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极之海。 鲛人王云姬从海底深处飞了出来,身后迅速展开两对雪白色的巨大羽翼,她的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向着秦远扑杀过去。 “小子!受死吧!”她甚至连天赋神通都没有施展,直接一巴掌向着秦远的脑袋狠狠拍了下去。 就在刚才,天空中的月亮突然间凝聚出一道璀璨的光芒,直接灌注到她的体内,让她的实力暴涨了五成。 要知道,云姬之前就已经达到了十一阶的水准,如今在月魄精华的灌注下,实力直接暴涨到了十二阶! 在她看来,杀死秦远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何须施展天赋神通? 感受着云姬身上散发出来的强横气息,秦远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月亮为何会主动灌注能量到云姬的身上?” “难道是因为我斩杀了裂岩王化身的神人?所以引起了圣境的仇视?” “罢了!反正小爷我本来对圣境神人就没什么好印象,既然他们想杀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秦远心中暗暗想着,眼中满是杀意。 呲吟! 下一刻,他凝聚出一道璀璨的剑芒来,迎着云姬狠狠劈了过去。 管你是十一阶还是十二阶,小爷我就是一剑! 这一剑,秦远没有任何留手,直接催动了泥丸宫中所有的魂魄真灵之力。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快速拨动了金木水火土的五行之力,跟剑道规则之力融合到一起。 一剑破凡! 看似平平无奇,却蕴含着他最坚定的信念,和宁死不退的决心。 刷! 剑芒在云姬的胸前一闪而没,仿佛是一缕微风吹过,她感觉自己胸前突然间一凉。 她赶忙低下头去,却发现自己的胸口被划出了一道足有半米长的口子,她大半个身子连同脊椎都被斩断了,只剩下一点点皮肉连在了一起。 “这……这怎么可能……”云姬满脸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明明她的实力已经暴涨到了十二阶,而秦远却仅仅只有破玄境九重巅峰的修为,那平平无奇的一剑怎么可能重创得了她? 但是,这一剑差一点点就把她给彻底斩成了两半! 云姬真真切切感知到了死亡的危险,哪里还敢有半点停留,赶忙化作一道流光,向着南极之海钻了进去。 噗通! 随着她钻进海里,海面上顿时浮现出一圈又一圈的鲜血来。 呼呼呼! 秦远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他身上的皮肤裂开了密密麻麻的裂缝,骨骼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就连他的魂魄真灵也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奶奶的,这一剑破凡太费人了!每次都差点把自己给搞死了!”秦远自言自语着。 究其原因,还是自己的修为境界太低,肉身太弱,魂魄真灵也不够强悍。 必须得想个办法,快速提升肉身和魂魄真灵! 否则,每次都把自己给整得只剩下半条命,一点高手的风范都没有。 此时,整个南极之海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云姬从海底钻出来的时候,其余的几十个鲛人也从海底浮现出来,不断地呐喊助威,对秦远各种辱骂和讥讽。 当云姬被秦远一剑差点劈成两半的时候,那几十个鲛人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纷纷跳进海里,再也不敢冒头了。 刷! 就在这时,一道极为隐晦的能量突兀的出现在秦远的体内,就像是一股暖流,不断抚慰他肉身骨骼,以及魂魄真灵的伤口。 “咦?这是……”秦远愣住了,满脸的疑惑。 这股能量是从哪来的? 为何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在他的体内? 短短几个呼吸后,秦远身上的伤就彻底痊愈了,甚至,他的肉身骨骼,还有丹田内的玄元真气,都有了不小的提升。 他距离突破到归元境,更近了。 甚至,他隐隐有种感觉,自己跟天道规则之间变得更加融洽,他一个念头,就可以顺利的达到天人合一的地步。 这在秦远第一世修炼到神游境的时候,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 中州城。 一道十米多高的身影静静矗立在城墙之上,冷冷扫视着四周。 正是玄元大帝! “嗯?”突然间,他皱紧了眉头,目光向着数十万里之外的南极之海方向看去。 就在刚才,他清晰的感知到了一股极为强悍的剑意一闪而没。 那道剑意之强,令他也有些忌惮! 根据玄元大帝这一两天来对人族神游境绝顶强者的了解,实力最强的应该就是凌虚剑仙。 难道,刚才那道强悍的剑意,是出自凌虚剑仙之手? 不对! 就算是剑仙境也绝对施展不出刚才那惊才绝艳的一剑! 难道,玄元大陆还隐藏着一位比剑仙境更强的绝顶剑道高手不成? 嗡! 就在这时,他头顶上空的巨大月亮微微闪了一下。 下一刻,玄元大帝的脑海中猛然间多了一条信息。 “斩杀天命之子秦远,可得功德数八万,集齐十万功德可得神格,晋升神灵之位!” 天命之子? 玄元大帝愣了一下,他自诩自己是玄元大陆数千年来天赋和实力都是最强的一个。 如果真的有什么“天命之子”,那样理应是他。 怎么会突然间冒出一个叫“秦远”的天命之子来? “难道,刚才朕远远感知到的那道剑意,就是出自秦远之手?”玄元大帝猛然间醒悟过来。 如果真的像他想的那样,那秦远确实有被称为“天命之子”的资格。 有意思! 他刚好想要重建玄元帝国,正是用人之际。 如果能把“天命之子”收到麾下,那他的玄元帝国肯定会更加强盛,气运更盛! 刷! 想到这里,玄元大帝顿时化作一道流光,向着数十万里之外的南极之海快速飞去。 短短一炷香时间过后,他就撕裂空间,出现在江阳城内。biqubao.com 此时,秦远正在跟沐凌霜等人大口大口吃着饭菜,经过刚才的厮杀,他感觉自己消耗的体力太大了,需要好好补一补。 刷!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陡然间出现在了秦远所在酒楼的上空。 呲吟! 一道凌厉的剑鸣之声响起,随后,一道耀眼的剑芒瞬间向着酒楼整个劈了下去。 轰轰轰! 足有五层的酒楼轰然间炸裂开来,短短不到一个呼吸时间就彻底化成了废墟,里面的人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彻底化成肉酱了。 “嗯?秦远那小子怎么一点反抗都没有?” “难道我这么容易就完成任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681/694463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