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答应了左家,叶凡自然要做到。 伐毛洗髓,这个早已失传的修炼办法,这个早已不被人提起的名字,现在却再次被叶凡提起了。 而且,叶凡还能帮助自己伐毛洗髓! 这让左玉珍整个人都呆住了。 良久之后,她才颤颤惊惊的说道,“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能够帮人伐毛洗髓?” 叶凡点头道,“当然,我骗你干什么?” 左玉珍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我知道,帮助别人伐毛洗髓,会消耗很多内力,我不敢奢求太多,我只想把我伐毛洗髓的机会,转让给我爷爷,你觉得可以不?” “为什么?” 叶凡有些讶然,伐毛洗髓,能够从根本上提升一个人的修炼速度,堪称是提升了她的资质,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哪怕是在古代的名门大派,那也只有少部分弟子才能够得到伐毛洗髓的机会! 如此绝佳的好机会,她竟然要让给别人? 她爷爷肯定年纪很大了,此生晋升无望,根本就没有多少伐毛洗髓的价值了。 这话虽然残酷,但也是事实。 可是现在,左玉珍却要将机会让给她爷爷。 左玉珍解释道,“我爷爷在三年前被西域玄冥二老打了一掌玄冥神掌,中了寒毒,虽然去看了很多名医,但是至今也无法根除寒毒,他常年被寒毒折磨,若非他功力深厚,早就被寒毒夺去了生命,可是现在生命也快走到尽头了。”biqubao.com “我查阅古文献,据说伐毛洗髓能够去除人体内的毒素,我就想着,若是你能给我爷爷伐毛洗髓,说不定就能根除寒毒,帮我爷爷重获新生!事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可以满足你的……任何要求!” 原来如此! 叶凡这时候才明白,原来左玉珍还是一个大孝女啊! 为了救自己的爷爷,连伐毛洗髓这么千载难逢的大好机缘都愿意放弃,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过,叶凡并没有说什么还是要帮左玉珍伐毛洗髓的话,他做事喜欢有条有理。 既然左玉珍选择了转让这个机会,那么他暂时就不会帮她伐毛洗髓了。 当然,之后还会不会帮她伐毛洗髓,那就不好说了。 叶凡点头道,“你孝心可嘉,我同意了,既然这边事情已经结束,那我们就启程去你家吧。” “好!多谢叶少!多谢叶少!” 左玉珍心中大喜,古文献上说,伐毛洗髓有九成的把握根除寒毒,基本上就等于是十成了。 …… 东江省。 这里地处沿海,是东江入海处。 东江灌溉了两岸的土地,哺育了上亿人。 东江省,临海市。 这是一座很发达的城市,位列大夏城市排行榜前二十。 临海市市中心,有一座足有六十六层、高达两百米的酒店,名为临海国际大酒店。 作为临海市最高最大最豪华的酒店,这里一直都是临海市大势力、大家族掌舵者宴请宾客的地方。 今日,这座大酒店门外,豪车如雨,来自社会各界的名流人士,皆鱼贯而入,脸上都带着热切地笑意。 “哈哈哈,林兄也来了啊!” “原来是赵兄,幸会幸会,你也是来参加左家宴会的吧?” “我也想参加左家的宴会啊,可惜不够格啊!我是来参加强盛集团张默生张董事长的宴会的,张董事长将会牵个头,和我们一起,与来自东瀛的山本家族谈判,争取能够合作共赢,今晚也相当于是山本家族在我们大夏的新闻发布会,会隆重介绍他们最新的研究成果。” “可惜了啊,今晚左家的宴会,可是极其隆重的,据说是要接待一位超级大少!” “超级大少?难道是来自上京的?是上京哪个家族的大少爷?” “这我就不知道了,好了,我该上楼了。” “……” 类似的谈话,在各处响起。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今天晚上,这里将有两个大势力举行宴会。 强盛集团,是临海市首屈一指的大集团,拥有五百亿的资产,主营范围为化妆品,产品远销海内外,颇负盛名,哪怕是在大夏境内,那也是大夏百强企业! 左家,虽然是隐藏世家,但是却属于半隐藏的那种,和外界还有很多接触。 左家是临海市的第一大家族,实力雄厚,根基稳固,左氏集团旗下的产业相当多,涉及面很广,总资产也达到了五百亿的规模,十分强悍。 这两个大势力,今日都举办了宴会,有些人同时收到了邀请后,就陷入了两难之中,不知道该参加哪个宴会了。 但是,人都有好奇心,再加上左家的威望确实比强盛集团更强三分,所以很多人都选择了参加左家的宴会、。 他们都想知道,这位超级大少,到底是什么来头。 时间悄悄流逝,很快,晚上八点到了。 第六十六层宴会厅中,高朋满座。 众人都边闲聊,边看向一直空着的第一号桌子。 那里,通常来说,都是左家现任代理家主左春秋的位置。 左家上任家主左思理,也就是左春秋的父亲,三年前就隐居起来了,不见外人,据说是在潜心修炼。 因此,左春秋暂时接替了他父亲的位置,成了左家的代理家主。 这件事,是外人都知道的,大家也都在等待左思理再次出现,看看他修炼到了什么程度。 但是,也有极少人知道,左思理根本就不是闭关修炼了,而是因为遭到了玄冥神掌寒毒的侵袭,不得不在家养伤,无法外出。 在万众期待的目光中,左春秋从侧门走了出来。 众人看到只有左春秋一个人,都顿时大失所望。 “可惜,又看不到左家老爷子了,也不知道那个老神仙修炼到什么程度了啊!” “就是啊,已经三年不见左家老爷子了,总是给人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呵呵,左家老爷子现在的情况嘛,呵呵……” “……” 有人知道内情,只是在冷笑。 毕竟,左家不宣布,应该没有人会说出来。 可是,就当知情人士也觉得无人敢说的时候,却偏偏有人真的说出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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