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汉虎妻_第454章打铁要趁热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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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这样子的人吗?”程景浩不满地叽咕着,这回倒这他自己提醒了他了,不管待会事成不成,明儿得去问张府的婆子要一份红利。
  “尽管你说的都很有道理,但是这两年内我真的没有结亲的打算。”何展英想了一下,还是抱绝道。
  “小子,这回可不是我对你操心,是咱家的婆娘叫我代为问的。那姑娘就是隔壁张家的大小姐。不是我说你,放着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就得把我住,那张乌龟想让你穿小鞋,也得看他女儿不她媳妇肯不肯,别看他在外头的威武样,怕老婆得很。”
  “叔,你刚说什么来着?”何展英一怔,不解地问道。
  “张乌龟怕老婆,就是你上司张县令张春闺。”m.biqubao.com
  “不是,谁叫你过来提这事来着?”
  “我家的婆娘,她这回对我倒是上心了,叫我这两天把你人生大事搞定后就赶紧滚回京城,不然七月大暴雨就回不去。”
  一提起郭芙兰,程景浩开心的说出一箩筐子的话显挂着自家夫人对其是多么的上心。
  “七月会有大暴雨,那她有没有说有多大?”何展英连把青云镇的地势图拿出来,神态严峻地望着地图。
  这两年来,六王爷与张大人都致力修建水利,去年这边关地区迎来了五十年来的特大暴风雪,冻死了不少人。
  也幸亏这两年来边关稳定,地方官员得到了整顿治理,人民的生活富裕了些,才险险地躲过了。听说连着他们的其他省,可死了不少人,地方官员谎报死亡人数,朝廷也没拨多少银两下来。
  “她也没说几句,就说我走晚了,就走不了。整整一个月都会雷电交加,到处都是水,山泥斜倒。”程景浩想了一下,自家婆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过也对,甘山省,你知道在哪里吗?离京城二十多公里,四年前冬天大暴雪,下得可比其他省都厉害,冻死了不少人,好不容易挨过了,却到了六月份时下起了暴雨。那里的贪官就只会贪,年年上请朝廷拨款修整河坝。”
  “年年大旱,就那一年年前大雪年中大暴雨,哗的一声,一下子那洪水就冲塌了坝,把好几个县都给淹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整个省差不多都被淹了,就一县避过了。那省官员怕被上级降罪,就把那县主给捉了,上请朝廷说他把朝延的拨款给吞了,钱都用在他们县上,造成其他县没钱建坝而大量人民死亡。”
  “没想成朝廷还真的治了他一个贪污罪削去官职流放千里。说到这个,我好像还见过本人。”
  “那人也实在是大头大耳小身材,看着倒像街边的大头娃娃,我还趁机跟他聊了几句,这人说也挺有意思。”
  “明明被流放千里,还可以跟着官差边走边大鱼大肉,称兄道弟,一点也不像个流犯。”
  “叔,你说的那个人是河东县道昌明?”何展英听他描述的人的外表,错愣地问,神色有点不可思议。
  这人他认识,就是跟他同一亩参加科考,人高三寸年却二十有一,人矮却长着大头大耳,样貌似猪而出名。文才不怎么样,却倒会见风使利,花大钱买秀才买举人。
  那人的家庭是靠给人建墓起家,也是靠盗人墓而起家。也不知道是不是损事做多了,倒他那一代就只剩他那辈人。
  没想到这样的人会有这样子的战绩?真还是假的。还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
  “他叫什么名字,我倒没上心,可他全身都是银两银票的味道,这我倒没闻错。这两个押着他流放的官差,哪里是押着他,是护着他才是。”
  “他倒是对我说实话,那银两都是甘山省的郡主、县令塞给他封他的口。走累了就有马车坐,饿了有厨子当场做吃食,睏了就有人扎营作帐,有山贼就有一大群的保镖护着。”
  “你说这人哪里是被流放,简直就是出门旅游。”
  程景浩想想都觉得有趣,世界无奇不有,重点是恰恰被他听着见着。
  何展英听言,不敢置信地站了起来,在房间里头跺来跺去。
  “叔,你说那甘山省被洪水淹了,就最中间的县没事,你有没有问清楚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我又不感兴趣,就听他吹了那么两句,也没上心。你想找他自个儿去那找不就是。”
  他有什么劳子厉害,他才不感兴趣,就是夸得他开心先了两坛美酒给自己,那酒还真是一个字香,他就倒了一小杯来喝,就倒头大睡了一天,醒来还不会头晕。
  何展英听着眨了眨眼睛,好像是那么一回事。
  待程景浩走后,那房灯一直点到天亮,床上的被褥还是原封不动,匆匆吃过早饭就赶回衙门有要事要做。
  拿着锅铲追着出来的程景浩,也只能远远地大声问道:“我问你的事,怎么样了?我得回人家。”
  “回头再说。”
  那恼人的风一吹,程景浩自动屏改回,“听随你意。”
  程景浩用手挠挠自个儿的眉毛,“真是个乖孩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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