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视完了秘境,许贵就跑去大树下, 开始了修炼。 修炼完以后,就在秘境里找点活干, 饿了做饭吃,困了就回木屋睡一觉, 就这样悠闲的过了两天多, 才收拾好生活垃圾,放在木屋外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挪出秘境,再次出现在洞穴里。 此时外边才不过凌晨4点多, 天还没有亮。 不过,许贵也不想等到天亮再动身, 他打算早点把这片森林探索完, 赶紧返回姥爷家。 在山里待的时间太久,老两口会为他担心的。 走出山洞一段距离后,许贵又转身看了看, 这个被几块山石遮掩住的山洞, 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发现洞口的存在。 当然,如果不是这样,洞里石台子上的秘密, 也不可能保留这么久。 现在热衷于探险的驴友, 可是哪里都敢去探索一番的。 顺着山脊,许贵往森林的另一边前进着, 顺便,把探查到的一些植物小苗收进秘境。 这里,还真是一个中药材生长的宝库, 昨天加今天早上,许贵已经发现了不下四十种的药用植物。 就是野生的人参,都看到过几次, 可惜许贵不缺这个,他也就没往秘境里收取。 等到太阳升起,天光大亮的时候, 许贵已经穿过了这片森林的最深处。 再往前走,越过眼前的山峰,就能走出森林的范围, 到达隔壁的县城。 从那里打个车,最多一个小时,就能回到姥爷家他们这边。 许贵找了个半米多厚的大石块,坐了下来。 打算休息一会,一口气走出去。 这时候,突然从头顶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 婉转悠扬。 许贵抬头一看,旁边大树伸出来的枝条上, 蹲着一只黑色的鹩哥鸟, 不仔细看, 跟家里的小黑,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唯有体型,比小黑小了那么一号。 大概注意到了许贵的目光,黑鹩哥也歪着脑袋, 好奇地瞅着许贵看。 许贵心思一动,把这只鹩哥弄回去, 跟小黑做个伴儿,倒是不错。 想到这儿,许贵一伸手,手心里出现一把葵花籽。 然后,低着头自顾自的磕了起来。 磕碎瓜子皮发出的咔咔声,再加上他故意吧唧嘴, 弄出来的动静, 让树梢上蹲着的鹩哥,很是心动。 连着挪动了好几步,想看清楚, 树下的这个奇怪两脚兽,到底在吃什么好东西。 它一挪动位置,许贵也跟着转动身体, 就是不让它看到自己手里的瓜子。 这让树上的鹩哥很是不满,叽叽喳喳一顿乱叫, 好像是在投诉, 这个两脚兽,也太不没眼力劲了, 就不知道主动一点, 给咱这么可爱的鸟儿看看么? 不过呢,作为一只林子里出生长大的鸟, 它的戒备心还是有的, 并没有贸然的飞下来,一探究竟。 一把瓜子磕完,也没把鸟引下来, 许贵眼睛一转,又想了个招数。 手里冒出个玻璃茶杯,里面是满满一杯玄水。 这次他没有再故意藏着掖着, 而是转了个身,正对着树上的鹩哥, 端着杯子,一口接一口的喝了起来。 哎呀,这是什么水, 我怎么感觉,有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渴望, 这么的强烈迫切! 树上的鹩哥在看到玄水的那一刻, 就有些忍不住了, 只不过犹豫了一秒钟,一个俯冲, 飞了下来,直接落在许贵的肩膀上, 盯着杯子里的玄水愣神, 黑亮的小眼珠子,瞪的都要掉出来了。 见许贵没有理会它,还在继续喝水, 小家伙有点急眼了, 用尖尖的喙,轻啄着许贵的胳膊, 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不再是清脆的鸣叫, 而变成了汪汪的狗叫声, 见许贵没有反应, 它的叫声又换成了嗷啊嗷的狼叫声, 大概是把许贵当成了类似的动物。 这意外的变化,把许贵给逗乐了。 想不到,野生的鹩哥,也懂几门外语呢。 他笑眯眯地,摇了摇手里的杯子, 把杯子放得离它一点,让鹩哥能够闻到玄水的味道, “想喝么? 要想经常能喝到这个水,得跟着我走才行哦!” 不过说话的那个表情,怎么看怎么像狼外婆。 小鹩哥才听不懂他在说啥, 一看能够到杯子里的水, 立刻跳到许贵小臂上,又挪动了几步,直接站在手腕处, 低着小脑袋,低头狂饮起来。 连着喝了好几口,才昂起脑袋咽下去, 然后,发出一阵清亮的鸣叫声,跟唱歌一样, 似乎心情很是愉悦。 接着低头,又喝了起来。 其实在鹩哥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时候, 许贵就可以把它收进秘境的, 可他偏偏想让小鹩哥,主动的跟自己走, 等鹩哥再次喝起了玄水, 许贵嘿嘿一笑,手里的茶杯就不见了。 这让刚刚沾到玄水,还没喝到嘴里的鹩哥, 一下子傻了眼。 我去,水去哪里了,宝贝水呢? 小鹩哥焦急的呼扇着翅膀, 不断发出啾啾啾的鸣叫,四下寻找, 许贵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起身把它放在石块上, 若无其事地拍拍衣服,给小鹩哥挥挥手, “我走了,你慢慢玩吧!” 转身慢慢地往对面走去。 刚品尝到玄水味道的小鹩哥, 那能这么轻易地放他走呢, 振翅飞到许贵面前的一个矮树上,继续啾啾啾。 许贵不理,继续的走。 折腾了几次,小家伙索性落在了许贵肩膀上, 啾啾啾,汪汪汪…… 许贵一伸手,杯子又出现在手里, 小家伙立刻跳到他的手上,想埋头痛饮一番, 结果是,没喝两口,杯子又消失了。 完全不尽兴啊,继续要…… 就这样,许贵逗弄着小鹩哥, 一会儿给它尝两口玄水,一会儿给两个葵花籽的, 越走,离小鹩哥的栖息地越远, 可它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 就在许贵肩膀上蹲着,不走了。 翻过了山梁,已经能看到山下的公路,还有远处的县城。 许贵不再调戏小鹩哥, 直接带着它,一起进了秘境。 在木屋外给它准备好玄水和葵花籽,让小家伙放开肚皮, 畅快地吃喝。 然后他自己出了秘境,把装样子的背包背上, 快速地往山下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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