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吉带着冯奚、刘弼等几个小将领就向着楚羡所在的西大营而去。 身后跟着一队亲兵,气势汹汹。 吕布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轻笑。 “吕布,看什么呢,队长说要教给你刀法呢,赶紧的。” 正在往校场去,走在前边的杨功对着他喊道。 “哎,俺来了。” 吕布赶忙小跑着追上去。 “爽啊,这老天爷开了眼,恶人自有天收,咱就没有这么痛快过,干!” “嘿,快说,到底是你们谁干的,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这几天怎么问你们都不说,要真是哪位兄弟干的,俺李坝当场认他做大哥。” “你要这么说,我可就认下了哈,快,来拜见你张哥哥。” 此刻张刺的营帐内,刘角、李坝几个楚羡的心腹都在这里。 饮酒吃肉,好不快活。 这营帐并不隔音,声音传出老远。 “哼!果然是你!”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声冷哼。 然后便见孙吉带着冯奚几人突然闯了进来。 门口的守卫被推出去老远,不敢上前。 “孙吉!你们怎么如此无礼,擅闯他人营帐,懂不懂规矩!” 张刺本来端着酒杯正在吹牛皮,看到这几张讨厌的脸闯了进来,立马变了脸色。 刘角、李坝几人也是脸色难看,一脸怒意的看着孙吉几人。 “哼,老子刚才都听到了,这几日大营里的贼人就是你,张刺!” 这时,冯奚站出来指着张刺大声吼道,脸上神色狰狞。 显然是激动到了极点。 “你个死光头在胡说什么!老子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 张刺看着面前唯一带着头盔的冯奚,想到那头盔底下是一颗大光头,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呲! 噗呲! 其他几人被张刺传染,也是纷纷再也憋不住笑,身体一抽一抽的开始颤抖。 甚至到了最后,连孙吉和刘弼都差点没忍住,靠着掐自己的大腿才没有笑出声。 冯奚此刻是又羞又怒,一脸幽怨。 “咳,咳,张刺,我们这次来,是听到了有人说在你这里发现了头发。 你要是真的没做,何不让我们搜一下。” 孙吉强忍住笑意,定了定神,对着张刺说道。 “你说要搜便搜,我也是堂堂偏将,要搜我的营帐你可有楚将军的手令!” 张刺此刻自然不肯让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 否则以后他的脸面就没处放了。 就在这时,楚羡走了进来。 刚才孙吉几人来西大营,就有人前去给他禀报了。 他得到消息,就第一时间出来。 没想到就看到孙吉和张刺吵了起来。 “楚将军,你来得正好,有人在张刺的营帐里发现了一团头发,我怀疑他就是这几日夜间的贼人。” 孙吉对着楚羡语气不善道。 “将军,他们就是来挑事的,我怎么可能会是那个贼人。” 张刺喊冤道。 “哼,刚才我们进来时,还听到你和李坝承认是那个贼人,难不成是每胆子当着我们的面承认了?” 刘弼指着张刺道。 “俺——俺那是跟李坝说着玩的,岂可当真。” 张刺解释道。 “是真是假,让我们一搜便知,若你是被冤枉的,何惧我们搜查。” 孙吉说道。 楚羡看向张刺,露出询问的目光。 连他也不确定是不是张刺背着他干的。 此刻赶忙向其确认。 若真是他干的,也得想办法回护一二。 等到看到张刺对他露出一个此事与他无关的眼神之后,他才心中舒了一口气。 不是就好,那就让孙吉他们搜一下便是。 “孙将军,张刺乃是我义军的将领,贸贸然搜查其营帐,难免落了他的面子。 今日你要是搜查也可以,但必须说好,你若是查不出来东西,必须给张刺当面赔礼道歉。” 楚羡对着孙吉说道。 “可以。” 孙吉点点头,他也在堵,今早的消息是真的。 得了楚羡的授意,孙吉大手一挥,冯奚便带着人开始在营帐内搜查。 他直奔床底下,果然在床下的一角隐蔽处发现了一团头发。 “头发!是我的头发!没错了!” 冯奚拿着那团原本就属于自己的头发,神色激动。 这是属于他的头发,原本应在长在他的头上,而现在却只能拿在手里。 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张刺,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孙吉对着张刺喝道。 “张刺,你他娘的就是个禽兽,大半夜的跑来割老子的头发,不就是因为当初老子和你抢了那个梅花县的娘们吗?” 冯奚拿着自己的头发,冲到张刺面前,一脸悲愤。 那神情配上那带着哭腔的声音,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怎么可能!这是栽赃!我没干!” 张刺看着从自己床下搜出来的头发,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压根不知道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床下。 再看众人,孙吉几人是脸上露出了得意地神情。 而自己这边的楚羡是一脸难看,刘角也是有些神色担心。 等到张刺将目光看向李坝,却见他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 那神情仿佛在说:“哥,你就是我哥!” “我曹,真不是我啊,你那是什么表情!” 张刺此刻从未有过的紧张。 这显然自己是被人给陷害了。 “将军,真不是我干的啊,我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我的人品大家都是知道的。” 张刺对着楚羡叫屈道。 他不说还好,原本还相信不是他干的楚羡和刘角此刻听到他的话,反而有些迷茫了。 人品,这个东西好像从来都和你张刺不沾边吧? 当年你还是绿林时,就欺男霸女,为祸一方。 早就上了大夏朝廷的缉捕名册,要是抓住,至少得是个五马分尸的刑罚。 不然也不会投了方悔,去反叛朝廷。 这个时候你说人品? “嘿,我就知道是哥哥你干的!真是吾辈楷模啊!” 李坝眉头一挑,心中已经将张刺当成了自己的人生灯塔。 此刻张刺是欲哭无泪,这他娘的怎么还越描越黑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665/694408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