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虽然叶凡不害怕任何毒素,但是那个房间那么狭小,若是让欧阳鹏飞下毒了,叶凡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可是苏依雪她们呢? 所以,为了他们的安全起见,叶凡自进入房间后,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让欧阳世家的任何人,都没有下毒的机会。 但是,欧阳世家的毒药,那可是独步天下的,他们最擅长饲养五毒,其中以毒蛇,蛤蟆为最。 西毒欧阳世家的绝学,便是《蛤蟆功》、《灵蛇杖法》。 叶凡在欧阳鹏飞的带领下,来到了欧阳世家大本营的外围。 欧阳鹏飞看到守卫,顿时喜极而泣,这一路上,他一直都担惊受怕的,生怕叶凡一个不高兴,直接把他干掉了。 直到现在,他终于看到家人了! 他实在是太感动,太高兴了! 甚至都哭出来了! “救我!快救我!快救救我啊!有人要杀我!” 欧阳鹏飞疯狂朝着那边的众人喊叫,希望他们能够快来救他。 那些守卫们听到欧阳鹏飞的求救声,顿时都大惊,连忙看了过来。 “竟然是大少爷!大少爷身边的人呢?去哪里了?” “大少爷在求救!他身边的高手都不见了,恐怕是被人击杀了!” “他身边的那两个人是谁?不认识啊,难道是护送大少爷回来的?” “快过去看看!” “……” 守卫们不敢怠慢,连忙冲了过来。 欧阳鹏飞见状,连忙指着一个守卫下令道,“你,快去祖宅中请我父亲他们出来!就说有人要来灭掉我们欧阳世家!情况紧急!” “啊?!” 那个守卫顿时愣住了。 自从两百多年前的事情后,还有谁敢来欧阳世家放肆? 更别说要灭欧阳世家这种天大的笑话了,那更是纯属扯淡! 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做到! 欧阳鹏飞大怒,“啊什么啊?还不快去通报!情况万分紧急,最好能让大长老过来!” 他现在已经深刻地认识到,叶凡的实力,至少也是源武八品初期,甚至可能更强! 面对这样一位杀心极重的大仇人,他丝毫不敢放松,只想让欧阳世家的最强者出来,为他撑腰。 若不是因为他实在是不可能请得动欧阳世家老祖宗,他都要去请老祖宗了! 对于现在的欧阳鹏飞而言,毫无疑问是先让自己安全下来最重要。 那个守卫不敢再迟疑,连忙拼命跑向家族驻地。 不管此事是真是假,他都要按照欧阳鹏飞说的去做,万一耽误了欧阳鹏飞,乃至于整个欧阳家族的大事,他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剩下的那群守卫,将叶凡三人围了起来。 他们略微一看,就觉得钟炳秀肯定不可能帮的了欧阳鹏飞,因为她的气息很弱,比他们都弱。 所以,一定是叶凡救下了欧阳鹏飞。 这些守卫七嘴八舌的说道,“是您救了我们大少爷吗?我们多谢您了。” “您救了我们大少爷,就是我们欧阳世家的大恩人啊,我们家主肯定会重谢您的!” “这位少爷,请问您叫什么名字啊?” “……” 欧阳鹏飞看到这群人竟然在对叶凡恭维了起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蠢货!一群蠢货!严重威胁到我的生命安全的人,不是别人,就是这个家伙!就是他啊!你们现在这是在认贼作父!” “啊?!” 众守卫们全都呆住了。 他们所恭维的这个年轻人,竟然是大少爷的仇人! 这下子好了,他们这等于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肚子上啊! 他们在短暂的沉寂后,立刻展开阵势,将欧阳鹏飞保护在了里面。 守卫队长警惕的看着叶凡和钟炳秀,“你们两个是谁?为什么要针对我们大少爷?难道不怕我们欧阳世家报复吗?” 钟炳秀见状,连忙站出来说道,“不不不,我不是和他一伙的,我是隐藏钟家的老太君钟炳秀,你们难道没有听说过我吗?” 守卫队长不屑道,“隐藏钟家?那么弱小垃圾的家族,我们怎么可能会关注?没听说过!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先弄死你!别以我你是个老太婆我就不敢动手了,我可不怕碰瓷!” 让叶凡感到意外的是,碰瓷这件事,竟然都传到这里来了。 钟炳秀连忙苦苦哀求道,“大人,我真的是你们的朋友啊!不是敌人啊!欧阳大少爷,您帮我说句话啊!” 欧阳鹏飞摆摆手,道,“她是我们的朋友,不是敌人,不用针对她。” 守卫队长点头道,“是!大少爷!好了,钟炳秀,你可以过来了。” 钟炳秀已经六七十了,却被一个三十几岁的人直呼其名,她却不敢有丝毫不满的情绪,而是忙不迭的跑了过去。 守卫队长这时候对叶凡冷声道,“我不管你是谁,这里是我们欧阳世家,我们不欢迎你!” 欧阳鹏飞冷哼道,“哼!不能放他走!他杀了我们欧阳世家六个高手,这是一笔血债,需要让他用鲜血来偿还!” 守卫队长点点头,但是并没有动手。 他的实力是源武六品,还不如欧阳鹏飞之前身边的高手强,欧阳鹏飞身边的高手都完蛋了,他要是贸然动手,那也会完蛋。 反正这里是他们的大本营,他不着急,等援军就是了。 很快,一道道气息强大的身影,冲了过来。 唰唰唰! 足足五道气息强大的身影,落在了地上,赫然是欧阳鹏飞的父亲等人,每一个人都拥有至少是源武七品的实力! “到底怎么回事?” 欧阳鹏飞的父亲,欧阳正坤,是一位源武七品巅峰的大高手。 他的年纪不算大,在同辈中排行第四,未来还有很大的潜力。 他且由于他极其擅长管理,所以他担任了欧阳世家家主之职。 站在他身边的那些人,都是欧阳鹏飞叔伯辈、爷爷辈的。 欧阳鹏飞指着叶凡说道,“父亲!就是这个人,他杀光了我身边的高手,甚至还要杀了我!更气人的是,他竟然还想灭掉我们欧阳世家!你们快出手杀了他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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