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她的往事? 在三人紧紧盯着的视线下,八重璃三下五除二换上了干燥的衣物,然后也坐到了妹妹们的边上,和她们一起与特奥菲尔相对而坐。 “所以已经讲完了吗?”biqubao.com 八重璃看了看妹妹们,她们则是都将视线看向了特奥菲尔。 “讲完了,但她们不信。” 特奥菲尔淡淡的话语让两姐妹都有些脸红,没想到她们的心中想法被看了个透彻。 “……” 老实说,我也不太相信。 这句话八重璃可不敢说出来,万一人家一听完就发疯了呢? 她可是妖兽啊……而且厉害得很,一巴掌把自己拍进地里抠都抠不出来。 或许自己与她确实有点关系,但也不能完全相信对方说的话。 当时自己被她一爪子逮住之后,又是絮絮叨叨说了不少想让他相信自己有着所谓前世的话语,就像是洗脑一样。 这让八重璃有些害怕,所以保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若不是心中的那份亲切感,以及特奥菲尔从肚子里弄出的那颗透明小球确实让八重璃不舍得放手,恐怕他现在都已经在想着要怎么脱身了吧? “璃你也不信我?” 将八重璃的想法看穿,特奥菲尔微微瞪大眼睛,就像是遇到了天塌下来的事情一般。 “……我毕竟还没记起什么事,所以要保持适当的……怀疑?”八重璃这话说的也是小心翼翼,生怕引起这位少女的不满。 “可你刚才都用出了那个。” 特奥菲尔取出一个透明球体,那是之前八重璃从八重凛体内取出来的东西,被她给顺便捡了回来。 “其实我也是莫名其妙用出来的,不太熟练,还是托了你的福,之前送了我那么多那种结晶体,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有这种能力……” 在被特奥菲尔带着回来之前,她也将洞穴内所有积攒下来的结晶体都送给了八重璃,那大多是她手下的那些白狼部下打猎完献上来的,十几年过去,已然是堆成了一座规模不小的山峰。 八重璃这种莫名其妙的能力也是在吸收完那些结晶体的能量之后才激活的。 对此,八重璃很感激特奥菲尔的慷慨解囊,若不是这些,就算他及时回来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体情况极差的八重凛慢慢死去。 想到这,八重璃不由得摸了摸身边八重凛的粉发小脑袋。 现在的她,身体上的病症已经是完完全全地痊愈了,成为了一个正常人。 不过,就算如此,西洋他还是想去的。 不仅是因为答应了那些女武神,也是因为不想留在这伤心地。 “……” 特奥菲尔又是默默盯着八重璃许久,盯得他鸡皮疙瘩都有些起来了,才是泄气般轻轻点头,“算了,就这样吧……” “那……我们等雨停了就出发?”八重璃试探道。 “嗯。” “哥哥……” 八重樱听闻此话,不由得轻轻拉了拉八重璃的袖子,低声道:“这位姐姐也想和我们一起去?” “对。” “……” 八重樱心中涌现出危机感,视线一瞥一瞥的,仿佛藏了无限心事。 八重璃看不懂,只好起身在这个房子里翻找出几根柴木,然后点燃,为几人带来光明与温暖。 四人围坐着火堆,静静等待着大雨过去。 八重凛舒服地趴在姐姐怀中,自从刚刚醒来之后,她的身体就不知为何突然感受不到病痛了,还生出了不少力气,这种美妙的感觉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难不成是折磨了她许久的病已经好了? 可是……怎么好的? 完全搞不清楚呢…… 八重樱在怀抱妹妹的同时,也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八重璃,想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却是发现特奥菲尔早已那么做了。 “……” 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属于特奥菲尔脑袋的重量,以及另一边八重樱幽幽的视线,八重璃动也不敢动。 这家伙与自己的关系似乎过于亲近了……难不成失忆前的他与这种妖兽真的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那也……太可怕了。 “姐姐,你危险了。” 看似在八重樱怀中乖乖趴着的八重凛轻轻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肚子,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看着与哥哥凑得极近的特奥菲尔。 “再不做出什么的话……哥哥可能真的要被抢走了哦~” “凛你说什么呢!” 八重樱不自觉大叫出声,但在看到八重璃疑惑注视过来的视线后,她又是压低了声音,“我跟哥哥真的没有什么的!” “咦?姐姐,我有说你和哥哥之间有什么吗?我只是不想让一个陌生的姐姐突然出现抢走哥哥而已~” 随着身体的病痛消失,八重凛如今的心情也变得十分舒畅,就好像心中压着的一块大石头落地,连带着语气都变得轻快俏皮了不少。 “……” 八重樱被自己的妹妹说得脸颊通红,再与八重璃对上视线时,更是埋头向下,就像个鸵鸟一般。 “有荷尔蒙的气息……” 特奥菲尔淡淡道。 “?” 八重璃一脸疑惑,“‘荷尔蒙’……是什么?” “你以前教我的。” 特奥菲尔脑袋枕着八重璃的肩膀,目视前方,似乎是在组织语言,片刻后不确定道:“恋爱的……酸臭味?” “……” 听是听懂了,但更加不明所以了啊喂! 八重璃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拨弄着柴火,让火焰烧得更旺一些。 期间特奥菲尔还在不停轻声重复着之前早已讲过的有关自己与八重璃之间的经历,试图唤醒八重璃的记忆。 但八重璃的记忆空缺一块,怎么可能会记起来,只是随意地点头附和。 许久之后,大雨终于停了,八重璃呼出一口气,起身走出房屋。 他还真怕这雨下个三天三夜,而他也要一连听特奥菲尔讲述三天三夜的重复故事。 八重樱也是和八重凛走了出来,呼吸着雨后清新的空气,感觉精气神都得到了解放一样。 只是看着不远处的神社大门,姐妹二人的脸色又是变得苦闷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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