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致命的威胁面前,山本六郎瞬间怂了,竹筒倒豆子似的供述自己的罪行。 众人越听越愤怒,甚至都差点要忍不住胖揍他了。 这家伙联合强盛集团董事长徐强盛,在大夏犯下的罪行,可谓是罄竹难书! 杀他一百遍都不过分! 徐强盛的脸色,此时已经无比的难看了。 他想要溜走了。 但是,叶凡却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徐强盛的异样,淡淡道,“徐董事长,你这是要去哪里啊?留下来吧!” 一道可怕的精神威压,朝着徐强盛碾压了过去。 徐强盛本就是一个普通人,毫无修为在身,在这道精神威压的震慑下,直接跪倒在地,浑身不住地颤抖。 这还是叶凡留手了,不然的话,他早就被这道精神力碾压成一滩烂肉了。 叶凡留他一命,当然不是心软,而是因为徐强盛是普通人,不是武道界的人,他犯的事那么多,牵扯很多人,叶凡没有那么多精力去详细调查。 留他一命,是为了官方可以从他这里入手,查出更多的犯罪人员,将所有恶人都绳之以法! 徐强盛双膝跪倒在地,内心惶恐无比,他对叶凡求饶道,“叶少,求求您把我当成一个屁放了吧,我愿意出钱,一个亿您看行不行?” “一个亿?” 叶凡看都不看他,“就给一个亿?你瞧不起谁呢?” 徐强盛连忙说道,“两个亿?” 他见叶凡不说话,立刻加码, “三个亿!” “五个亿!” “十亿!” …… “五十亿!不能再多了,再多我也拿不出来了啊!” 五十亿! 众人听到这个数字,都为之一惊。 那可是五十亿啊! 任谁都会动心! 哪怕他们是武道界的武者,实力都不俗,但若是想赚到五十亿,对于大多数武者而言,仍然是基本上不可能达到的目标。 只需要不杀一个人,就能得到五十亿,这实在是太划算了。 叶凡微微一笑,拿出银行卡,道,“成交!让你的人往这张卡里打五十亿,我就不杀你。” 众人听到这话,都有些失望。 果然,在绝对的金钱力量面前,连叶少这样的强者都会选择妥协啊! 他们本以为叶凡会直接拒绝的,却没想到叶凡竟然收钱了。 这真的令人大失所望啊! 在他们的心中,叶凡原本是无比伟光正的,但是现在,却被恶臭的金钱玷污了光辉。 徐强盛听了叶凡说的话后,顿时大喜,只要能逃过这一劫,他就有希望翻盘! 吃了我的钱,以后要给我吐出来! 而且是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我的钱可没有那么好拿! 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他心中恶狠狠的想到。 但是他表面上却表现得非常高兴,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让秘书赶紧通过银行的特殊渠道,将这五十亿打到这张银行卡上。 毕竟是五十亿的巨资,若不是走他们公司的特殊汇款渠道,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成汇款的。 很快,叶凡的手机收到了到账提醒。 叶凡微微点头,将银行卡和手机重新放回兜里,然后说道,“好了,我履行承诺,不杀你。” 说着,叶凡就收回了对徐强盛的精神威压。 徐强盛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欣喜无比,“我得救了!我得救了!谢谢叶少,谢谢叶少,我这就走!” 他给叶凡掏了钱,但是还得谢谢叶凡呢! 徐强盛准备离开,但是这时候,外边忽然传来了一阵骚乱。 紧接着,足足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特警,出现在了走廊,将这里迅速包围了! 这群特警的队长快步走了过来,朝着叶凡敬了礼,“叶少,多谢您的热心举报,我们绝对不会让这样的恶徒逍遥法外!” 叶凡微微点头,笑道,“好,辛苦你们了,徐强盛就在那里,你们把他抓回去审讯吧。” 徐强盛看到这些特警,瞬间傻眼了。 他万万没想到,叶凡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虽然将他放了,但是却反手报警了! 这简直就是把他当猴耍了! 他怒吼道,“叶凡,你竟然敢耍我!” 叶凡摆手道,“此言差矣,我答应了不杀你,这不就不杀你了?我报警,那是因为我是一个有良知的热心市民,遇到不法分子,报警有什么不对的吗?还是说,你想剥夺我报警的权力?” 特警队长立刻说道,“报警,是每一个公民的合法权力,谁也没有权力夺走!徐强盛,跟着我们走一趟吧!” 他一挥手,立刻冲上了两个特警,将徐强盛戴上手铐,架住了。 特警队长又对叶凡说道,“请放心,有你提供的那些铁证,徐强盛绝对绝对逃不掉法律的制裁!” “有劳了。” 叶凡点点头,和特警们道别。 众人目送着特警们离开,这才发现,叶凡原来根本就没打算放过徐强盛啊! 叶凡刚才虽然收了徐强盛给的钱,但仅仅是不亲自杀他,但是,以徐强盛干过的那些恶事,他至少也是无期,甚至直接枪毙! 这还是没放过徐强盛! 众人不禁想到,现在徐强盛绝对快要恨死叶凡了。 但那又如何? 徐强盛拿叶凡半点儿办法都没有!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多的财富都将化为虚无,唯有自身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山本六郎看到特警们要走,顿时大叫了起来,“快抓我!快来抓我啊!我犯事了,我杀了人,拐卖了儿童,我十恶不赦,求求你们了,快抓走我,判我刑,让我蹲监狱吧!” 众人听到山本六郎喊的话,顿时都愣住了。 这家伙怕不是脑子被打坏了吧? 他竟然求着特警们抓走他! 但是,那些特警却对他的喊叫充耳不闻,仿佛没有听到似的。 山本六郎越来越急躁,声音越来越大。 但那些人就是丝毫不搭理他,一直往外走,直到所有人都消失不见了。 “啊——!” 山本六郎发出了绝望的怒吼,脸部肌肉变得极度的扭曲,整个人似乎都处在崩溃的边缘,几欲发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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