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女上位!疯批继兄欲罢不能_第64章 不要脸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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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先叫出声竟然是思思,她瞪大了双眼,忍不住捂住了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眼中都是不可置信。
  谢赫斜睨她一眼,淡定的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好似预料到那般,从容问道:“何时的事情?”
  “就是晚膳的这段时间,二夫人支走了身边的贴身丫鬟,自己一个人守在房里,丫鬟叫她迟迟没有回应,等房门开了,只见她人吊在房梁之上,口唇青紫,脸面乌黑,手脚僵硬,人都已经去了好大会了。”
  谢赫抬了抬眸子,漫不经心道:“父亲可有过去?”
  “王爷已经过去了,他向来和二夫人感情深厚,这下怕是要心痛难忍了。”
  思思的心头也如雷轰般炸开,二夫人已死,那谢凌岂不是再也没了娘亲?他本来就因为舅舅纪旺一事被无辜牵连,悲事重重,叠在一起,定要无比伤心了。
  思思这边还在替谢凌焦急,身旁的谢赫却是微微翘起了嘴角,眼神里带着几分冷血的味道。
  “纪旺劫银一案没查到她头上之前,她咬死了不承认,眼看我手下的人让她身旁的侍女松了口,指认她与纪旺来往密切,她为了儿子不受牵连,果然死的痛快。”
  思思微微一怔,这纪夫人竟然是谢赫逼死的!
  这纪二夫人既然先算计了他,联合纪旺一起策划劫银一案,谢赫果然不会放过她,用尽手段也要让纪二夫人向自己自裁谢罪。
  只是如此一来,谢王爷失去了挚爱,谢凌谢娇失去了娘亲,难道谢赫就不怕谢王爷和谢凌恨他吗?
  “王爷,这二夫人倒是她自己先慌了神,生怕连累到那位二公子的远大前程。”赵康怕是跟谢赫时间久了,讲话也会带些阴阳之气。
  “如此一来,这案子还要向二公子身上追查下去吗?”
  谢赫的手敲在床栏之上,像是在考虑什么,最后缓缓回道:“到此为止,这些人都是始作俑者的棋子罢了,死再多都不足以震慑上面那位,既然给了谢凌个惨痛的教训,他自己自然知道日后该做些什么,不该做些什么。”
  思思心底涌出了寒意,看来谢赫应该是不曾在意这些,他心底或许认为,只要敢算计他的人,都要下地狱,这样看来自己当初被谢赫误解还能活下来,属实是个奇迹。
  思思转脸,装作不在意的模样:“大公子,你要去看看吗?”
  “罢了,以免某些人看到我着急上火。”
  谢赫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思思自然知道谢赫口中的某些人是谁,她虽然觉得谢赫薄情得很,可若换作自己,定也会手刃了这些要害自己的人。
  就像今日的春花一般,她固然伤心犯了杀业,可春花屡次三番要置她于死地,若是再来一次,她也是一样的选择。
  说白了她和谢赫都是一样的人,可就是因为一样的自私自利,一样的寡恩少义,才注定不能一起,总要有一方遍体鳞伤。
  今夜怕是哭声连泣,泪水不尽了。
  思思走出了谢赫的房,慢慢挪回了自己的狗窝。
  二日,思思起了个大早,她知道这谢府定是翻了天。
  思思见谢府房门微敞,如今已经来了新的丫头照顾,她受了颇些伤,谢赫最近应该不会为难她。
  她本来计划这几天向王爷说答应她销去奴籍的事情,可先是纪旺劫银一案,又是二夫人自裁身亡,种种事情加在一起,她实在无法在这个时候打扰王爷。
  思思把头转向谢赫的屋里,既然她和谢赫的误会已解,不然…
  思思摇了摇头,求助于谢赫定要受制于谢赫,以谢赫的性子没准要提些更过分的要求,到时候不准她带着程惠离开谢府,那不是更加麻烦?还是罢了。
  身旁新来的丫头穗叶这时也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刚去了前院帮忙,恰好见到了二夫人的棺椁抬过,叹息一口道:“二夫人走得好生可怜,生前风光一世,死后却只能一席草席子,送往乱葬场草草下葬。”
  思思表面咋舌道:“怎么会这样…”,心却在暗思,谢府耳目眼线众多,谢王爷就算再爱二夫人,眼下也不敢风光置办葬礼,只能以罪人的名义下葬,想来定会痛心无比吧。
  至于谢凌谢娇,不仅没了母亲,死后连个祭拜的地方都没有,还尝不是人间苦事一件呢。
  思思摇了摇头,她并不为了纪夫人而感到难过,人生于欲望,死于贪念,犯了恶事,结了恶果,罪有应得。她不该妄想能杀了谢赫,让谢凌取代谢赫搏了谢家家主的位置的。
  虽然思思不想承认,却也觉得谢赫能走到今天的确是全靠自己一刀一剑,拼死沙场打下来的,纸上谈兵终不能取代横戈跃马,就像谢凌这等文弱书生终究比不过谢赫这等天生的谋臣武将。
  只不过这劫银一案怕是文帝为了扳倒谢赫自导自演的戏码,可结局竟然搭上这么多人的性命,真是叫人不寒而栗。
  她突然想到已经好些日子没见过程惠,那日程惠来院子没见到自己,居然后面也没来过问,如今自己虽然腿伤未痊,毕竟血浓于水,却也想向程惠报个平安,再商量之后离开谢府计划。
  思思瘸着腿,一拐一拐地走到了程惠住的那间小院子,刚走到院外,只见院门紧闭着,周围静悄悄的,她知道程惠一直不喜欢白日开门,倒也没有生疑,她使劲敲了敲门,一下、二下,竟然都没有人打开。
  思思心里觉得奇怪,透了一条缝她往里面看去,只见主屋的门也是紧关着的。
  她心里纳闷,这大白日的,娘亲是在补觉?
  她实在是敲不开门,索性从袋中拿出了钥匙,手进了院门的缝隙,慢慢摸索着从外面打开了里面落着的锁。
  打开了门之后,这院子里也是静悄悄地,思思慢慢地越走越近,心里却害怕了起来。
  娘亲一直独居在院中,平日里也鲜少有人过问,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想到这,她着急了起来,刚走到门外,却听到屋内有呻吟声夹杂着男人的闷哼声传了出来。
  她头上宛如惊雷劈过,透着门缝隙往里瞧了一眼,只见程惠浑身赤裸着,与一个身材颇为健硕的男人厮混在了一起!
  思思见到这场面是又急又气,她一把推开了房门,也再给程惠顾不上什么脸面,冲到床前指着那男人和程惠便是怒骂:
  “大白日的,你们还要不要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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