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蚕老人座下大弟子万向宇,看向了其他两人。 那两人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叶凡的提议。 叶凡给了三人三天的时间,让他们去带人过来,三天时间一过,一旦三人没有来,那合作之事就作罢。 叶凡很清楚,这三人嘴上说着是为了给师弟们报仇,但实际上,他们绝对是早就觊觎天蚕老人的位置了,只是之前碍于天蚕老人的强大实力,不敢造反而已。 他的出现,以及所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让他们看到了希望,所以他们才会来找他合作。 但是,叶凡毕竟和他们不熟,之前都不认识,人心隔肚皮,他也无法确定对方是真心实意的和他合作,还是假装和他合作,实际上是和天蚕老人联手,一起做掉他。 在古代的时候,一个人想要加入某个帮派团伙,一般都需要交投名状,叶凡现在就是这样做的。 万向宇三人都认可了这个要求,迅速回去照办了。 叶凡则回到招待所,看向了一直被关押着的那个臻冰异族的女强者。 叶凡淡淡道,“你们臻冰血脉一族到底是怎么出现的?臻冰血脉是怎么来的?如果你不想被我丢到妓院,就如实告诉我。” 她已经被叶凡废掉了修为,若是真的被扔到那种地方,她绝对会被人活活折磨死,毕竟她长得还算不错。 她短暂的思索了一下,便决定如实相告,“我们臻冰血脉一族的祖先,是生活在嚎哭深渊里的,那里据说是通往一个神秘世界的通道,但是却被一座极其古老的封印封住了,我们这一族,之前就是镇守封印的,但是谁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情况,而且根据祖先所说,那个通道附近非常危险,我们连靠近都不要靠近。” 叶凡顿时来了兴趣,直觉告诉他,那神秘的能够侵蚀魂魄的东西,绝对和嚎哭深渊脱离不了干系,甚至说不定和那通道连接的另外一个神秘世界也有关系。 叶凡问道,“你们现在还居住在嚎哭深渊里吗?嚎哭深渊在那里?” “我们现在大部分族人都在世俗界生活,只有极少数的老人才生活在嚎哭深渊,我长这么大,也只去过一次而已,因为那里到处都是臻冰,而且也走不到尽头,无边无际,空旷寂寥。” “说实话,在那里生活实在是太孤单了,有些老人都受不了而出来了,更何况是年轻人了,世俗界这些年变化太大了,生活丰富多彩,没几个人愿意还枯守在嚎哭深渊。” “嚎哭深渊就在阿尔罗山脉的一座山峰下面,需要进入一个密道,才能进入那里,没有我们臻冰血脉一族的人做向导,没有人能够进入那里。” 一边的左玉珍,对这些秘闻也很感兴趣,一直都在听着。 叶凡听完这个女人的讲述后,皱眉思索了起来。 按照她的说法,臻冰血脉一族的来头可不小,那嚎哭深渊绝对不是一个寻常的地方,在那里镇守的臻冰血脉一族的强者,实力绝对非同小可。 现在的他,暂时还不能去掺和这么神秘的事情。 叶凡决定将这件事放一放,潜心修炼,等待万向宇等人的消息。 若这三人靠不住,那就先干掉他们,然后再去找天蚕老人,将其干掉,最终灭掉采生门这个祸害苍生的邪恶门派。 时间缓缓流逝,三日后,叶凡完全吸收了巴德的内力,将他的修为境界,成功提升到了真武五品大圆满! 他也将那些精血成功炼化吸收,肉身强度再一次得到了提升,实际战斗力比之前强大了数倍! 而万向宇三人,也按照约定,按时回来了,还各自带了五个活口。 叶凡亲手将这十五个天蚕老人的弟子斩杀,吞噬炼化了他们的内力精血,修为境界迅速提升到了真武六品初期! 他的肉身强度,再一次得到了强化。 万向宇三人对视一眼,都察觉到了叶凡的变化。 他又变强了! 二师兄和三师兄都有些担心了。 万向宇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稍安勿躁在,自己早有准备。 叶凡背负双手,淡淡道,“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那就是需要将你们的师父引出来,采生门内高手如云,在那里战斗可不太妥当,我之前吩咐你们的事情,你们做得如何了?” 万向宇连忙说道,“叶少,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这十五个师弟师妹们的失踪,都推脱到了您的身上,并且怂恿我们师父出山,他已经答应了,后日便要出山,亲自来找你的麻烦,到时候我们就会跟着他一起过来,然后我们前后夹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很好!” 叶凡微微点头,“三位,后日,我就在此等待你们的好消息,事成之后,天蚕老人的所有东西,我只要三成。” 万向宇三人点点头,迅速离开了。 等他们走远后,左玉珍悄然出现在了叶凡的身边,皱眉道,“我总是觉得,这三个人没那么可靠。” 叶凡笑道,“不用担心,他们要是敢耍阴谋,那我就灭掉他们,我倒是希望天蚕老人能找个帮手,等我干掉他们后,我的实力绝对会得到更大的提升!” “当我提升到真武境的极限后,就去东瀛,七星山,将那里的圣使一族强者全部击杀,那些人一直活着,终究是一个极大的隐患,谁也不知道那些人一旦恢复了实力,到底会有多强啊。” 叶凡一直都记着那些被封印在七星封魔大阵中的圣使一族之人,那些人着实是个大隐患,一日不将其彻底除去,叶凡一日内心不安。 …… 第三日。 一道暴喝声,将叶凡从打坐修炼中惊醒了。 “叶凡,出来受死!我家师尊亲自来取你狗命了!” 房间内的叶凡,和左玉珍对视一眼,共同走了出去。 当他来到大门口时,便看到一位精神抖擞的老者站在外边,在他的身边,还有三个中年男子,以及一位气息同样强悍无比的老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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