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笑了。 “你们做不到,不代表我也做不到,你们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吧。” 叶凡懒得搭理万向宇这两个二五仔,双脚扎根于大地,开始调动源源不断的地脉之力。 他这一调动地脉之力,和他对战的雷鸣老人,瞬间就感觉到了极大的压力。 叶凡的实力,骤然变强了数倍! 雷部擂鼓力士,竟然扛不住了! 仅仅数秒后,它就被叶凡的一双金色拳头,硬生生锤爆了! 雷鸣老人瞬间呆住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局面,他引以为傲的雷部擂鼓力士神像,竟然被人以一双肉拳,硬生生锤爆了。 若是其他和叶凡的肉身强度完全相同的武者,也绝对做不到这一点,因为单单是那道道雷电之力,就够人喝一壶的了。 可是,叶凡在参悟透了雷电之力后,已经完全不怕雷电之力了,甚至还能借力化力,将那道道雷电之力化为己用。 雷部擂鼓力士神像的最强攻击手段——雷电之力,在叶凡这里形同虚设。 所以,它才会被叶凡硬生生锤爆了。 不是因为它太弱,而是因为掌握了雷电之力的叶凡,刚好克制了它! 天蚕老人瞬间就看出了这其中的问题,立刻说道,“雷鸣,改变战术,别用雷法了,直接用自身的内力,雷法对这小子已经无效了。” 雷鸣老人点点头,双手挥拳,同样释放出道道拳劲,攻向叶凡。 但是,由于他长期以来过度依赖雷法,极少操练武技,导致他释放出的武技的威力,完全低于他当前的境界,根本就对叶凡造不成什么威胁。 天蚕老人冷哼道,“本座早就说过,你不能太依赖雷法了,因为你会的法术太过单一,不如真正的道门中人,你非不听,现在尝到苦果了吧?” 雷鸣老人无奈的点点头,他决定了,回去之后,就将荒废多年的武技捡起来。 “退后吧,本座要亲自会会叶凡!” 雷鸣老人迅速退出战圈,天蚕老人递补了上去。 天蚕老人冷冷的看着叶凡,道,“叶凡,打了这么久,本座对你的能力也算是知道了不少,瞬移,地脉之力,金光咒,罗汉金身,浑厚的太过超纲的内力,甚至刚才才领悟的雷电之力,不胜枚举啊!” “不得不说,不管是哪一种特殊之处,放到其他武者的身上,都会制造出一位天才武者,更何况这么多特殊之处都集结到了一个人的身上,更是令人感到匪夷所思,你的天赋,着实令人惊叹!” “不过,你得罪了本座,那就只能去死了,能够被本座亲手斩杀,也算是你的荣幸了!” 天蚕老人双手握拳,然后猛然拍掌。 下一瞬,一道令人恐惧颤惊的可怕内力,从他的双手之中涌现! 这股内力化作千万道丝线,然后凝结成了千万道天蚕丝,飞到半空中,然后朝着叶凡飞速落下! 在落下的过程中,它们不断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根根更加粗壮的绳子,最终结成了一张大网,朝着叶凡倒扣了过去。 叶凡当然知道这种蚕丝大网的厉害,特别是他亲自领教过,提前凝结出来的天蚕丝,是不如新鲜出炉的天蚕丝的。 这也就意味着,这张大网的强度,绝对比困住万向宇他们的那张更强! 瞬移! 叶凡立刻要使用瞬移。 但就在这一瞬间,一道强大无比、犹如惊涛骇浪般的强大精神力,朝着他袭来! 天蚕老人和雷鸣老人联手用出了精神力压制手段! 他们一上来就放大招,就是为了一击必杀! 叶凡已经给他们带来了太多“惊喜”了,他们实在是不想再拖延了,免得再有变故。 叶凡立刻释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 一轮煌煌大日腾空而起,悬挂在叶凡的头顶,释放出万丈金光,照耀四方! 哪怕是那些没有掌握精神力的人,此时也都看到了这一轮煌煌大日! 他们都被照耀的快睁不开眼了。 轰! 三股强大无比的精神力,轰然相撞。 一边倒的局面并没有出现,那轮煌煌大日,硬生生抗住了天蚕老人和雷鸣老人的联手攻击! “卧槽!怎么可能!叶凡竟然能挡得住他们两个人的全力进攻!” 万向宇和老三都惊呆了。 叶凡的精神力,未免也太强大了吧? 天蚕老人和雷鸣老人,也都被惊到了。 “这小子的精神力竟然如此强大!又一次出乎了我们的预料啊!” 天蚕老人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的,但是手底下却没有闲着,和雷鸣老人加大了精神力的输出功率,逼得叶凡无法做出多余的动作,只能全力抗衡两人的联手。 而这时候,那张大网,终于落下了。 此时的叶凡,正在全身心的对抗天蚕老人和雷鸣老人的联手,无法抽出哪怕一丝念头发动瞬移。 因此,他被那张大网毫无悬念的罩住了。 “很好,接下来进行第二步!” 天蚕老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挥了挥手。 下一刻,那一直在旁边待命的妖畜大军,出动了。 他们全都咆哮着冲向了叶凡,要对被困在大网中的叶凡进行攻击。 这些妖畜大军虽然被削弱了三成实力,又被杀了一只犀牛妖畜,但并不影响整体,它们仍然浑然一体。 它们冲到叶凡身前不远处,然后合力释放出道道内力,汇聚成了一柄长剑,朝着叶凡狠狠刺去! 这柄长剑的气势之强,甚至是叶凡平生仅见!biqubao.com 若是被它刺中了,叶凡必死无疑! 哪怕是罗汉金身也不可能挡得住! 毕竟,这可是足足二十九只实力相当于真武七品境的强者的合力一击,且妖畜大军的合力一击,已经做到了一加一大于二的程度! 哪怕是真武九品境的强者在此,也绝对不敢硬接! 天蚕老人终于笑了,“哈哈哈,终于能看到这小子被杀了,这柄剑的威力之强,哪怕是本座也不敢硬接,硬接必死,何况是他了?叶凡,能亲手扼杀你这样的天才,本座很开心啊……怎么可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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