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的精神力强度率先晋升到真武境的程度,到那时候,我绝对能以纯粹的精神力,碾压真武境之下的所有强者!” 叶凡决定另辟蹊径,旁人认为最难提升的精神力,在他这里却很轻松。 特别是神使一族和圣使一族的人,更是能够给他带来源源不断的精神力养分! 而精神力,是一个人的根基。 若是某个人的精神受损,就会变成白痴,甚至会一命呜呼。 但是,人的肉身同样重要。 若是把人的灵魂比喻成坐船的人,那么人的肉身就是那艘船。 船若是不坚固,被风浪拍打一下就沉没了,那船上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因此,叶凡现在既要提升精神力,也要提升肉身强度。 “想要提升肉身强度,就需要得到一门厉害的炼体功法,此事急不得。” 叶凡心中思忖少许,看向了左玉珍和他母亲梁华敏,“这边的事情差不多算结束了,我们该离开了……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叶凡扭头看向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阿克曼,“阿克曼,你和神使一族狼狈为奸,囚禁我母亲你该不会以为我会放过你吧?你是选择自杀,还是被我诛杀呢?” 阿克曼此时已经彻底胆寒了。 他在这之前,也知道强大的武者是万万不可招惹的。 但是,他那时候对强大武者的实力,并没有一个确切的认知,只知道自己肯定招惹不起。 但是现在,在亲眼目睹了叶凡和那些神使一族强者们的交手后,他才真正意识到了,顶级强者的实力,是多么的可怕! 他们已经超出了常人的范畴,可以称之为“超人”了! 而现在,一位这样的超人,把矛头对准了自己。 这让他的内心无比的惶恐不安。 他连忙辩解道,“叶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囚禁您母亲的事情,是神使一族的家伙们做的,和我没什么关系啊!您也知道,那些人实力强大无比,我若是不遵从他们的吩咐,我会分分钟丧命啊!”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鬼话吗?” 叶凡淡笑一声,抬手就要击杀阿克曼。 阿克曼见叶凡打定了主意要杀自己,他立刻怒声道,“叶凡!你可要想清楚,杀了我之后的严重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叶凡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饶有兴趣的问道,“哦?说说看,我倒要看看,什么严重的后果是我承担不起的。” 阿克曼冷声道,“我秘密建立了一支特种部队,你若是敢对我动手,他们就会立刻追杀你!他们都装备了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人数虽然仅有二十个人的他们,却能硬撼一个师!” “叶凡,你可要想清楚,你若是杀了我,就会面临相当于一个师兵力的追杀!” 叶凡轻笑道,“我当是什么,原来是你培养的一支特种部队啊,行,那就让他们来找我报仇吧,我倒要看看,所谓的能硬撼一个师的特种部队,到底有多厉害!” “哦,对了,为了方便他们报仇,我会在缅国这里等着他们,当然,我暂时也不会杀了你,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你麾下的那支特种部队到底是怎么被我灭掉的!” 啪! 叶凡随手一巴掌,就将阿克曼拍晕了。 他点了阿克曼的穴道,让其内无法动弹,然后说道,“阿克曼麾下的那些人,给你们24小时的时间,若是超过时间了还不来,那就过期不候了。” 他对左玉珍和梁华敏说道,“我们先回华亚,然后我再过来。” 梁华敏问道,“你其实完全没必要理会阿克曼麾下的那些特种部队的,他们绝对不敢去大夏的地盘闹事。” 叶凡摇头道,“妈,放任他们不管,终究是一个隐患,不如斩草除根,好了,我的人来接咱们了。” 叶凡其实没说实话,那个半步真武境红衣神使告诉他,神使一族在这里有据点,所以他要在缅国待一段时间,将神使一族的据点彻底拔除。 同时,他也想借此机会,提升自己的精神力,争取将精神力提升到真武境的层次! 若是真的能够提升到真武境,他之后也就不必太担心即将出现的紫衣神使了。 神使一族强大无比,这是事实,叶凡虽然会从战术上藐视他们,但是也要在战略上重视他们,这样才能做到方寸不乱。 天空中,有一架直升飞机从天边飞来。 叶凡三人坐上飞机离开了。 当然,也带上了阿克曼。 下方的缅国众人,全都神情恭敬的目送叶凡他们离开。 “太强了!大夏的武者实在是太强大了!” “大夏的武者,已经达到超人的层次了!” “可惜啊,我不是大夏人,不然的话,我说不定也会成为那么强大的存在!” “我们终究只是一个小国家啊,哪能比得上强大的大夏啊!真羡慕大夏的人啊!” “……” 缅国的这些人,都无比的羡慕大夏的人。 但是很快,他们就猛然发现,阿克曼完蛋了啊! “阿克曼完蛋了!我们被他残暴统治的时代,也结束了啊!” “冲!趁着现在阿克曼的府邸群龙无首,我们冲进去,抢走他的财物!” “说的没错!阿克曼残暴统治我们这么久,是时候翻身做主人了!” “……” 这些缅国人在短暂的迟疑后,就全都冲向阿克曼的府邸,要抢走阿克曼的所有财物。 他们已经被压迫太久太久了,现在正是反攻的大好时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阿克曼残余的那些部下,想要动用武器维持秩序。 但是,缅国的很多平民,那也是有热武器的。 很快,这里就变成了交火的地方,枪炮声不断。 虽然有人死亡,但是这些人长期被压迫,如今终于能反抗了,自然也不会胆怯,全都冲杀进了阿克曼的府邸,杀死了一群群阿克曼的士兵。 这里瞬间变得无比的混乱,因为交火而死亡的人数在不断的激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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