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两天之后,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一行五个人骑着马来到了凌云宗脚下,随后急匆匆向着凌云山顶赶去。 “我哥的尸体在哪呢?他是怎么死的?”一个看样子最多十八岁,长相跟楚云昊有七八分相似的年轻人,急切而又愤怒的大喊着。 他叫楚云赫,是楚云昊同父异母的兄弟,不过因为他的母亲身份太低,所以他在楚家一直不受重视。 更何况,楚云昊天才绝艳,光芒万丈,是楚家内定的下一任家主。 楚云赫从小就只能生活在楚云昊的背影之下,不管是吃住穿,还是修炼资源,都只能捡楚云昊剩下的。 原本,楚云昊已经26岁,早已经娶妻生子,只等他修炼到换血境九重巅峰,然后顺利突破到凝罡境,就可以回楚家接任家主了。 没想到,就在两天前,却突然间传出楚云昊已死的消息。 楚云昊的父亲,当代楚家家主悲痛不已,引发身上的旧疾,只能卧床休养。 于是派出了楚云赫全权处理楚云昊的后事。 “楚公子!令兄是因为跟别人上生死台,比斗失败所以才……”一位内门弟子小声解释着,他是楚云昊的小跟班,曾经跟随楚云昊去过楚家。 “我哥是凌云宗内门排名第三的天才,谁能杀得了他?”楚云赫斜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是……是今年刚入门的新人,名叫秦远。”小跟班吞吞吐吐说道。 “刚入门的新人能杀得了我哥?你当我们楚家都是傻子吗?”楚云赫怒斥道。 那小跟班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自己都不信! “把那个人给我叫过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杀得了我哥!”楚云赫冷冷说道。 那小跟班缩了缩脑袋,他哪敢去找秦远那个煞神? “楚公子!”就在这时,邢虚从远处缓缓走来。 “晚辈见过邢峰主!”楚云赫赶忙躬身行礼。 对于楚云昊的小跟班,他可以呼来喝去,不当回事,但是面对凝罡境的邢虚,他哪里敢有半点的不敬? “你哥确实是跟人上了生死台,最终不敌而被杀。那个人叫秦远,今年刚加入凌云宗,如今是宗主的关门弟子。”邢虚淡淡说道。 “难怪!原来那人是宗主的关门弟子!”楚云赫眼睛微微一眯,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诚然,邢虚说的话都是事实,只不过,他说话的语气,却让人浮想联翩。 一个刚刚加入凌云宗的新人能有多高的修为?能有多强的实力? 肯定是宗主偷偷送给他什么强大的灵兵,所以才能反杀楚云昊! 邢虚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朝着某个方向微微点了点头。 那里,正是秦远生活和修炼的地方。 刷! 楚云赫身后两个身形高大魁梧的中年武者,瞬间冲了过去。 他们是楚家豢养的死士,每个人都是换血境九重巅峰的实力,悍不畏死。 哪怕遇到凝罡境强者,他们也不惜自爆凶兽精血,与对方同归于尽! 楚云赫相信,有这两个死士出手,那个叫秦远的家伙必死无疑。 但是,就这么杀了秦远,太便宜他了,而且根本无法挽回楚家丢掉的脸面。 他要当着所有凌云宗弟子的面,把秦远千刀万剐! “什么人?滚出去!”就在这时,一阵娇喝声响起。 楚家两位死士像是两个破麻袋似地,直接被丢了出来。 “恩?”这一下,不仅是楚云赫,就连邢虚也愣住了。 秦远住的地方还有别的女人? 很快,两道身影走了出来,正是秦远和沐凌霜。 楚云赫看到沐凌霜的第一眼,顿时心中一跳,这女孩长得真好看,英姿飒爽,别具风味,若是能娶回家做老婆就好了。 邢虚脸色有些难看,他搞不明白,秦远什么时候跟沐凌霜关系这么好了? 对于沐凌霜的身份,他隐隐也有些猜测,只是无法得到证明。 邢虚本想借助这次楚家的发难,把宗主叶骁拉下马,然后他就可以成为新的宗主。 这时候沐凌霜却横插一脚,跟秦远走的这么近,这让邢虚有些心虚起来。 “邢峰主,他们是什么人?为何能擅闯凌云宗内门?”沐凌霜面若寒霜,冷哼一声。 “他们是楚云昊的家人,来找秦远询问当日在生死台上发生的一些事情。”邢虚淡淡说道。 “楚家人!”听到邢虚的话后,秦远和沐凌霜都皱了皱眉头。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你就是秦远?”楚云赫这才把目光转向秦远,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沐凌霜居然从秦远住的地方走出来,难道两人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他楚云赫看中的女人,任何人都不得染指! “是我。”秦远淡淡回答道。 “我哥楚云昊是你杀的?”楚云赫继续问道。 “是!”秦远点点头。 “你区区淬体境的修为,能杀得了换血境七重的高手?你骗鬼呢?说吧,是不是有人给了你强大的灵兵,所以才能反杀楚云昊!”楚云赫怒喝道。 听到他的话,秦远微微一愣,弄了半天,楚家和邢虚是打算趁机把宗主叶骁拉下马。 “并没有!杀你哥那个废物,不需要灵兵。”秦远冷笑道。 “混蛋!你找死!来人,杀了他!”楚云赫气急败坏,赶忙对那两个死士喊道。 刷刷! 两个楚家死士怒吼一声,向着秦远杀了过去。 邢虚静静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不管今天是秦远杀了两个死士,还是被两个死士杀死,跟他都没有任何关系。 他恨不得连楚云赫也死在凌云宗,那样的话,叶骁宗主的位子也算是坐到头了。 “住手!”就在这时,一阵怒吼声传来,叶骁从天而降,挡在了秦远的面前。 “宗主!”在场所有人都躬身行礼。 那两个楚家死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们只听从楚家的指令,其余任何人对他们来说,形同空气。 “我宣布,即日起,把秦远逐出凌云宗,从此之后,凌云宗跟他再也没有半点关系!”叶骁朗声说道。 “什么?” 听到叶骁的话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宗主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只有邢虚冷笑不语,等着继续看笑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681/694458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