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是真的被叶凡气到了。 他万万没想到,叶凡竟然连续摧毁了他的三座秘密基地! 一个不留! 每一座秘密基地的建立,都耗费了他极大的心血和金钱,人脉,单单是秘密基地的选址,保密工作,就非常复杂了,更不要说那些昂贵的武器了,全都是他斥巨资从世界各地采购的。 可是现在,五大秘密基地,竟然被叶凡一个人摧毁了三个! 直接被灭了一大半! 这让乔治怎么能接受? 他实在是无法忍受如此沉重的打击! 他现在恨不得将叶凡千刀万剐! 但是,乔治毕竟是干大事的人,忍耐力自然远超常人。 若是寻常人被叶凡屡次三番的如此沉重打击,恐怕早就控制不住心中的愤怒,要么去找叶凡拼命,要么就早早地溜之大吉了。 然而乔治却能抑制住心中的怒火,他现在就等着拐子张带着他师兄回来。 …… 叶凡在摧毁了三座乔治的秘密基地后,便将这一信息告诉了爱丽丝,然后回到池家,继续参悟阴脉之道。 欣喜不已的爱丽丝,立刻前往不列颠女王寝宫,将此事告知了她的母亲,不列颠当今女王陛下,凯瑟琳女王! 此时的凯瑟琳女王,正在和玛丽莲王妃商谈国事。 玛丽莲王妃,是凯瑟琳女王的王妃。 当爱丽丝将此事告诉给她们后,她们也都高兴不已。 玛丽莲笑着说道,“女王陛下的眼光果然独具一格,您所找的这个叶凡,确实是能委以重任啊!他现在已经摧毁了乔治五座秘密基地的三座,乔治的兵力已经损失了很大一部分,接下来我们的压力就小很多了。” 凯瑟琳苦笑道,“谁曾想到,我们不列颠皇室的危机,竟然要靠一个大夏人来解决?” 玛丽莲摇头道,“没办法,谁也没想到,乔治那家伙竟然能够得到一滴庶皇真血,若是您能得到一滴偏皇真血,实力大进,倒也不至于不是乔治的对手。” “当今时代,哪怕是一滴庶皇真血,都极其难得,更何况是偏皇真血啊!” 凯瑟琳无奈的摇摇头,她太清楚现在的时代了,古老的强者们早已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中,她们这些后世之人,想要得到古代强者们的哪怕一滴精血,都是不可强求的。 爱丽丝此时说道,“我觉得我们不需要太担心,叶少肯定能干掉乔治的。” 凯瑟琳和玛丽莲互相对视一眼,都无奈的笑了笑。 她们现在已经看出来了,爱丽丝显然是被叶凡迷住了,现在都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可是心思单纯的爱丽丝怎么会明白,单单靠外人的力量,是不行的。 哪怕这个外人再正直,可终究不能太依赖外人的。 哪怕她们真的将爱丽丝许配给叶凡,可叶凡对于皇室而言,也只是外戚。 古往今来,外戚干政的事情,太多了。 她们不可能放心的将政务交给一个外戚。 等爱丽丝离开后,玛丽莲说道,“陛下,不如让我去试探试探这个叶凡,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良配?若是可以的话,我们将爱丽丝许配给他,也算是帮我们拴住了一个强有力的外援。” 凯瑟琳点点头,“你可以去试试,但是,你可别把自己搭进去了,我可不想被绿了。” 玛丽莲微笑道,“陛下请放心,您知道我的,我对那些臭男人没兴趣。” 她起身离开了,要去试探试探叶凡。 …… 叶凡回到池家的那间房子里后,就继续参悟阴脉之道了。 伦市是一座拥有一千多万人口的大城市,城市历史已经有数百年了,地下的地脉盘综错杂,支脉数不胜数,叶凡之前勾连上的,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仅仅是一条地脉支脉,就给予了叶凡远超那四只妖畜的实力,叶凡简直无法想象,若是能直接调动整条伦市地下的地龙,那该拥有多么强大的力量! 当然,要想承载那般强大的力量,自己体魄的强度也要跟得上,不然的话,只会被突然涌入的地脉之力撑爆了身体。 叶凡估摸着,自己现在的体魄,能够承载最多两条地脉支脉,想要承载更多,就必须要提升体魄强度了。 第二天下午,当叶凡还在参悟阴脉之道,尝试着勾连上第二条地脉支脉的时候,突然有池家人跑了过来,猛烈的拍门求救。 这一幕,和昨天何其相似! 叶凡立刻开了门,没有问什么,直接朝着大门处冲去。 当他来到这里后,脸色瞬间一变。 叶凡并没有看到任何敌人,只看到那些池家人现在都好像是着魔了似的,犹如牵线木偶,从各自的房间中走了出来,朝着大门外走去。 似乎,大门外有什么东西,对他们有致命的吸引力。 常人在看到这个境况后,只会顿时心生胆寒,不知所措。 但是叶凡能够以精神力查探到,每一个池家人的额头上,都有一道若隐若现的黑光。 那些黑光仿佛是引路的灯,牵引着他们往大门外走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三十六外道术之一的驱魂赶魄之术?!” 叶凡此时心中确实很惊讶,他没想到竟然有人会用这般邪术! 驱魂赶魄之术,和湘西赶尸术如出一辙,都是用特殊的手段,操控阴物。 只不过,一个赶的是魂魄,一个赶的是尸体。 可是,是谁在暗中做这些事情? 叶凡立刻外放精神力,试图找到敌人。 但是,向来无所阻碍的精神力,这次却遇到硬茬子了。 竟然毫无发现! 叶凡立刻冷声道,“到底是谁在暗中用这些小把戏?会用这种把戏的人,怎么说也是一个术士高人,难道敢做不敢当吗?” “桀桀,叶凡,你少啰嗦,这些人的魂魄,对我而言不过是一些开胃菜罢了,你才是我最终的目标!不过,你别着急,一会儿就轮到你了。” 狞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说话之人无处不在。 但叶凡当然清楚,这些都是假的,说话之人绝对就在附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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