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凡吐槽八尺镜太大,携带不方便的时候,异变突起! 八尺镜忽然朝着叶凡的右手猛地撞了一下,锋利的边缘将叶凡的右手都划开了一道口子,叶凡的手指流出了一滴鲜血,滴到了八尺镜上。 滴血认主?还真有这么诡异的事么? 叶凡顿时感觉到,自己和八尺镜之间,似乎有了一种莫名的联系,对八尺镜的信息的了解,也多了许多。 叶凡这时候才知道,八尺镜,其实不是东瀛的东西,而是大夏的! 它还有一个响当当的大名——昆仑镜! 若是说起昆仑镜,那叶凡知道的可就不少了。 昆仑镜,传说之大夏十大神器之一,上面镌刻着太乙玄纹,拥有沟通天界人间,映照万物,破开时空间隙的能力,也就是能够穿越时空。 据说,这面神镜本来是西王母掌管着的,但是在一次西王母诞辰的蟠桃大会中,神镜被盗,从此下落不明。 在隋朝时期,神镜转世成为宇文拓,但是后来宇文拓西行后,神镜行踪再无人知晓。 而现在,叶凡所得到的这面八尺镜,实际上就是那个名字响彻整个大夏的昆仑镜! 只是,这面昆仑镜受损严重,威力不足巅峰时期的亿万分之一,只能起到封印镇压的作用。 而且,它或许是为了自保,将自己伪装了起来,很难有人发现它的真面目。 当然,它的材质无比珍贵,坚硬,哪怕是当砖头砸人,也是威力非凡,且几乎不可能被损坏,毕竟叶凡现在的实力和昆仑镜巅峰时期相比,弱小太多了。 叶凡深呼吸一口气,收敛激动地心情,然后心念一转,昆仑镜就开始缩小了,很快就变得仅有一枚硬币大小! 左玉珍看到昆仑镜竟然缩小了,顿时惊讶不已,“这东西竟然还会缩小?你刚才是滴血认主了?” 叶凡点点头,“应该是这样,我感觉到我和它之间有了一种神奇的联系。” 叶凡没有将八尺镜其实是昆仑镜的消息告诉左玉珍,这并不是不信任左玉珍,而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昆仑镜那么厉害的神器,沦落到现如今的凄惨地步,绝对是遭到了大能的摧残。 当初叶凡借着那一块至尊骨,用看3d电影的方式,领略了一番上古时期黄帝和蚩尤大战的场景,见识到了那强大无比的风伯,就知道古代的很多事情,绝对不是古书记载的那么简单。 很多真相,或许都被人为掩盖了! 叶凡现在将精神力修炼到了真武一品的境界,能够催眠真武境之下的武者,他就不禁想到,会不会有极其强大的大能修士,以超乎常人想象的伟力,催眠了所有人,让所有古代的人在某一个历史时期,丧失了所有关于超凡的记忆? 修炼之途无止境,这并非不可能! 既然存在尊者骨,圣者骨,至尊骨,那么就必然存在比他们的主人更强大的大能。 做到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也并非不可能! 所以,哪怕左玉珍嘴巴很严,但若是有强大的修士,以精神力强行催眠她,撬开她的嘴呢? 別说旁人了,现在的叶凡,就能够做到这一点,他现在就能将左玉珍催眠,对她为所欲为。 左玉珍没有察觉到叶凡的异样,她说道,“这绝对是一件好事,八尺镜现在和你绑定住了,这若是让村上家族的人知道了,绝对会气死!” 叶凡微微点头,“我已经想象得到当他们知道此事的时候,那气急败坏的神情了。好了,此间事了,我们也该去下一个目的地了,天照神宫,可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啊。” 左玉珍也有些兴奋,跃跃欲试。 天照神宫,可是东瀛最为神秘、神圣、古老的地方! 那里,有着东瀛天照大神的最高最大的祭祀神殿! 而天照大神,则是东瀛的国神! …… 天照神宫。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本来在盘膝打坐,忽然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一旁的中年男子疑惑的问道,“大祭司大人,您为何不继续打坐了?” 天照神宫的大祭司,是这里的最高掌权者。 这一代的大祭司,名为天照清夏。 在天照神宫里,唯有大祭司才有资格以“天照”为姓。 那个中年男子,是他的徒弟,现在也是一个祭祀,名为幕府春江,是幕府家族的子弟,从小就被送到了神宫,跟着天照清夏修炼,学经。 天照清夏没有看幕府春江,而是看向了远方,“我心绪不宁,近日恐有灾祸发生。” “大祭司大人,不会有什么灾祸的,您老可是我们天照神宫的大祭司,有天照大神护佑,您绝对是无敌的!”幕府春江语气诚恳的说道。 他也是这样认为的,天照清夏实力强横无比,谁能是他的对手? 哪怕是最近风声鹊起的叶凡,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天照清夏微微闭目,他默默地向天照大神祈祷,希望自己的感觉是错的。 在距离天照清夏九百多米外,叶凡正在用神识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给左玉珍传音道,“天照清夏不愧是无限逼近于真武境的强者,实力果然不可小觑,我们暂且止步,先不去天照神宫了。” 两人立刻离开了这里,返回了住处。 天照清夏这时候才睁开了眼,低声呢喃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 东瀛论坛。 众网友们都在讨论着叶凡和五大家族的事情,争论不休。 忽然,一道战书,出现在了论坛上,且被论坛管理人员迅速置顶了。 赫然是村上家族、柳生家族联合向叶凡发起的战书! “终于下战书了,我还以为这几个大家族怂了!” “竟然是两大家族联合下战书,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哼!大夏人叶凡,必死无疑!” “快点去田新体育馆,我要看现场直播!” “……” 叶凡在收到战书后,看了眼自动贴在自己右手食指上的昆仑镜,淡笑道,“确实是有好戏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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