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心里忐忑不安,谢赫果然不会让她占到半分便宜点,果然出来混的,都是要还的。 若是谢赫真的能帮她销了奴籍,那么今夜他兽性发了起来,自己自然是没有理由拒绝,思思只觉得没理由紧张了起来,只得呆呆地看着刚洗漱完赤裸着上身的谢赫。 思思吞了吞口水,“奴婢..思思来帮大少爷把里衣穿上,这夜里风还是有些凉,大少爷莫要冻着了。 谢赫觉得有些好笑,“已经是夏至了,你却依旧给我盖着春日的棉被,不换成夏日的薄被就算了,还要我把里衣穿上,怎地是看我还不够热吗?” 这堵的思思简直没话可讲,思思想了想罢,视线却停留在谢赫胸前坚实的肌肉上,腹部的曲线似条条健壮的河流,充满了男子的力量感。 思思扫了几眼,就不肯转目了,食色性也,虽然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多看,却是本能觉得这谢赫健硕的身材甚是吸引人。 谢赫看着她的目光不停地打转,脸却没有半分燥红,以为她是在青楼之时便见的多了,心里不由得升起些许不明的烦躁。 思思还以为谢赫没注意到她的目光,“大公子既然嫌这屋里热,思思就去把被子换了,再给大公子找来冰席子铺上,想来这样定能够解暑。” 她刚要走出屋去,就听到谢赫没来由一句,“这大晚上何必这样折腾,你身上倒是一直冰凉,摸上去似玉一样,干脆我今儿就抱着你睡。” 谢赫的确说的没错,思思肤白细如凝脂,却常年体寒手脚冰凉,夏日也是如此。 思思听罢脸红到了耳朵根上,只觉得这谢赫越发的不要脸,说起这些浑话来简直一套又一套。 不过她虽然恼于谢赫,今儿听说了谢赫已经在帮她销奴籍的事情确实心情很好,她不想驳了谢赫的意思,以免功亏一篑。 谢赫下一秒,直接拉起了她的手腕骨,让思思坐在了她的身上,女人如玉一样的脖颈暴露在谢赫的视线之中,身上甜腻的香气叫谢赫仿佛置身于花香之中。 谢赫不免得呼吸紧了紧,越是想克制等到真正娶她进门那天,便越觉得难捱。 谢赫低头吻了上去,思思就这样被他拉在怀中,唇齿含着,相依碾磨,没过一会思思就被他亲的没了脾气,目光涟涟地看着他。 谢赫只觉得身上的血只往一处涌,燥热让他把思思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 谢赫顺着她的细长的脖颈吻了下去,常年握剑而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些许的痕迹,很快就一片红。 思思微微娇喘,只觉得自己都是软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贪恋着谢赫更多。 她心却渐渐来了一股今晚定是躲不掉的恐惧感。 这恐惧感不是来源于女德女训之中女人婚前要维系忠贞之教,因为她向来不把这些狗屁贞洁放在眼里。 而是面对谢赫强大身体的压迫感,她之前就见过谢赫那玩意,她生的娇小,并不是她所能容纳的尺寸,想到这里思思有些害怕了起来。 谢赫呼吸声渐渐重了些,他的大手不停地游走着,思思只着了肚兜,他停下来像欣赏美玉一般地欣赏着她的身体。 思思感受到了他审视样的目光,全身都忍不住战栗了起来,泛起了一层红晕,谢赫看了只觉得喉头一紧。 他轻轻褪掉了思思的肚兜,不着一丝之下,是玉骨冰肌,一片滑腻。 谢赫的目光如同盯着猎物那般,看着双掌之下女人的一举一动,以及喉间忍不住的呜咽之声。 思思握紧了床单,自知今晚怕是躲不过去,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向来泪多,刚闭眼的一瞬间,一颗泪珠顺着眼角而下,正巧打在谢赫揽住她发丝的手上。 谢赫感到手上一处凉,才发觉是思思的泪水,只见思思早已经满脸是泪,恐惧和不安占据了她双眼,此刻正宛如被猎人逮住的猎物那般含泪摇头。 这泪水如同一泼冷水那般泼进了谢赫的心里,他瞬间就没了心思。 谢赫心里开始不自觉地怜惜她,也知道她害怕,毕竟还没有身份就这样跟着他许久,想来她自持傲骨,定觉得悲戚难过。 他低下头来吻干她脸上的泪珠,轻声说道:“我不碰你了,今夜只管让我搂着你睡就好,等到过些天迎了正夫人进门,我便马上娶你做侧夫人,到时候我定不会这般放了你。” 这下轮到思思愕然了,谢赫要娶她做侧妻? 谢赫见她呆楞,以为她是高兴过了头,手抚上她的发顶,脸上竟带着些许的宠溺道:“你莫要被吓坏,从前我在运银途上,就许了你做妻。定会说话算话,日后我成了谢家的家主,这偌大的谢府能压你的便只有我一个人,那个魏文静你不必理会,她若是敢以夫人之位欺压你,自有我偏袒向着你。”m.biqubao.com 思思听罢并没有丝毫喜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所适从的茫然感。 她以为谢赫最多娶她做侍妾,却没曾想他竟然真愿意正儿八经舍得给她个妻位。 不过谢赫想错了,她从始至终根本看不上他的侧妻的位置,她早就看出谢赫不过是玩弄她,不论是他们之间的言谈相处,甚至是这些闺房之事,谢赫时时刻刻都在折辱她。 她原来以为谢赫对谁都是这个态度,可今日见了他对魏文静,才知道原来他也是知道尊敬人,只不过这敬人之心对待她程思思,分毫不用。 她不过是谢赫的圈养的玩物,高兴了可以夸奖赏赐,生气了便可以随意辱骂。将侧妻之位给她像是对她天大的赏赐,真是可笑。 说白了,这些举动都不过是弥补这些日子的亏欠和她这条被射残的腿罢了。 思思眼里冷如寒冰,面上却不得不假意承欢,她暗暗思索,等她的奴籍一销,再平安将母亲送出府去,她定要紧些逃出谢府,再也不要和谢府有任何瓜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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