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看了眼那个带路的人,淡淡道,“你知道他们臻冰血脉一族的总部在哪里吗?” 带路那人摇了摇头。 “你连这都不知道,我要你有何用?” 叶凡随手一拍,了结了那人的性命。 他看了眼那个只剩下半条命的臻冰血脉一族女性强者,问道,“告诉我,你们臻冰血脉一族体内为什么会有臻冰血脉?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我或许会放你一条生路。” 他此时终于能够以精神力包裹住那团神秘能量,将其拘束在了一团精神力形成的泡沫状保护罩中,放在了手上。 那个臻冰血脉一族女性强者,当然能以精神力看到这团能量,她疑惑道,“这本来就是我们臻冰血脉一族的特殊之处啊,有什么奇怪的吗?” 她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绝对逃不掉,但想生存下去的想法,此时也占据了她的大脑,所以她现在在积极回答叶凡的问题。 “我当然知道,这就是你们的特殊之处,但是,这团能量到底是什么东西?”叶凡再次问道。 她回答道,“这在我们族中,被称为臻冰意志,有这种臻冰意志在,我们才能获得臻冰之力,凝聚出强大的臻冰,可以用来防护,也能用来进攻。” 叶凡继续问道,“你们的族人,一生下来就会拥有这种臻冰意志吗?” 她想了想,摇摇头,“那倒不是,实际上,我们的族人并不是从出生都能获得臻冰意志的,每个族人在三岁的时候,都要去一趟臻冰圣殿,聆听那里的臻冰之音,以此来获得臻冰意志,获得臻冰意志后,我们就能自然而然的获得臻冰血脉,获得凝聚出臻冰的能力。” “臻冰圣殿是我们臻冰血脉一族的圣地,那里的臻冰之音,对我们每个人而言,都有着无比珍贵的意义,你若是想要去我们臻冰血脉一族的圣殿找事,我劝你还是省省吧,我们一族中的强者数不胜数,只不过很少出来,所以我们这一族在古族中的地位才没有那么高而已,但没有任何一个族群会忽视我们这个族群。” 叶凡微闭双目,这所谓的臻冰意志,对人类的精神力具有极大的侵略性,这种东西竟然是从所谓的臻冰之音中出来的,看来他们臻冰血脉一族的臻冰圣殿,是个了不得的东西。 叶凡心中对这臻冰之音,臻冰圣殿,有着深深的忌惮。 能够摧毁肉身乃至灵魂的东西,都没有那么可怕,唯有能够侵蚀灵魂,甚至鸠占鹊巢的东西,才是真正的骇人。 他从这臻冰意志上面,感受到了那种肆无忌惮的侵略意念,仿佛人类的精神力,在它的面前,就像是玩物一般。 若非这团臻冰意志的威力和叶凡比起来比较弱,叶凡说不定耶已经中招了,被其侵蚀了灵魂。 一旦被侵蚀,那么就会变得和这些人一样,对臻冰圣殿、臻冰之音无比的推崇,尊敬,直至丧失自己的真实情绪。 没错,叶凡已经发现了,这个臻冰血脉一族女性强者的情绪,一直都没有太大的波动,一直都保持着相对理性的状态,哪怕是他将她击败了,她也依然没有流露出过于悲伤的情绪。 这很不正常! 叶凡在精神一道深耕许久,不说是大师级吧,也算是专家级了,他很清楚,这种现象,绝对不正常,她们就像是被人强行抹杀了情绪,只剩下了理智似的。 如果他当时一个不查被侵入到了识海中,恐怕也会变的和她们一样。 那就太可怕了! 人之所以是人,正是因为人类有丰富的感情。 若人类失去了丰富的感情,那么和行尸走肉还有什么区别? 叶凡想了想,决定先关押着她,等以后实力足够了,再去臻冰血脉一族的圣殿看看具体情况,臻冰意志的威胁太大了,他一定要将这种东西彻底消灭掉。 不管幕后黑手是谁,他都要将其揪出来。 这种东西,对人族而言,简直就是釜底抽薪一般,必须要彻底除去。 不然的话,不仅是他自己,还有其他人,包括他的亲人,都会遭受灭顶之灾。 叶凡这并不是杞人忧天,唯有实力到了他这个境界的,才会明白这玩意的危害到底有多大,到了最后,甚至能把人变成彻底的机器人! 叶凡心绪不宁,将臻冰血脉一族的这个女性强者,带回了招待所,让左玉珍帮忙看守。 而他则身形一闪,消失了。 下一瞬,他出现在了距离招待所大约五百米的一座别墅中。 “谁?!” 本来在这里的两个彪形大汉,在感知到叶凡的突然降临后,立刻警觉。 当他们发现是叶凡后,顿时都残忍的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叶凡啊,叶凡,看来你是迫不及待的想来送死了,那我们兄弟两人就成全你!” 叶凡看了眼这两人,淡淡道,“你们就是暗裔一族的人吧?说说看,来自哪个分支?” 一个大汉轻咦道,“呦呵,你竟然对我们了解这么多?看来圣裁之镰一族的那群家伙,都是一群懦夫啊,将我们都卖了啊,给你说了那么多关于我们的信息。” “不怕告诉你,我们兄弟二人,来自暗裔一族嗜血神剑一族!我们听说你干掉了圣裁之镰一族的那群废物,特意来找你练练,看看你是不是有那么强。” 另外一个大汉拿起身边血红色的长剑,冷哼道,“哼!大哥,不用和他说那么多,直接干他就是了!我要让那群废物知道,我们嗜血神剑一族才是最强的!” 他二话不说,直接挥舞着那宽大的长剑,朝着叶凡狠狠斩来。 那把长剑足有二三十厘米宽,一米半长,可谓是一把重剑,一般人哪怕是双手恐怕也拿不起来,但是他却能单手挥剑,且速度极快,可见此人的身体素质绝对极强。 更惊人的是,长剑在被挥动后,还带起来了惊人的狂风,似乎要将叶凡吹倒似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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