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一道身影从远处激射而至,直接挡在了司戊母鼎的身前。 她身穿淡粉色长裙,一头及腰的长发被编成了十几个麻花辫,每个辫子的尾端都系着一只金色的飞镖。 此时,她的头发全都飘了起来,十几个麻花辫如同十几条蟒蛇似地,昂着头死死盯着司戊母鼎! 嗡嗡嗡! 司戊母鼎在半空中不断盘旋飞舞着,或许是感知到了女孩的彪悍,它有些迟疑了。 而秦远也刚好从远处跑了过来,直接来到了距离司戊母鼎不足20米的地方站定。 长发女孩冷冷看了秦远一眼,脸上满是冷漠和不屑。 “这个宝物我看中了,你可以滚了!”她冷哼一声,一脸警告的瞪着秦远。 “这宝物是我先看到的,凭什么让我滚?”秦远面色一寒,冷哼道。 原本他看到对方是个女孩,还在犹豫要不要强行动手争抢。 现在看来,人家从一开始就没把他看在眼里! 既然如此,那他也就没必要对那个女孩客气了。 这尊司戊母鼎,他要定了! “一个小小凝罡境也敢跟本小姐争夺宝物?你真是活腻了!也好,那就让我送你下幽冥地府去吧。”长发女孩冷哼一声,右手轻轻一抖,一条足有数十米长的银色链子顿时从她的袖口抖落出来。 在银色链子的尽头,是一个如同海胆一样长满了尖刺的拳头大小的圆球。 这个圆球上的尖刺上泛着蓝幽幽的光芒,显然淬了剧毒! 正是比较冷门的兵器,流星锤。 刷! 下一刻,长发女孩根本懒得跟秦远废话,直接甩出流星锤,向着秦远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 拳头大小的流星锤足有数十斤重,但是,在玄元真气的加持下,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间就冲到了秦远的面前。 如果秦远只是一个普通的凝罡境初期武者的话,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怕是直接就被流星锤把脑袋砸得稀巴烂了。 “好狠毒的小娘们!”秦远面色一寒,不再留手。 呲吟! 下一刻,惊鸿剑突然间从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又诡异的曲线,向着长发女孩的脖子快速劈了过去。 杀人者,人恒杀之! 既然是长发女孩率先对秦远痛下杀手的,那就别怪秦远心狠手辣了。 铛! 惊鸿剑劈在了长发女孩的脖子上,却并没能一剑枭首,反而像是劈在了一件天级灵宝上似地,根本没能伤到她分毫。 “嗯?”长发女孩顿时一愣,她怎么也没想到,看着仅仅不过凝罡境修为的秦远,居然还是个剑修。 刚才那一剑,速度太快,角度也太刁钻了! 哪怕她早早就察觉到了惊鸿剑,也根本来不及躲闪。 要不是她身上的护身玉符在关键时刻被激活,现在的她怕是已经是个死人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长发女孩脸色有些凝重,咬牙切齿的问道。 “我只不过是个无名小卒而已,不足挂齿!”秦远冷哼一声,淡淡说道。 刚才那一剑,他并没有留手,几乎拼尽了全力,按理说,就算是归元境九重巅峰武者,也能一剑斩杀掉。 但是,长发女孩身上居然亮起了一道防御光罩,轻而易举就抵御住了秦远的惊鸿一击。 这让秦远明白,女孩身上的防护玉符恐怕等阶不低,很有可能是灵动境九重巅峰,甚至是神游境绝顶强者炼制出来的。 “我叫叶瑄!来自于中州叶家,我爷爷就是中州城城主叶孤云!”长发女孩见秦远不回答她的话,于是自顾自的说道。 叶家! 听到她的话后,秦远也不由得眼睛微微一缩,脸上浮现出凝重的神情来。 中州叶家,绝对是中州乃至整个玄元大陆首屈一指的顶尖大家族。 巅峰时期,叶家曾经同时有两位神游境绝顶强者坐镇。 而且还有另外三位神游境绝顶强者,是叶家的女婿! 也就是说,单单一个叶家,就已经占据了当时所有神游境绝顶强者一半的名额。 数千年以来,叶家已经累计诞生过9位神游境绝顶强者,灵动境强者更是数以百计。biqubao.com 叶家众多神游境先祖中,不仅有玄元大帝的左膀右臂,更有秦皇当年一统天下时最骁勇善战的战将。 最近百年来,叶家不知何故,已经很久没有诞生过灵动境强者了。 只有身为中州城主,有着神游境修为的叶家老祖叶孤云独立支撑着,才让叶家勉强保住了中州第一大家族的位子。 但是,叶孤云如今已经超过了900岁,早已经到了风烛残年,时不时就不得不闭关沉睡。 即便如此,要不了十几二十年,他怕是就要寿元耗尽而陨落了。 而叶家如今连一个新的灵动境强者都没有诞生,只靠着四五个活了三四百年,土已经埋了半截的老头子勉强支撑着。 整个叶家,就像是一座年久失修,破烂不堪的三层小木楼一样,看似风光无限,可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阵风刮过来,三层小木楼就会轰然倒塌,化作废墟。 这一次,作为叶家嫡系的叶瑄,之所以选择冒险进入灰雾空间内来,就是为了找到重宝,带回叶家,帮助叶家的那几个灵动境九重巅峰的老头子们,成功突破到神游境。 如此一来,不仅可以让叶家再次同时拥有两位神游境绝顶强者,而且新晋的神游境能够增加500年的寿元。 等于是给叶家强行再续500年的繁荣! 因此,叶瑄在看到司戊母鼎后,才会对秦远痛下杀手,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把司戊母鼎带回叶家。 “这位朋友!你若是愿意把这尊小鼎让给我,我愿意用一柄天级中品的灵剑来交换!而且我叶家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任何危险,都可以来叶家!”叶瑄咬咬牙,大声说道。 “啧啧啧!天级中品灵剑啊!还真是大手笔!”秦远不由得有些咋舌。 不得不说,叶瑄还真是大手笔! 如果换做别人,听到天级中品灵剑后,恐怕早就迫不及待就答应下来了。 可惜,秦远对于天级中品灵剑根本没有半点兴趣。 毕竟,他的惊鸿剑本就是天级上品灵剑,只不过暂时还没能恢复到最巅峰的状态,在别人看来,只相当于地级上品灵剑的样子。 更何况,秦远已经确定了这尊司戊母鼎的身份,更加不可能把这件上古最顶尖的灵宝拱手相让! 看到秦远的表情,叶瑄松了口气,还以为他已经心动了,准备接受叶瑄的建议。 “你若是答应的话,我可以现在就把天级中品灵剑送给你。”叶瑄说着,一挥手,从纳戒中取出一柄灵剑来。 那灵剑通体赤红色,散发出极为炽烈和狂暴的气息,令人不敢靠近! “不好意思!我还是想要把这尊小鼎带走,你现在可以滚了。”秦远只是冷冷看了一眼那柄灵剑,随后淡淡说道。 “你……你真的要冒着得罪叶家的风险,跟本小姐作对到底吗?你难道没有亲人朋友吗?你知道得罪本小姐的下场吗?”叶瑄顿时怒了,张嘴大骂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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