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青阳王府,可以说是极尽奢华。 这是一座颇有华亚江南水乡风格的庄园,到处都是用精雕大理石铺垫的小路,栽植着各种名贵树木,假山小湖一个接一个,走廊小亭贯穿整个庄园。 这座庄园的占地面积极大,里面房舍众多,且装修的都非常奢侈。 但让感到更诧异的一点是,这里的高手数量,多的令人发指! 在外边极其稀少的源武境的高手,在这里就像是不值钱似的,一会儿就能见到一两个。 而且,叶凡还看到了源武四品的高手,甚至还有一个源武五品的高手! “果然,青阳王府里强者如云,想要在这里找到那个逃跑的武者,还真是有点儿麻烦啊。” 叶凡虽然嗅到了那个人的气息,而且现在也还能找到那人的去向,但这里连源武五品的高手都有,想要找到那个人,就必须要闯入王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现在的王府似乎是在办什么喜事,很多仆人侍女都不断端着装满各种美味佳肴的盘子,从后厨走出来,送往宴会厅的方向。 “这是在干什么?算了,既然来了,而且那人还没有离开这里,那我就先在这里待着吧,寻找机会,劫持那人,询问真相!那么现在,就先查清楚这里到底是在干嘛。” 叶凡迅速找了个下人,将其拍晕,带到无人的角落,问出了这边的情况。 原来,这是青阳王纳妾的大喜日子,这是他纳的第十八个小妾了,据说是一个来自某个强大势力的女子,但具体情况没有人知道。 “纳妾吗?反正和我无关,我只需要找到那个人就足够了。” 叶凡立刻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快速易容。 华亚隐世家族的数量可不少,而最为出名的,当属南帝北丐东邪西毒。 南帝,指的是帝王任家。 北丐,指的是丐帮洪家。 东邪,指的是桃花岛黄家。 西毒,指的是白驼山庄欧阳世家。 而叶凡,就将自己易容成了欧阳世家大少爷欧阳鹏飞。 虽然叶凡没见过欧阳鹏飞,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他之前在任家的时候,就对南帝北丐东邪西毒四大家族都了解了一番,更是对四大家族的重要人物深入了解了。 现在装扮成欧阳鹏飞的样子,自然是轻而易举的。 而且,欧阳鹏飞此人有一个最大的特点,那就是性格孤僻,冷漠,漠视生命,他出门几乎从不带随从,刚好附和叶凡现在的状况。 一个任家二公子任有为,就能让虎王等人恭敬相待,叶凡相信,哪怕是青阳王,恐怕也不会轻易开罪他这个欧阳世家大少爷! 那么,他就能以欧阳世家大少爷的名义,向青阳王要人了。 扯虎皮做大旗这种事情,偶尔做做还是挺有意思的。 而且,叶凡也知道西毒欧阳世家的一些信息,知道这个家族并不怎么干净,这个家族恐怕和罪恶之城有不小的关联,这样一来,就更适合他的发挥了。 叶凡迅速易了容,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离开了青阳王府。 他不是要真的离开,而是要堂堂正正的进入青阳王府! 毕竟,以欧阳鹏飞的身份,何须鬼鬼祟祟的到来? 果不其然,当叶凡假扮的欧阳鹏飞出现在青阳王府大门口时,那几个守卫全都擦了擦眼睛,确认了一下后,立刻高声喊道,“西毒欧阳世家大少爷欧阳鹏飞驾到!” 这一嗓子,声音极大,传播的极远。 瞬间,很多人都纷纷望了过来,甚至还有不少人直接从远处往这边赶,边跑边嘀咕。 “欧阳世家的大少爷怎么来这里了?这可是稀客啊!” “乖乖,连欧阳世家大少爷都来了,也是来给我们王爷祝贺的吗?” “看来我们王爷的面子果然够大啊,竟然连欧阳世家的大少爷都惊动了,我们这些人也是与有荣焉啊!” “……” 很快,大门口就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叶凡也不搭理他们,继续保持着高冷的人设,在一个侍卫的领路下,径直朝着主殿走去。 他身为欧阳世家大少爷,确实有资格直入主殿。 一路上,畅通无阻。 四周的众人都围在一边,不断跟随着。 哪怕是源武境的高手,此时也都像是追星一样,将叶凡众星捧月的追捧着。 毕竟,这可是西毒欧阳世家的大少爷! 未来欧阳世家的接班人! 论地位,在欧阳世家中那也是排在前列的。 罪恶之城的很多聪明人,都知道必须要和隐世世家大族搞好关系,免得那些人不要命似的来清剿他们,因此都对这些世家大族的人很尊敬。 更何况,这还是四大世家中的欧阳世家的大少爷,那他们就更加要恭敬相待了。 “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鹏飞贤侄竟然也会来我这里啊!鹏飞贤侄,你的到来,让我这寒舍,瞬间蓬荜生辉啊!” 伴随着一道爽朗的大笑声,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在一群随从,宾客的带领下,从主殿中走了出来,走到了主殿门前,朝着叶凡哈哈大笑,伸出右手。 叶凡伸手和他握手,微笑道,“青阳王说笑了,我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宾客罢了。” “鹏飞贤侄说笑了,你可不是普通人啊!” 青阳王拉着叶凡的手,非常亲切的说道,“来来来,让我们先喝上两杯,我可是有好一阵子没有见到你了……” 说着,他就拉着叶凡往里面走。 叶凡心中顿时一突,糟糕,看样子,青阳王和欧阳鹏飞很熟啊! 这要是被他看出来什么了,那可就麻烦了。 不过好在,现在青阳王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叶凡觉得,青阳王应该是没有看出来。 两人十分亲切的走进了大殿,来到了一号桌子上。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 青阳王似乎确实非常高兴,甚至都已经有些上头了。 要知道,武者是可以用内力逼出酒力的,一般都不会轻易喝醉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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