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丝蒂娅还活着。 这件事情苏白并不感到意外。 神谕序列70(侍者):使用者可以在x(未知)时间内,获得“附庸”唯一属性,使用者可以选定x(未知)范围内任意宏观生物,进行招募(成功率为百分之五十),令其成为你的“侍者”(规则之内)。注:我会将伟大的力量分享给你,代价是,你灵魂和身体。 这个神谕的破坏力并不算强,但是它的自保能力却是一百五十四种神谕里最强的,甚至比“混沌”还强。 即便本体死亡,本体的意识还是可以从“侍者”的体内复生。 杀死这个意识复苏的“侍者”之后,意识又可以转移到另外的“侍者”体内。 所以,想要真正杀死克莉丝蒂娅,必须要杀死他的本体以及所有的“侍者”。 这件事情成功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因为没有任何人知道克莉丝蒂娅在本体死亡之前,到底“招募”了多少“侍者”。biqubao.com 也没有人知道,这些“侍者”的真实身份。 或许是一个正在蹲监狱的囚犯,或许是某个拥有强大力量的超凡生物,也或许是一只小鸟、一条小狗,再或者是某个国家的政治首脑。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克莉丝蒂娅的本体死亡之后,无法再“招募”新的“侍者”。 —————————————— 很快,两个小时过去,来到午餐时间。 匹诺曹掐着点给吉利亚打去电话,接电话的是克莉丝蒂娅。 匹诺曹和声和气地提出,萨麦尔先生想要和吉利亚先生见面的要求,没想到......却只迎来克莉丝蒂娅的一顿冷嘲热讽。 几个月前。 苏白以“宁错”的身份与史蒂夫联手杀死了克莉丝蒂娅,然后没过多久就从国际联盟叛逃,再以“萨麦尔”的身份加入怪物协会。 克莉丝蒂娅的本体死去之后,他的意识在一只六阶超凡生物的体内复生。 随着血脉等级的降低,他失去了b级成员的身份,被降级成为c级成员,从一方诸侯变成了大头兵。 而杀死他的凶手却摇身一变,成为了怪物协会的b级成员。 这种强烈的落差感,让克莉丝蒂娅感到十分屈辱。 他无法容忍“萨麦尔”成为他的上级,更不可能心甘情愿地配合“萨麦尔”的工作。 办公室内。 听到匹诺曹的汇报之后,苏白的嘴角泛起冷笑。 还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如果克莉丝蒂娅还是四阶,苏白肯定会客客气气地给人家赔礼道歉,负荆请罪自不必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可是,克莉丝蒂娅已然变成五阶,竟然还敢随便摆谱? 苏白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看了匹诺曹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道:“我现在的职位,应该是原子能研究基地的总负责人吧?” “当然是了,萨麦尔先生,从你踏入这里的第一步,你就已经接管了这里的防务工作。”匹诺曹仔细观察着苏白的表情。 苏白点了点头,将热茶饮尽,再将杯子轻轻倒扣在桌案上,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匹诺曹眼看苏白推门走出,好奇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做什么事情?” 这个问题问的好,问的很有水平。 苏白认真说道:“大多时候,我都是个非常温和的人,但是......” ———————————— 嘭! 苏白抬脚踹上克莉丝蒂娅的胸口。 克莉丝蒂娅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同出膛的炮弹,“轰!”的一声撞上实心墙壁。 墙壁整个凹陷龟裂,克莉丝蒂娅无力瘫倒在地,面色苍白,身体抖如筛糠,像是一只被丢上岸的海虾,只会弓着身子不断抽搐。 “但是.....”苏白面无表情地走到克莉丝蒂娅身旁,紧紧捏着克莉丝蒂娅的脖子将其抬高直至双脚悬空,“为什么,总是会有些愚蠢的家伙,一次又一次试图挑战我的威严?” 周围站着十几位穿着白大褂的科学家,还有七八只类人型超凡生物。 他们目光平静地,眺目观望,眼底深藏冷漠,似乎这一切都和他们没有关系。 人群中,匹诺曹赫然在列。 他特意搬来一张小凳子,坐在几米外“嘎嘣嘎嘣”的吃着薯片。 看戏嘛...... 总得有点什么东西下口,才算是看得过瘾。 “萨.....麦尔!” 克莉丝蒂娅面容狰狞,猩红的双眸紧紧盯住苏白,目光中带着无尽杀意。 “我向来是不喜欢放狠话的,但是因为你这家伙分身比较多,所以你给我听好了......”苏白骤然发力。 轰!! 克莉丝蒂娅的半颗脑袋狠狠撞入墙壁,像是一个被石头砸烂的西瓜,粘稠的鲜红液体顺着苏白的手臂缓缓滴落,地落在地,发出嗒嗒嗒的轻响。 苏白松手,后退两步,望着被整个镶嵌入墙壁里面的克莉丝蒂娅,冷声道:“以后我见你一次,杀你一次!” 血红色的光泽从克莉丝蒂娅的身体里缓缓溢出,凝聚成六阶血脉印记,静静停留在血泊中。 苏白轻轻一脚将这枚血脉印记踢到匹诺曹身旁,“把这玩意儿丢仓库里。” 这场战斗从开始到结束,整体过程不到二十秒。 匹诺曹基本是刚坐下还没吃两口薯片,克莉丝蒂娅就被活活打死了。 周围围观的人群,见到争端结束,也就随之散去,各忙各的,好像克莉丝蒂娅的生死根本就不重要。 苏白轻轻甩手,一股“貘”的力量化作流动的水流,将身上沾染的鲜血洗去,然后又随便点了两个超凡生物,让他们把现场清理一下。 作为原子能研究室的总负责人。 苏白站在这里,代表的就是绝对的权利与威严。 没有谁可以忤逆他的意志。 苏白走到匹诺曹身旁,微笑道:“我现在可以见到吉利亚了吗?” 妈的这家伙真是个疯批,怎么动不动就杀人,实在太阔怕了......匹诺曹心里暗暗吐槽,明面上却装作稳如老狗的模样,不慌不忙地拿出白色手帕,把脚边的血脉印记捡起,仔细擦拭着上面的血渍,点头回道: “当然可以了,萨麦尔先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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