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浩无语地把竹鼠上的灰尘用温水冲刷了几遍,用布吸干上面的水,涂上蜂蜜再慢火烤一遍。心中练习武功的信念更加坚定下来。 郭芙兰抱着一大碗老母鸡汤幸福地喝着,老火汤煲足时间,鸡味浓郁,鸡肉入口即化,爆炒鸡杂辛辣可口再配上一碗粗粮饭简直绝了,不枉她赶着冲回来。 看着她吃得鼓鼓的双鳃,泛着油光的红唇,烤着竹鼠的程景浩也跟着觉得自己做的菜美味可口,以前只有他一个人吃,煮什么都一个味道,后来宁愿随便啃点能填肚子就行也懒得下厨,现多一个人吃饭,味道又回来了。 “吃慢点,别噎到了,我这还在烤吗?我可捉了五只,吃不完留着明天焖着来吃也很香!" “嗯嗯,明天要我跟一些狼回镇上吗?"那租回来的马车最多也只能放七八只狼就拉不动了。 "不,不,不。明天只交七只,后天上下午分别交七只,这样去衙门登记够二十一只吧,也不用这样,今晚我把它们全剥皮拆骨,把狼右掌留起慢慢去衙门登记,狼肉若是有酒馆食肆价格可以就买,剩下的腌起来咱们过冬吃。”程景浩想了一下拒绝了她的提议。 "虽然踢着去镇上省马车费,但路长您这样踢伤到脚可划算不过来,且会吓到人,不是每个人像我一样好心肠!”程景浩一脸正气凛凛地为郭芙兰解释道,郭芙兰看他像看块狗屎一般,看得他挠挠脸继续厚着脸皮长篇大论地说着。 吃饱后的郭芙兰就没管院子里的事,就着程景浩烧的一大桶热水,美美地洗了个澡,准时按着生物钟抱着带有阳光气味的被子舒服的睡了过去。 院子里响了一个晚上的磨刀声剥皮切肉的声音,程景浩对着那些银狼,感觉自己身上有使不完的劲,看着在晨光下挂着的一匹匹狼皮狼肉,感觉挂着都是金子。 幸好这半山腰的,左右没一户人家,这家人一整晚的磨刀声剥皮砍骨声,不吓死人才怪,早早被告官杀人了! 程景浩一整个晚上没睡也沒觉得累,早早煮上一大锅野鸡粥,跟郭芙兰招呼在家看家中午带饭回来,绑好马车装好货,自知婆娘没走前门的好习惯,他走时还把大门锁上。 驱着沉重的马车,经过昨天驶过几次马车的程景浩己弄出经验来,赶得又快又稳,得意到他边哼歌边摇头。 “嘿,程赖皮这么早起床,挺少见的。" "您这昨晚在山上屋里过夜?也不怕狼把您给吃了?" “哈哈哈哈哈,对对对。不然也不会一大早赶紧起来,装不下去吧。“ 一大清早,山脚大路两边水田里干活的村民对着驶马车而来的程景浩就是一番的耻笑。 对于这些耻笑,程景浩也没放在心上,继续哼着歌平稳地驶着马车往镇上赶。 哼,青云山的狼都在咱家院子里还有这马车里,他怕个毛线! 接着下来几天,衙门里的猎狼榜被爆榜了。 一连几个猎人拿着狼皮狼掌过来登记也被衙门通知己爆满入册,己奖发完毕。 一连几波打到狼来要奖励的猎人也傻目了,到底哪里的人这么厉害,往那登记册一看人名,都是衙门内的人员名单,当场也不敢有什么意见发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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