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汉虎妻_第84章 胎教从夫做起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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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黄的烛灯光隔着白色的蚊帐纱若隐若现地照映着里面的人影。
  程景浩抱着一本有着精致辞图案的小人书,脸对着那帐,用冷冰冰的目光笑嘻嘻地坐在床脚的木板上,压根儿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我问过生过小孩的富贵人家,若是想小孩子日后读书聪明灵利得从母胎开教育,往后我每天晚上都给你跟孩子讲故事,我专门搜罗了很多小人书回来,今天就先讲这本小人书,孟母三迁。”程景浩低声地对郭芙兰说道,打开手上面的书培养感情准备开始说。
  “换把声音,听着你声音我睡不着,想打人。”郭芙兰无言地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好,好,小孩子听多一点母亲的声音会像母亲多一点,我就开始了。”程景浩整理了一下衣服与头发,还故意搬了张小板凳把书小心地放平在上面,坐的姿势十分之端正,仿佛在书案认真读书的学生一样十分之有仪式感,除了那个脸有点违和。
  程景浩用着她的声音富有情感地照着上面插图文字一字不错地读了一遍。
  “文言文听不懂!"
  “那我翻译一遍。"程景浩听言觉得也对,便按自己理解方式编说一遍。
  “断断续续,讲得难听又刺耳,再说一遍。说速快一点,像竹板书一样唱起来。”郭芙兰带着丝丝睡意的眼睛望着程景浩吩咐道。
  “这个点数,我去哪里找对竹板子。”
  “你可以拍着你那木板子,再不你唱京剧或粤剧川剧形式也可以。”
  “吓?”程景浩听过花楼女子唱小曲,就是不清楚婆娘说的什么京剧、粤剧川剧是不是一样的。
  “怎么了,这点事也不会,你看着我的手,我的手向上抬那个字就往高音调,向下放就放低音,手平移就按着那音平唱着。”郭芙兰想念以前满大街电视手机播音乐的世界,在这个镇上连唱剧也没见着,反倒有唱小曲的花楼女子。真是没有什么娱乐节目。
  “这个我我懂,但按书有点难。”
  “嗯?那你听过不少小曲。"郭芙兰淡淡的音调里加点重音。
  “没有,只是酒楼里旁听过一两次,以前没钱,现在更无胆。”程景浩赶紧解释道。
  夜里,带点寒意的秋风吹动着天井里花草的声音,竹纸窗里泛着淡黄色灯光,房内传出女人的歌声,由断断续续不熟练重复多次到顺畅富有情感。
  “真是折寿,这家女人又被打又要唱的,那光头真会糟蹋人。”帮贺珍按摩着脚的何嬷嬷听着那女声不由低声说道。
  "真看不出来,那光头煮菜做家务,样样不让自个儿媳妇接手,内里打媳妇又让媳妇像花楼姑娘一样唱小曲。这好像不是小曲,听着好像是孟母三迁。我真没听过别人这样唱。挺有意思,可惜没带上我的琴,弹一下挺好。“贺珍揉了揉手指,一旁帮她揉着脚的何嬷嬷无表情地低着头,心里却想那琴都留在京城里有十年时间没动过,现在就在放在面前可能也不会弹了。
  “也不知道唱到什么时候?这样会影响夫人休息。”
  “没事,唱着唱着挺好听。我有点睏了,何嬷嬷不用再按了。”不知是何嬷嬷按摩手法还是那歌声的影响,有点昏昏入睡。
  何嬷嬷听言收起手,轻扶着贺珍躺在床上。
  “何嬷嬷,您年纪大了,可以在我旁边要个房间训。现在没在府上用不着这么多规矩,虽然是秋天,打地铺有点容易着凉。”
  “夫人有心了,这里虽然是大人推荐住进来,但老奴还是不放心,若是夫人半夜起床也有人照顾。”
  “也对,嗯?声音停了!我还想听多一会儿。算了,明天还有机会。嬷嬷睡吧。”
  程景浩吹灭油烛,轻手轻脚地躺在铺在地上面的木板,用手臂枕着头,努力地透过帐布望着已熟睡的黑影,也慢慢地沉入香甜的梦乡。
  卯时,空气传播着砍柴烧饭的声音惊醒了睡在床边的何嬷嬷,她皱起了眉头望了望还在熟睡的贺珍。
  这里说到底是乡村人家,公鸡还没有啼叫就起来干活了。她轻手轻脚地把地上面的簿被折叠好,开门出去洗漱一下再拿热水给夫人。m.biqubao.com
  刚打开门,对上郭芙兰在天井里单脚前好甩着甩着甩成了一字马,吓得她心肝也一下子抓痛了。
  “夫人,夫人,使不得使不得。”她赶紧上前阻止郭芙兰,郭芙兰不明白地斜着头望着她。
  “怀孕了的女人不可以做这样的动作,很容易伤到肚子里的胎儿,你现在的月份还少,所以没那么快有感觉。”何嬷嬷苦口婆心地劝说道,望着完好无缺的郭芙兰心里面很奇怪,昨晚她不是在惨叫吗?难道那光头光挑不见到人的地方打。
  说着一个顶着姹紫嫣红脸的光头拿着锅铲出来,对着郭芙兰说道:“听见没,人家有经验的婆子都这样说,这些动作往后少做些。何嬷嬷是吧,真是麻烦你帮我瞪一个她,若有什么不对直接说就是。你要热水是吧,这里有,我刚烧了一大壶。”
  程景浩难得好言好态度地对何嬷嬷说道,但那他面上的紫红肿吓得她看呆了,这到底怎么回事?这光头昨晚不是打媳妇了吗?反而女的没喳事,男的一脸红肿。
  “呃,好的,谢谢!我自己来就可以。”何嬷嬷见程景浩欣勤地倒热水到盆子里,还贴心地拿出厨房帮她拿到房间里,何嬷嬷哪里敢让他来动手,赶紧接过手道谢。
  被何嬷嬷说教后的郭芙兰并没有再做甩脚一字马的动作,拿起一旁插着的柘木棍耍了起来,那柘木棍在她的手中像活了一样,耍得灵活有气势,扬起一阵阵的棍风。
  看得那托着水盆的何嬷嬷惊讶万分,看那郭芙兰又瘦又矮,她一个外行人也看得出她身手不凡。可是身为一个怀孕的女子来说,做这些剧烈运动是不宜的。何嬷嬷忍不住张口正要说道,一旁一直敢怒不敢言的程景浩见状欣喜万分终于有人可以制止自家婆娘的危险行为。
  可没等何嬷嬷开口,那灵活的柘棍对着程景浩就开打,他见状赶紧躲避,躲避不及就用锅铲挡一下,挡的时候手被棍传过来的力度直发麻,不知道是干活干多了还是被郭芙兰打多了居然接到她好几招。
  程景浩正洋洋得意自已身手变好时,郭芙兰一个棍横扫他头,他向后弯下姑娘腰,那柘棍险险从鼻尖挥过,脚下被东西一扫整个人倒躺在地,后脑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好响的一声,嘴巴习惯性用女声惨叫了一声。
  何嬷嬷听着那声惨叫声愣住好一会儿,额头上飞过一大群黑云,她刚刚是不是耳背了。
  若是没有,那昨晚女惨叫声与女歌声该不会是面前这光头。想到这里她不敢发了个颤抖,拿着水盆以最快的速度跑回房间,生怕那拿着木棍的女子下一刻就追着她打。
  她老人家需要镇定一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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