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自己功法的来源? 赵谦顿时明白,左玉珍这是要将自己斩尽杀绝,连根拔起啊! 他怒声道,“怪不得人人都说丹顶鹤上红,黄蜂尾上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你的心果然够狠!” 左玉珍冷哼道,“哼!比起杀了那么多无辜之人的你,我可算不上什么狠毒!叶凡,不瞒你说,我知道一个宗门,名为阴煞门,这个门派的人,就是以修炼这种伤天害理功法为主的!” “虽然各大家族多次联合剿灭阴煞门,但是这个门派却一直都在暗中存活着,未曾被彻底消灭过,根据神秘调查局得到的最新消息,阴煞门和东瀛人搅和在了一起,在东南沿海地区大肆拐卖妇女儿童,对东南沿海地区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带来了巨大的威胁。” 叶凡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前段时间,运城那边出现了一群东瀛人,专门以拐卖儿童为生,难道那些东瀛人和阴煞门有关系?” 左玉珍点点头,“我们神秘调查局也知道此事,现在已经有了初步的眉目,大概率是有关系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要问清楚赵谦的功法是从哪里来的。” 叶凡看向了赵谦,“老老实实的交代,我还会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不然的话,后果你自己心里清楚!” 赵谦此时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立刻说道,“不!你们不能杀我!我确实是阴煞门的人,但是,你们既然是神秘调查局的人,就应该知道,我们阴煞门有多么强大!” “我们阴煞门中强者如云,甚至有顶尖强者的实力,或许已经突破了源武境的范畴,冲到了真武境!” “再加上东瀛那边的武道界,最近有了重大的突破,三大护国神器中的八尺琼勾玉显灵,将东瀛武道界的整体实力硬生生拔高了一大截,不久之后就会出现真武境的强者!” “我们阴煞门和东瀛的山本家族关系莫逆,山本家族的老祖宗,就受到过八尺琼勾玉的恩泽照耀,不久之后必成真武境强者,你们若是敢杀了我,他们必会为我报仇!” 他为了活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尽全力的说出来阴煞门、东瀛武道界、山本家族有多么的强大,以此来吓退叶凡他们。 可是,他却一番自爆,却正中叶凡他们的下怀。 叶凡眼睛微眯,“东瀛护国神器显灵?能让人的实力大幅度提升,甚至晋升到真武境?你确定你不是在胡说八道?” “绝对没有胡说八道!” 赵谦立刻说道,“我敢发誓,我所说的话,句句属实啊!因为当时我曾亲眼看到八尺琼勾玉显灵,可惜我不是东瀛人,没办法得到八尺琼勾玉的恩泽,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躲在这个小小的地方,更不可能不是你的对手!” 叶凡见赵谦说得如此信誓旦旦,心中也起了三分疑心,难道东瀛真的存在那么厉害的神器? 还会显灵? 左玉珍此时说道,“东瀛确实有三大护国神器的传闻,分别是天丛云剑,八尺镜,八尺琼勾玉,天丛云剑主杀伐,据说是从上古巨妖八岐大蛇的体内取出来的。” “八尺镜主审判,据说能够照清楚世人的善恶,能够探查清楚镜下之人的内心想法。” “八尺琼勾玉主创造,里面蕴含着无比强大且不可思议的力量,能够让人脱胎换骨,重塑新生!” “三大神器一直都被东瀛皇室保管着,在外边展览的都是仿制品,但是,从未听说过三大神器显灵的事情,或许是因为那边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且发生的时日尚短,我们神秘调查局现在还没有得到相关消息。” 赵谦立刻接过话茬说道,“是这样的,东瀛那边是秘密召集人进行祭祀活动的,我那次也只是恰逢其会,却没想到一直都没有显灵的八尺琼勾玉,在那次显灵了。” 叶凡点点头,“看来东瀛那边有大变化,我们也必须要做好准备了。” 他看向赵谦,说道,“你对东瀛那边了解的看来还不少嘛,我问你答,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忘记告诉你了,我的精神力强度,是源武九品大圆满,你的任何小动作,都隐瞒不了我!” 轰! 一道恐怖无比的精神力,从叶凡这里释放了出来,压向了赵谦。 赵谦顿时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仿佛是有一座山倒塌了下来! 哪怕他的实力已经很强大了,可是,在大山倒塌这种自然灾害的伟力面前,也仍然无能为力! 他顿时被吓破了胆子,连忙跪在地上说道,“叶少!请您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求您能放我一条生路啊!” “好好回答,我自然不会杀你。” 叶凡微微一笑,然后带着赵谦来到了一间房子里,开始审问赵谦了。 赵谦在叶凡那强大无比的精神力威压下,根本就不敢说什么谎话,一五一十的都交代了。 审讯完后,叶凡满意地点头道,“好了,你可以离开了。” 赵谦听到这话,顿时喜出望外。 他以为叶凡不会放过他,这绝对是意外之喜了啊! “多谢叶少不杀之恩!多谢叶少不杀之恩!” 赵谦欣喜不已,连忙要离开。 但就在这时,左玉珍忽然淡淡道,“叶凡答应他自己放过你,我可没有说要放过你,我让你走了吗?” 赵谦听到左玉珍这话,顿时傻眼了。 他反应过来后,立刻怒了,“你……你们竟然敢耍我!竟然和我玩起了文字游戏!” 叶凡微笑道,“你错了,我确实是说了放过你,且我已经说到做到了,但是,左玉珍放不放过你,那时她自己的事情,和我无关,行了,废话不多说,我去修理外边的那些人渣。” 说完这话,叶凡就离开了这间房子。 赵谦看到叶凡果然走远了,脸上忽然出现了一抹狞笑,“好!好!好!你们可真是好手段啊!但是,我打不过叶凡,还打不过你区区一个女娃娃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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