身呢。” 八重璃身体前屈,轻松将手触碰到地面,八重樱也有样学样,两人的身体柔韧性都挺不错,看得旁观的两人都有些羡慕。 “你们也来试试?有好几个动作我感觉都挺有效的。”八重璃热情地邀请莉扎娜与洽妮加入,肉眼可见的心情不错。 莉扎娜与洽妮过来,前者的身体比较僵硬,可能是年纪偏大的缘故,后者还好,虽然表现得像个油腻大叔,但本质上还是个年轻女孩子。 “比赛什么时候开始抽签?” 八重璃在指导着莉扎娜动作的同时顺便问道。 “明天中午,队长会来叫我们的。” 莉扎娜感觉自己的骨头在嘎嘎响,感觉特别舒服。 “嗯……对了,如果是比赛的话,一定会有奖励的吧?不算队长承诺的那点奖金。” “有的吧,以前也不过是一些装备奖励或者珍贵的名额,谁知道这次又会是什么。”莉扎娜没表现出太大的兴趣,因为奖励再丰富也轮不到她,这次可是一堆队长参加比赛,想进入前三名根本就不可能。 倒是八重璃,除了队长以外,他可是夜袭小队唯一能争夺冠军的人选了。 有着这样的想法,莉扎娜与默西迪丝以及舒拉之前也在私下偷偷打赌过,就赌八重璃能不能拿到冠军。 可惜,三个人都对八重璃寄予了厚望,每个人都觉得八重璃能拿到冠军,所以这次打赌只能不了了之。 “没有军功吗?” 八重璃感觉可惜。 “军功这东西可是很珍贵的,一般来说很少拿来当作比赛的奖品。” 军功就类似于贡献值,军区还指望着用它来让前线的女武神们与崩坏兽拼死拼活呢,怎么可能会轻易拿出来。 “行吧……不过有奖金就行,聊胜于无吧。”八重璃耸耸肩,从失望中回过神来。 几人热身完毕后,又是开始了今日的训练,没有任务的日子,他们也不可能真的待在宿舍里什么也不做。 别说是八重璃了,就连八重樱都闲不下来,她在经历上次的兽潮之后,也是意识到了自身的渺小,对于力量也更加渴求了。 手持着樱吹雪,八重樱看着眼前的一块木靶子,剑随心动,在几人惊讶的目光中,她的周身居然环绕起了淡淡的粉色剑气。 不再是简单的剑法,八重樱对如何使用手中的刀似乎有了更深的领悟与理解。 或许这里面也有樱吹雪与八重樱特别适配的因素在? 八重璃瞥了眼妹妹手中的樱粉色长刀,它就如同有着自我意识一般,全力配合着八重樱的动作,身上有着淡淡的粉色光芒闪烁。 而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丝丝崩坏的气息。 八重璃不知道这柄一直被八重一族供奉在神殿里的灵刀究竟是什么来头,又是怎么和崩坏扯上关系的。 还有那头一直待在神社下方的狐型崩坏兽……一切的答案都被埋藏在了历史中。 唰———! 八重樱没有注意到自身环绕的粉色剑气,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攻击目标,感觉进入了一种特殊的状态,就好像齿轮之间完美贴合,然后使得一台无形的机器成功运作起来一般。 八重璃算算时间,感觉差不多了。 也就在下一刻,八重樱挥刀,无数的粉色剑气朝着面前的木靶子切割而去。 一道道刀痕浮现,紧接着是彻底被切成了碎片。 可怜的木靶子在粉色剑气的肆虐下很快就是没了全尸。 “喂!樱,醒醒,别切过来啊!” 八重璃看着没有了目标,正逐渐向着周围四散袭去的粉色剑气,赶紧大喊一声,将八重樱唤醒。 “哥哥……?我刚才怎么了?” 八重樱晃了晃脑袋,感觉昏昏沉沉的,就好像连续熬了几天夜一样。 “你学会了新招式,还能回忆起刚刚的感觉吗?”八重璃是个过来人,所以更懂得如何在刀剑上面指导八重樱。 八重樱微微摇头,接着将樱吹雪重新插入刀鞘。 顿时又一阵粉色剑气席卷而出,将八重璃全身的衣物都给切割成了碎片,原本完好的裤衩子也是变为了几块破布,倔强地贴在八重璃的下半身,遮挡着关键部位,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一般。 “……” 八重璃面色僵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再看了看旁边正津津有味看着的莉扎娜以及伸手捂眼,指缝却是岔开特别大的洽妮,甚至外围也有其他女武神陆陆续续被吸引了过来。 自从长这么大,八重璃还是第一次有了脑袋一片空白的感觉,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自己的妹妹! “哥哥,对不起!” 八重樱慌慌张张地想要接近八重璃,但周身未曾消散的剑气却是在靠近的过程中不断摧毁着八重璃身上最后的防线。 “离我远点!” 这还是八重璃第一次对妹妹说出这种话,但没办法,八重樱再靠近一点他就真的要裸奔了! 八重樱悻悻后退,看着八重璃如今这狼狈遮挡身体的窘样,在自责的同时居然还隐隐有一些兴奋? “需要帮忙吗?” 莉扎娜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只见她将自己的制服脱了下来,只留下里面贴身的内衣。 她晃了晃手中的衣服,八重璃的视线也在随之摇晃。 “璃,你也不想让更多人看到你在裸奔吧?” “……” 八重璃感觉这话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怪在哪里,咬牙对其伸出手,“拿来!” “说话客气点嘛,别忘了现在是你有求于人~” “……” 八重璃眯眼,但下一刻,另一件制服被人披在了自己身上,转头看去,只见同样只穿着贴身内衣的洽妮正一脸正直地看着他,如果忽略她那正逐渐变得炽热的吐息,以及鼻子下方两行滑过嘴唇的鼻血,八重璃或许还真会被感动到一点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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