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上来吗?” 八重璃回头再看时,身后已经完全没有了窥视的感觉,顿时感觉无趣,本来还想着再把对方稍微引出来点,然后直接逮住的呢……可惜。 想着身后那家伙应该就是那不见踪影的卫门家父亲了,只是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村子里跟踪自己,也是个能耐的人。 八重璃摇摇头,不再想这茬,而是来到了神社大门口,却是看见门外的卡洛尔正抱着胸口,靠着柱子闭目养神。 似是感受到了八重璃的到来,卡洛尔睁开眼,对着他挥挥手。 又来拉近关系了? 八重璃无奈走近。 “嘿,小璃!” “卡洛尔姐姐,有事?” “嗯,去不去村外?” 卡洛尔语气期待。 “……我早上才从村外回来,早饭都没吃。”八重璃摆手,无语道。 “额……好吧。” 卡洛尔住了口。 “怎么想跟我出村了?” “之前被小璃你救了命,无事可做时就想着顺便帮你清理一下外面的妖兽。” 卡洛尔实话实说,“本来还想着带你一起出去的,也能顺便让你仔细看看我们女武神的战斗方式,不过……既然小璃你没空的话就算了。” “这样啊……那我就先替村里人谢谢你了。”八重璃点点头。 “不算什么大事,走了,下午见。” 卡洛尔准备离开,只是想到什么,抬头看了眼神社大门,“你的父亲不太欢迎我,所以约个碰面时间?方便在外面见面。” “唔……下午六点能回来吗?” “这点时间足够了,甚至有点多,除非是出了事,不然我可不会花这么久。”卡洛尔满脸自信,作为上过不少次战场的女武神,她也有着骄傲的资本。 “别到时候没见着人,还得我出去找你才是。”八重璃开了个玩笑。 “害~怎么可能?” 八重璃告别卡洛尔,自己则是进入了神社,先是在屋内与八重凛聊了一会儿天,接着来到了屋后的一片空地,在这里,八重樱正持着训练用刀具进行着训练。 八重璃在一旁立着,看着妹妹在这小小的训练场地中努力练习的身影。 时而拔刀劈砍,时而快速移动,显然是在练习着落樱斩的招式。 八重璃观赏一会儿后情不自禁点头,他看出八重樱的落樱斩已经学到了第五式,这天赋比起以往所有的神社巫女可要厉害数倍。 想来第六式的门槛应当也会在几个月后触摸到吧? “呼……” 中场休息时刻,八重樱抹了抹光滑额头上的汗水,才是注意到自家哥哥正一脸笑意地在一旁看着自己。 “哥哥?” “嗯,来对练?” “好呀!” 八重樱当然求之不得,一个人训练实在是太无聊了,而且有个对手对自己的练习也颇有帮助。 八重璃在旁边的刀架子上随意拿下一把武士刀,走到八重樱的对立面。 “你先来?” “哥哥,小心了!” 八重樱摆出攻击架势,提醒一声后快步上前,对着面前依旧是随意站着的哥哥劈砍而下。 八重樱的动作在八重璃眼中就好像是慢放镜头一样,后者只是将手中武士刀随意抬起,便是挡住了妹妹的攻击。 八重樱早知道哥哥不好对付,所以也放心大胆地用出全力,手腕一翻,然后带着武士刀向下,就是朝着哥哥的下三路攻去。 八重璃挑眉,后退一步,让其劈了个空,八重樱自然穷追不舍。 劈,砍,挑,撩,扎等等动作都用了出来,完全就不是八重璃所熟知的落樱斩招式。 “樱,你的落樱斩呢?这是只奔着砍我的目标去的吧?” “哥哥你对落樱斩的招式很熟悉,那样打不过你!” 八重樱持续进攻期间也在回应道,“而且哥哥你以前不是也说了,不要拘泥于形式吗?能拿刀砍到人就好了。” “也是。” 八重璃笑了,然后手上速度陡然加快,直接挑飞妹妹再次攻过来的刀刃,接着伸出另一只手,在八重樱未反应过来之际直接弹在了对方的脑门上。 “好痛!” 八重樱捂着额头停了下来,一直都是如此,每次与哥哥对练,自己的脑门被弹就象征着训练时间的结束。 “哥哥,为什么这次这么快你就不放水了?” 八重樱委屈道,以前的对练时间可比今天足足长了二十分钟! “我是觉得你可能需要一些其他的训练方法而已。” 八重璃解释道,他如今的身体在那些妖兽结晶的能量强化下变得超出常人,与自家妹妹对练就好像大人欺负小孩一样。 这不是光练招式就能弥补的差距,所以八重璃觉得八重樱在下次与自己对练之前,可能需要先将身体锻炼一番。 现在么……先给樱找个稍微弱一点的对手? 八重璃琢磨着,想到了那离开村子去清理妖兽的卡洛尔,定下了人选。 把女武神给妹妹作为陪练,应当是差不多了。 不过,光是训练也不够,实战也是需要的。 等到轮椅做好,城里应该就会发来消息了。 到时候由自己推着凛,让樱负责解决路上出现的妖兽? 看了眼八重樱纤细的小腿与胳膊,八重璃说道:“樱,你跟我回屋里来,给你看点好东西~” “欸?” 八重樱愣住。 屋内。 原本充满莫名期待的八重樱古怪地看着八重璃从柜子中取了两个奇怪的铁制品出来,两头的部位偏向于球体,中间由一根杆子连接着,八重璃就是握着那杆子将这俩玩意取出来的。 “哥哥,这是……?” “锻炼手臂用的,好久之前琢磨出来,便是让铁匠造了这两个。” 在没有接触到妖兽的时候,八重璃就是通过这俩东西锻炼的,一抬一放,一天反复个几百次,倒是给他增加了不少力气。 就是手臂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细皮嫩肉的,一点肌肉都没有。 至于怎么琢磨出这玩意的,八重璃也不知道,只是当时冒出想要锻炼的念头,这东西的形象便是出现在了脑海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701/754050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