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们听到了传闻,也是当成了茶余饭后的故事讲来听。 毕竟这种事确实稀奇。 “不对,我总感觉其中有问题。” 楚羡摇摇头,端着一杯热茶,沉吟道。 “啥问题?” 几人不解。 “你们都是四五品的高手,难道不清楚三品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吗? 那一脚怎么就好巧不巧能把一个三品踹下去?这太不合理了。 而且一次还解释得通,但是三次都是取胜,这其中恐怕就不是巧合那么简单了。” 楚羡沉吟片刻开口道。 “将军的意思是,那人有问题?” 张刺几人也是反应过来。 “让人去打听一下今日发生的事,记住,不要让孙吉产生误会,悄悄让底下的人打听即可。” 楚羡又嘱咐道。 毕竟是查孙吉的人,这要是一个不好,又会产生冲突。 当天夜里,整个大营陷入黑夜。 众人沉沉睡去。 吕布躺在靠近门口的帐内,睁开眼看向身旁熟睡的杨功等人,悄然爬出了窝铺。 等到闪身出了营帐隐入黑暗中,嘴角露出了一抹讥笑。 此时,帐内的杨功突然睁开了眼睛,心底里生出了一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结论。 “那个贼人不会就是吕布吧?不应该呀?也许是去撒尿了,且看他一会会不会及时回来吧。” 没错,杨功就是七队里刘弼的眼线。 今天他被刘弼悄悄叫到一边,叮嘱他晚上不要睡死。 夜里发现自己帐内要是有人外出,记住此人,这个人就很有可能是那个剃头狂魔。 此刻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吕布就是那个折磨了整个大营这么久的剃头狂魔。 “多憨厚的人啊,今日还帮着七队赢了第一,怎么可能是他。” 杨功摇摇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只要一刻钟之内吕布能回来,那就可以洗脱他的嫌疑吧。 撒尿应该用不了一刻钟,除非他身体有毛病。” 就在这时,一根迷烟从营帐的缝隙里被塞了进来,然后杨功便沉沉睡去。 做完了这些,吕布隐藏在黑暗中,避开了夜间的守卫,悄悄向着一个营帐而去。 刚才他便感知到杨功的呼吸和心跳不正常,不是正常睡着的样子。 等到他走出营帐,便顺手塞了一支迷烟。 “公子说了,要让他们怀疑自己,又抓不住证据。” 他来到一处营帐,待点燃了一支迷烟丢进了帐内,过了片刻,只是一个闪身,人影已经进去了帐里。 “嘿嘿,就是这里了。 公子给的迷烟是真好用啊,睡得跟死猪一样。” 吕布踢了踢睡在脚下的沈会,默默从怀里掏出来一把磨得锃亮的剃刀。 然后脸上露出一抹阴森森的笑容。 蹲下身子,将沈会的头捧在了怀里。 “唰!唰!唰!” 剃刀在他的头皮上滑过,一缕缕头发落地。 不一会儿,一个大光头就完成了。 “不错,俺手艺越来越熟练了,到时候山寨的头都得我来剃。” 吕布咂咂嘴,很是满意自己的手艺。 说罢,他又看向其他睡着的十一人。 然后又开始了他的手艺活。 直到一字排开十二颗大光头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才满意得将剃刀擦干净放入了怀里。 有些意犹未尽的闪身出了帐子。 等会到营帐,他看了一眼睡在身旁的杨功,又下意识看了一眼他的头发。 终究还是克制住了自己,钻到了窝铺里,缓缓睡去。 第二日一早,杨功睁开眼,瞬间惊醒。 “自己竟然睡着了!” 他赶忙看向身旁的吕布,见吕布正睡得死沉,一脸茫然。 “醒醒!” 他伸出手晃了晃吕布,将吕布摇醒。 “怎么了?” 吕布露出一副疑惑的神情,睡眼惺忪。 “你昨晚出去了?” 杨功试探道。 “你怎么知道?我出去撒尿。” 吕布疑惑道。 “什么时候回来的?” 杨功迫不及待问道。 “就撒完尿就回来了啊,怎么了?” 吕布好奇的看着杨功,一脸不解。 “哦,没什么。” 杨功摇摇头,只感觉自己睡得迷迷糊糊,脑子现在完全不清醒。 此时正好外边的起床令传来。 众人纷纷醒来。 就在这时,外边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众人赶忙向帐外走去。 “听说了吗?十七队昨晚上被人全部给剃了光头。” 外边的传闻很快搞清楚,七队上下听闻瞬间乐不可支。 “该!这贼人真是干了件好事,大快人心啊!” 七队和十七队关系不好,如今听到十七队全部成了光头,自然喜笑颜开。 “昨儿个他们还对付咱们,今天就招来报应了吧!真是活该啊。” 几人七嘴八舌,发泄着心中的快意。 这话听在杨功耳朵里,瞬间心跳加速。 他下意识看向一脸憨笑的吕布,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十七队刚和七队发生了冲突,而且还是那沈会对吕布下死手,夜里就被剃了头,真的这么巧吗?” 想到此,杨功心底里惊涛骇浪。 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再联想到昨天夜里吕布曾经出去过,虽然他最后睡着了,吕布也说撒完尿就回来了。 但是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又怎么知道呢? 还有昨天的三战三捷,昨日还觉得赢了都是巧合。 今日再看,又是另一番感受了。 “这吕布,有蹊跷!” 杨功心底里将事情穿了起来,只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若心中的想法是真的,那可就太可怕了! 因为那个贼人不仅剃了十七队的头,还曾经剃过楚羡的头啊! 那楚羡是堂堂的六品高手! 这岂不就是说,这吕布若真的是那个剃头狂魔,那他至少也得是个六品的高手? 想到平日里吕布那憨傻的模样,他怎么也没法把他和大高手联系起来。 就在这时,吕布和他对视上,那脸上露出一个熟悉的憨笑。 但现在看在杨功眼里,只感觉有些阴森狰狞。 下意识吓得一个激灵。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665/694408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