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汉虎妻_第382章娘的,一个做刽子手的比做县令的还要有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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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人一听他这五年的零用钱像石头扔到河里一去无回,有点肉痛而又不敢言。
  这两夫妻真是他天生的克星,一个中午才给了他二万五千两,下午就收了他诊金一万两,这下子好了,全场最穷就是他了。
  柳嬷嬷看着他那副神色,深怕刚睡下的夫人又听出什么味道来,连把他请到屋外,细言把自家夫人生产时的现状详细地告诉自家老爷。
  听着张大人双眼再一次圆睁,不敢置信地看着柳嬷嬷低声地说道:“你们真的相信这么一个不够谱的女人给自家夫人接生?连大夫也没请上门看看?”
  “大夫咱们请了,夫人生小孩后,咱们请了三位大夫给她诊脉。”
  “那大夫怎么说?”
  “那三个大夫都问咱们请接生的是哪位高手,让他们认识认识,幸亏处理得及时,单脉相上看,血虚了些后期养育养就没什么问题。”
  “三个大夫都这样说?”他还真不相信,隔壁那个女人能文能上阵还懂医。
  “呃,大人,要不要小的把他们叫回来再跟你说说。”柳嬷嬷觉得自家大人说话与表情都有点过了,人家给夫人出物又出力。
  在那样子的状态下,若是没有程夫人镇定自若地指挥着大局,就算她们把镇上面县城里最好的接生婆与大夫请过来,大人小孩能不能平安无事也很难。
  那婴儿踢夫人肚皮时,夫人沐浴完还没穿好衣服,她与何嬷嬷都看着那小脚就在下腹部突了个小尖尖出来。
  “行了行了,叫回来再白给一次诊金给他们吗?”张大人挠了挠头叹了口气,心里头还是想着找个时间把县城衙门停尸房里昔日的太医叫过来给她看看,这个时间压根顾不上晦气不晦气的问题了。
  这时安排送一万两银票去程郭府的何嬷嬷小心翼翼捧着一木盘子进来,上面放着一颗被切成两半的人参,那人参的深绿色叶子还连在上面,上面还带着泥土。
  她捧着那带墨绿色叶子的人参走过来时,张大人的眼睛圆瞪着,只见那人参有一指半宽连带根的长度有半只手臂长,身上还带着有点湿的泥沙,颜色比普通的人参还要深黄。
  “你去送银票给程夫人,怎么又带回来一支人参?”柳嬷嬷不解地问何嬷嬷.
  “程夫人说,咱们夫人生小孩时含住的人参在这切出来的,叫我把剩下的拿回去炖鸡汤给夫人喝。”
  柳嬷嬷何嬷嬷是个懂货的人,一看这人参的年份就知道不少,人参不是看粗细大小的,长年的人参长到一定的年份就不长了,参身上的颜色跟皱纹却是随着年份越来越深色与越来越多。
  两人互相商讨着分几次炖汤,那叶子也不能浪费,摘下来给张大人泡水喝正好。
  人参叶具有益气益肺解暑生津功效,对长年累月熬夜的张大人最好不过了。
  张大人手里拿着柳嬷嬷塞给他的人参叶,低估着这叶子十分的熟眼。看过那人参后,他也没再说那一万银两给得值不值的问题了。
  虽然没什么接触服用过人参,但他见过京城里买到六千两的四百年人参,柳嬷嬷手里的那根比他见过京城的那颗还多,皱纹与颜色更多更深沉。
  等他把人参叶子泡水泡好,看着叶子在热水里浮沉的样子,他才想起来。
  程郭府里的天井梯形的花架子上种了一排长着这种叶子的植物,他去时郭芙兰与程景浩都不在,那府里的五岁小屁孩正一手揪着裤子一手握着自己的小九九,对着那排植物挨个施肥。
  这一眼望过去估计也有七八颗,叶子也是同样的颜色,就这样明晃晃地摆在天井上,也不怕被人偷被人施肥而死。
  娘的,这一个做刽子手的比做县令的家里还要有钱,这是什么道理!
  张大人看着杯子里发着独特香味的茶水,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喝下去。
  “爹爹,你是不是在写家书回京城张家报信?”张紫嫣微笑着敲门,站在书房门口外说道。
  “我家的小女儿懂礼貌了,进来吧,我正想着把这喜讯告诉你奶奶爷爷听,让他们也高兴高兴。”张大人连招呼着她进来。
  张紫嫣慢步走近书桌前,空中有人参叶子的香味,再看看自家父亲那憔悴的脸色便劝其说道:“爹爹,这人参叶茶趁热喝才有效,你现比我刚来见时真的瘦了不少。爹爹在这里做事真的不容易。”
  她已经是十三岁的小女孩,这出了京城到了这里,通过别人的嘴巴与自己的双眼,才认识到自己以前是多么的愚蠢无知。
  自自己的父亲是多么的努力才维护了这一方的安全。
  “嗯,去看你娘跟你弟弟了吗?”张大人听言低头喝了一口人参叶茶,虽有点苦涩但嘴里回甘生津,香气久久回旋,好茶是好茶,可过程不堪设想。
  “看过了,见娘太累了就不敢再打扰。爹爹,我有些事想跟你说说,说了你能不能不要生气。”
  “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爹爹写信回去,能不能说娘生弟弟,两人都需要大量银两养身子,现过关战事紧张,流民暴动到处都是,爷爷奶奶那边能不能送点银两过来,让咱们家度过难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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