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江油看向了那个长满络腮胡子的大汉,皱眉道,“老三,坐下!叶凡这件事已经不再仅仅是他山本家族的事情了,根据我们得到的可靠消息,桥本菜奈那个贱人指派神山岚未羽,去找了叶凡,他们之间恐怕已经达成了某种约定。” 众人听到这话,顿时脸色一变。 那个长满络腮胡子的大汉名叫柳生来也,是柳生江油的三弟,虽然脾气暴躁,但也不是彻彻底底的莽夫,他听到这话,立刻说道,“难道桥本菜奈那个贱人想要靠着叶凡干掉我们五大家族,重掌政权不成?” 柳生江油微微点头,“极有这种可能!所以,我们必须要干掉叶凡,彻底断绝桥本菜奈那个贱人的希望!我们要让她明白,单凭她一个女人,是无法和我们争斗的,她只能乖乖地当我们的炉鼎!” 炉鼎! 众人听到这个词,顿时都神色一振。 在东瀛高层的小圈子里,大家其实都知道,当初先皇之所以要娶桥本菜奈,还将其立为皇后,是想要借助桥本菜奈的炉鼎资质,强行提升自己的修为,延长寿命。 但很可惜,还不等他占有桥本菜奈的身体,就一命呜呼了。 所以,现在的桥本菜奈,虽然是一个未亡人,但还是完璧之身。 谁要是得到她,占有她,就能够靠着她的炉鼎体质,快速修炼,实力飞速提升! 正因如此,五大家族都觊觎着她,但是却互相掣肘,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谁都想得到她! 如今,一个叶凡横空出世,犹如一座大山,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他们要做的,就是摧毁这座大山! 柳生江油透露出实情后,柳生家族的众人,就都表示必须要出手了。 柳生来也忽然说道,“大哥,我们父亲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出关?他老人家若是能出关,区区叶凡,根本就不足挂齿吧?” 他们的父亲,就是当代东瀛剑圣,柳生但马守。 “父亲啊……” 柳生江油摇头道,“父亲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我们现在连他在哪里闭关都不知道,更不要说其他了,只希望他老人家能够成功打破桎梏,突破到真武境吧,那样的话,我们柳生家族就能一统东瀛,甚至一统天下了!” “但是现在,想要灭掉叶凡,必须要靠我们这些人了,你们也不必担心,我已经有针对叶凡的办法了,叶凡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的瞬移能力,而我已经询问了村上家族,他们愿意拿出八尺镜,和我们通力合作,借用八尺镜的封印能力,封住叶凡四周的空间,让他无处可逃,从而干掉他!” 柳生家族众人听到这话,顿时都欣喜不已。 如此一来,叶凡插翅也难飞了! …… 正如柳生家族、村上家族在联手对付叶凡一样。 佐佐木家族和幕府家族的家主,则邀请山本家族家主山本大郎,共同议事,商讨如何干掉叶凡。 佐佐木家族家主佐佐木康代,率先开口道,“废话不多说,我提议请天照神宫里的祭司们出手,请动天照大神的至宝天照法盘,使用天照大神的力量,将叶凡直接击杀!” 幕府家族家主幕府真阳,点头道,“这个计划好,天照法盘里蕴含着无上威能,哪怕那些祭司只能使用一点点力量,也足以灭杀叶凡了!真武境之下,没有人能够挡得住天照法盘现在能够释放的力量!若那些祭司的实力再强一些,哪怕是真武境,也绝对挡不住!天照大神,可是至高神!” 山本大郎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佐佐木康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联系天照神宫里的祭司们,相信以我们三大家族家主的面子,足以请动他们了。” 幕府真阳补充道,“给他们施加点儿大义的压力,那些人不在乎东瀛谁掌权,但是在乎东瀛的衰亡。” 佐佐木康代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就迅速离开了。 …… “东瀛表面上平静无波,实际上暗流涌动啊!” 左玉珍坐在叶凡的身边,说道,“根据我们的人的调查,监视,柳生家族和村上家族联手了,八尺镜在村上家族那里,他们恐怕会动用八尺镜,八尺镜具有封印的能力,你需要小心点。” “佐佐木家族和幕府家族、山本家族大概率也联手了,佐佐木家族的家主佐佐木康代出现在了天照神宫那里,估计是想请动天照神宫里的祭司们出手。” “天照神宫的那些祭司不足为虑,不可能是你的对手,但是,要小心天照神宫供奉的神器天照法盘,那玩意拥有极其可怕的力量,据说能够毁天灭地!虽然那些祭司实力不足,发挥不出天照法盘亿分之一的力量,但也非常可怕,据说真武境之下必灭!” 叶凡眼神微眯,“天照法盘吗?有意思,我倒是想看看,那东西的威力到底如何。” 左玉珍看着叶凡,问道,“你还有多久能到真武境?到了真武境,就更稳妥了。” 叶凡微笑道,“我积攒的内力绝对足够了,但是我现在想要晋升到真武境,还不行,因为我似乎察觉到了,这个世界仿佛是有一种无形的桎梏,从天而降,从地而出,笼罩四方,禁锢着所有人,让所有人都无法晋升到真武境。” 精神力似乎是不受限制的,所以叶凡的精神力才能早早地晋升到真武境。 但是肉身,这一承载精神力的船,却被世界死死的限制住了,不得寸进。 “竟有此事?”左玉珍讶然道。 叶凡点点头,又道,“我现在猜测,想要在现今世界晋升到真武境,恐怕必须要有一个契机,你说的那个天照法盘既然如此强,或许就是我晋升的契机吧。” 左玉珍没有再说话,这已经是她的知识盲区了。 这就好像是一个学霸和一个学渣讨论数学难题,学霸说这道题用洛必达法则,能够快速求出结果,但学渣只会问:什么是洛必达法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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