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城外。 一个个灵动境强者纷纷找到自家晚辈,关切地询问他们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还有圣境之门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会提前5个多时辰就被挪移出来。 只有燕家老祖站在原地,脸色森寒而又怨毒,眼睛不断在包括秦远在内的11个年轻武者身上扫视着。 进入圣境之门的年轻武者总共12个,如今除了她的重孙子燕南飞外,全都安全的回来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她怎能不伤心?怎能不难过? 而让她怨毒的是,为什么死的人只有燕南飞一个?为什么别的武者都没有死? 不管如何,燕家老祖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一定要为燕南飞报仇! 一开始,她的怀疑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秦远。 毕竟,在燕南飞进入圣境之门前,燕家老祖偷偷给了他一柄天级下品的灵兵“雪影剑”,还有“不灭金身符”,目的就是让他去杀了秦远。 现在秦远安然无事的从圣境之门出来了,燕南飞反而不知道什么原因死掉了,秦远肯定是嫌疑最大的! 但是,当燕家老祖的目光扫视在萧俞旸身上的时候,眉头顿时微微一皱。 她记得很清楚,在进入圣境之门前,萧俞旸仅仅只是凝罡境四重的修为而已。 但是,从圣境之门出来后,他居然一举达到了凝罡境九重巅峰,是11个活着出来的年轻武者中,实力最强的一个。 同时,他也是最有可能杀了燕南飞的人! 在所有人的眼中,秦远虽然天赋很妖孽,在淬体境九重巅峰就曾经力抗凝罡境武者,如今更是突破到了换血境五重,实力暴涨之下,就算是面对凝罡境六七重武者也不惧。 但是,面对凝罡境九重巅峰的萧俞旸,秦远赢的可能性很小。 更何况,燕南飞当时可是有“不灭金身符”和雪影剑在手,哪怕是破玄境强者短时间内也不可能伤得了他分毫。 如此看来,萧俞旸的嫌疑确实比秦远更大。 玉鼎宗宗主董琦,也快步来到了萧俞旸的面前,脸上满是惊讶还有惊喜。 “你小子居然提升到凝罡境九重巅峰了!看样子你在圣境之门的收获不小啊!”董琦打量着萧俞旸,满意地点点头。 “托宗主的福,我在圣境之门里得到一份大机缘,所以才会这么快提升到凝罡境九重巅峰,再给我几天时间,我完全可以顺利突破到破玄境。”萧俞旸朗声说道,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 一旁的孙邬和秦悦儿两人脸色一垮,低下头一言不发。 萧俞旸若是突破到破玄境,那他们两人想找他报仇雪耻,恐怕短时间内是没机会了。 “刷!”燕家老祖的身影瞬间来到了萧俞旸的面前,然后一只手直接捏住了他的脖子。 这一下异变突起,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燕前辈,你这是想干什么?”玉鼎宗宗主董琦脸色大变,想要上前去阻止,却又不敢。 此时的燕家老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煞气和怨毒之气,好像是一个点燃的火药桶似的,碰一下就会爆炸! 另外几个灵动境强者赶忙拉住自己的后辈,向远处躲去。 “前……前辈!我做错了什么?您为何要杀我?”萧俞旸吓得脸都绿了,赶忙问道。 “说!我重孙子燕南飞是不是你杀的?”燕家老祖恶狠狠的问道。 “不!不是我!我从进入圣境之门后,就没有看到过燕公子!”萧俞旸赶忙否认道。 “进入圣境之门的武者中,属你的实力最强,也只有你才最有可能杀了我重孙子,你还想狡辩?”燕家老祖恶狠狠地骂着,手上微微用力。 萧俞旸额头的青筋顿时暴起,脸也涨得通红,差点被掐死了。 “真的不是我!那个雷州和兖州的两个武者可以作证!我在圣境之门里找到属于我的机缘后,就只碰上了他们两个。”萧俞旸赶忙大声喊道。 听到萧俞旸的话,燕家老祖的脑袋顿时向着孙邬和秦悦儿所在的位置看去。 “我也是在被挪移之前才见到他的,之前根本没看到过。”孙邬赶忙说道。 “我也一样。”秦悦儿也赶忙说道。 燕家老祖冷哼一声,再次转头看向萧俞旸。 “前辈!我真的没见过燕公子!而且我跟他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萧俞旸吓得声音都颤抖了。 燕家老祖冷冷看了他一眼,从他的眼神和灵魂波动,基本可以判断出萧俞旸没有撒谎。 于是,她松开了手,把萧俞旸丢到了一旁,随后转身看向秦远。 在场的所有年轻武者中,跟燕南飞有仇的,也只有秦远一个人了。 难道,燕南飞真的是秦远杀死的不成? “呼呼呼……”萧俞旸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中后怕不已。 真是无妄之灾! 刚才他差一点就被燕家老祖给掐死了。 这让他本来有些膨胀的心,一下子冷静下来。 就算过几天他能成功突破到破玄境又如何? 在灵动境强者的眼中,他就像是一只蝼蚁似的,随便一个理由都可能被捏死! 这让萧俞旸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快速提升自身实力,以后绝对不要再被人这样捏着脖子,像是砧板上的肉一样任人宰割。 “老子一定要变得更强大!到时候燕家老祖也得跪在我面前求饶!”他暗暗想着,脸上却不敢表现出半点的不满和怨恨。 燕家老祖缓缓走到了秦远的面前,冷冷注视他的眼睛。 “说!燕南飞是不是你杀的?”她冷哼一声,只要秦远敢撒谎,他的魂魄哪怕有半点波动,她都可以第一时间感知到。 “我……”秦远张嘴想要说点什么。 突然间,他的肚子传来一阵剧痛,就好像有人在用刀不断劈砍他的五脏六腑似的。 啊! 他倒在地上,痛苦地打起滚来,大滴大滴的冷汗瞬间就把他全身的衣服都浸湿了。 “小子!你不会以为装病就能躲过去吧?”燕家老祖冷哼一声,伸手就要向秦远抓过去。 嗡! 就在这时,秦远身上猛地绽放出土黄色的光芒,把他整个笼罩起来。 燕家老祖的手碰触到土黄色光芒后,顿时像是掉进油锅里似的,发出滋滋滋的声响。 “啊!”她惊呼一声,赶忙把手缩了回来。 作为灵动境强者,她的肉身早已经坚不可摧,堪比七阶凶兽。 秦远身上冒出来的光芒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伤到她的手? “恩?”远处正背着手悬浮在半空中的雷翼王,目光微微一眯,死死地盯在秦远身上。 “这股气息,难道是传说中的补天石?”他心中暗暗想着,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秦远的身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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