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女上位!疯批继兄欲罢不能_第79 章 会不会嫌思思丢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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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她刚来,就看到了昨日那个畏手畏脚的程思思今日像是变了一个人,如同教育奴才那般辱骂着谢瑶,眼神之凌厉,气场之强大,看了叫人害怕。
  而曾经盛气凌人,骄傲不可一世的谢瑶,今日如同待宰的羔羊那般,竟然叫她随意辱骂。
  魏文静扶起趴倒在地上的谢瑶,脸上全是被吓到的神情。
  她镇定下来强装没镇定,只问道:“谢姑姑,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个叫思思的丫鬟怎么敢如此嚣张?”
  谢瑶看了一眼来人是魏文静,才稍稍镇定下来,哭红了眼,“魏姑娘,原来真的是你,你来看我了。”
  魏文静掩下眼中的顾虑,拉着谢瑶的袖子,听她把话说完:
  “她是谢赫的贴身丫鬟,可仗着哥哥病重,无人替我撑腰,自己又将即将嫁给谢赫做侧妻,便如此辱骂责打我,叫我难堪,我心里虽然生气,却着实不好不好得罪她,毕竟如今这谢府谢赫一人说了算,文静,我心里实在是憋的难受。”
  魏文静听完心下一惊,谢赫居然要娶那个丫鬟做侧妻!
  “谢姑,这事可是千真万确?谢赫哥哥真的要娶那个丫鬟?”
  “那丫鬟自己开口说的,还能有假?文静你若是嫁进谢府来,可一定要当心那个程思思,便是她在谢赫面前构陷我才导致我被禁足至此再无天日,若是你入门来,她肯会使出她那些狐媚阴狠的手段,叫你再也翻不了身。”
  说罢谢瑶泪眼婆娑,一脸委屈。
  她知道魏文静表面那般温婉善良,实则颇具野心和手段,丞相嫡女从小就是被娇宠长大的,怎么可能甘心吃亏?
  她就是要挑拨魏文静与程思思,方能解除她心头的恨意。
  魏文静站起身来,望着程思思走掉的方向,眼下是一片狠意,她既然背负着丞相府和高太后的使命嫁进这谢府,就没有退却的道理。
  这个嚣张跋扈的程思思她是一定要除掉的,她对待谢瑶尚能如此,若是真的跟她这种身份卑劣之人同为谢府的夫位,岂不是天大侮辱?
  她绝对吃不了这个亏,也绝对忍不了程思思在她面前展露恃宠而骄,独占谢赫。
  思思拉着夏灿一步一步地回到了院里,望着曾经熟悉的一切,夏灿竟然忍不住哭出声来。
  思思赶忙安慰她,拉着她回了她那间西房,又拿出药箱来给她上药。
  粗布麻料之下的皮肤到处都是鞭子抽过的痕迹,竟然抽的她没有一块好皮,思思看了心里难过,小心翼翼地将孙太医之前为她配的疮药洒在了夏灿身上。
  夏灿痛得发抖了起来,却咬着牙,强迫自己不肯哭出声,好不容易上完了药,思思将夏灿揽在怀里,忽然想起了夏灿府外的那个情人,好奇地问道:“夏灿,你那个情郎…”
  夏灿摇了摇头,一脸悲戚道:“那日之后他便再没有跟我联系,想来是那日大公子厮杀的场面吓到了他,他生性胆小,定是惧怕那日之事会牵连到他。
  思思蹙了蹙眉,这男人如此怕事,想来也是个靠不住的人。
  “对了思思,你说大公子要娶你做侧夫人之事可是真的?”夏灿眨了眨眼,带着些许的兴奋。
  思思沉默了下,刚才是为了震慑谢瑶才说出这些话来,如今自己已经计划逃出谢府,不如作戏到底,以免谢赫生疑。
  她点了点头。
  夏灿脸上是按耐不住的激动,“太好了思思,我就知道大公子不会亏待你,以后要我伺候你好不好,这样就有人永远保护我了。”
  思思苦笑了下,自己怕是要夏灿再次伤心了。
  傍晚,谢赫回了院子,他今日白天处理公务之时,便听说思思与谢瑶起冲突一事,开始不以为然,而后听说思思拿侧妻身份压谢瑶,让谢瑶狠狠地吃瘪,突然心情变好了许多。
  思思见屋里灯亮,迎了上去,想知道今日有没有销掉奴籍的帖子下发出来。
  谢赫看思思进屋,倒也没让思思在旁服侍,他今日心里畅快,仆人端来晚膳便叫思思坐下一起吃饭。
  “听说你今日跟瑶姑起了争执?”谢赫夹了菜给思思。
  思思微愣,知道这府里大小事都逃不过谢赫的眼睛,点了点头,“我想带走夏灿,她在瑶娘子那里被打的甚惨,我实在是看不下去,可瑶娘子又一直咄咄逼人,我这才不得已…”
  思思卖起了可怜,直叫谢赫看着心软,他语气柔和了些,“我并未怪你,我既然说了要娶你做妻,整个京城自然马上都会知道,你已经不是初入府那个无人依靠的程思思,日后若是再敢压你,你尽管拿出我谢赫妻子的身份去回击。”
  谢赫一顿好言好语,听得思思不禁有些哑言,初入府里明明欺负她最狠的人就是他谢赫,如今得了他的眼,又要她借自己的身份去压他人,真是讽刺至极。
  思思眼里颇有些冷意,她初入府时只因为来自青楼,谢赫就觉得辱没谢家的家门,如今她要成了谢赫的侧妻,她就不信现在的谢赫会一改原来的观念,会完全忘记她所谓的低贱的出身,抛却她卑劣的过往。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他们这些人口中的下贱或者卑劣,这不过是他们这些上位者征服奴隶的手段罢了。
  他们这些高高在上贵族就是要打压这些背负着奴隶身份之人,方能获得更多的特权,更廉价的劳动力。
  从前思思想不明白,现在经历这些,甚至即将跨越阶级成为所谓的上位者,她才看清了这些人嘴脸,各个虚伪不堪。
  她一直都坚信自己能等到人人生而平等的那一天,能等到再也无人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下贱的婢子。
  这也是她与谢赫无法和解的一条鸿沟。
  想到这她不由得说道:“大公子,若是哪日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要娶我,定会惹出非议,到那时候你会不会嫌思思给你丢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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