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拔继续。 每个人都上场之后,大多数人都是砍下一根木桩。 可是架不住人多,最后还是有十五人能砍下两根木桩。 这些人就会是新的重骑人选。 “还有一个名额给刘池吧。 他是四品,对付普通的蛮人用不着盔甲,但是对付这些蛮人的武者,他穿上这盔甲也更合适。” 凌统对着徐长寿道。 之前刘池每次出战都是不穿盔甲的,身体也更加轻巧灵便。 但是既然蛮人组成了一支武者组成的队伍,有了这身盔甲,就可以占得绝对的优势了。 徐长寿对此自然没有异议。 最终确定了刘池、赵雄、陈小虎、陈小龙等十六人为新的重骑人选。 有了这十六人,徐家的朱雀重骑就扩充到了三十二人。 徐长寿此刻才心里安定了不少。 之前姜狗儿带来的蛮人武者袭来的消息带给他的紧迫感也稍有消退。 此次选拔,有人欢喜有人愁。 徐家定的晋升等级,让众人都时刻保持着危机感。 这一次,那些成为重骑的人必然地位又要甩开其他人一大截。 就在徐长寿想要返回阁楼时,身后一人却赶紧追了上来。 “公子,公子,哎,等等我。”biqubao.com 徐长寿扭头看去,正是刚刚选拔为重骑的赵雄。 他一脸好奇的看着这个李大壮的亲舅舅,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那个,公子,能不能把盔甲先给俺发下来。” 赵雄有些扭捏道,生怕徐长寿因为自己的请求而发怒。 跟了徐家这么久,他们这些人再也不敢把徐长寿当成小孩子看待。 甚至在对徐家主家的敬畏中,对徐长寿是最深的。 面前的这个孩子可以一言决定他们这些人的命运,甚至主宰他们的生命。 “哦?为何?” 徐长寿有些好奇。 “就是,俺这两天想穿着盔甲入睡,不然俺怕家里婆娘弄死俺。” 赵雄有些不好意思道。 徐长寿:“……” 最后赵雄也没有得偿所愿,有些遗憾的目送着徐长寿离开。 徐长寿自然是不会掺和他的家务事,而且明日要举行他们加入重骑的典礼,到时候才是发放重骑装备的日子。 单独今日提前给他自然不符合规矩。 至于赵雄回到家有多惨,他才不在乎。 第二日,徐家如期给众人举行了一场隆重的加入重骑的典礼。 站在台上的刘池等十六名新的重骑人选如同上次一样,从老重骑十六人手中接过盔甲,是满脸激动。 如同上次那般的热血,当众人喊出那句“誓死保卫徐家”的口号时,气氛达到了顶峰。 唯一有些煞风景的就是站在台上的赵雄此刻脸上是被挠的一道一道的。 显然昨天夜里,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大战。 至于战斗的结果,台上的赵雄显然是败方。 也许是蛮人被黎王的朱雀给惊到了,导致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有什么大动作。 蛮人各处的据点也是蛰伏了起来,慢慢消化周边的控制区域。 这让松原城和徐家都松了一口气,彼此相安无事,也可以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徐家倒是没有放松,对许家将和仆从的训练一日都没有停歇过。 转眼便已经入了冬,天气渐渐变得冷了起来。 此刻徐家阁楼外是一群人在紧张的等待着什么。 “还没动静?” “快了吧,这都两个时辰了。” “神仙老爷保佑,神仙老爷保佑。” 徐大贵是一脸焦急的朝着四面八方拜了拜。 徐开溪看到人群里的徐长寿是眼前一亮,走到他身旁,将他拉到了一边。 “长寿,能不能给神仙老爷打个商量,保佑一下你嫂子。” 徐开溪有些期待的看向徐长寿。 “爹,咱们家的神仙老爷不管这个。” 徐长寿有些无语,这都哪跟哪呢,急病乱投医。 徐开溪听闻有些失望。 就在此时,阁楼里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 “哇!——” 众人一喜,赶忙向着阁楼的大门看去。 然后,过了一会儿,那扇门就被打开。 张秀娥走了出来。 “母子平安,是个带把的。” 张秀娥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对着众人道。 徐叔礼、张九章众人是闻言大喜。 “恭喜恭喜,徐家如今四代同堂了!” 张九章对着徐叔礼道喜道。 “亲家,这也是你的亲外孙,咱们同喜同喜。” 徐叔礼也是一脸喜色道。 逃难前郑春妮1就怀了身孕,如今这一路颠沛流离,来到了这山寨安定下来。 今天终于是把孩子平安生下来了。 “亲家,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张九章对着徐叔礼道。 “咱们这世道如今这么乱,朝不保夕的,不如给孩子起名叫平安如何?” 徐叔礼对着众人说道。 “好!好名字,既是好兆头,也对孩子是好寓意,朴实无华。” 柳闻抚掌叫好。 众人也是纷纷夸赞这个名字好。 庄稼人取名字就图个好兆头,这名字在众人看来再合适不过了。 “平安,长寿,嗯,和我的名字一样土,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 徐长寿闻言也是松了一口气。 要是老爷子让柳闻帮着取名字,估计就得文绉绉的了。 好在老爷子没想着丢掉这一家之主的权力。 等到孩子换洗完毕,众人才见到这襁褓中的孩子。 “有点丑啊。” 徐长寿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七岁的大侄子,一脸好奇,心中想道。 两世为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刚出生的孩子。 “娘,小侄子好丑啊。” 就在这时,徐有田突然开口指着这个婴儿说道。 旁边本来一脸喜色的徐大贵瞬间脸色一滞。 啪! 一个大手拍在了徐有田的脑袋上。 “你个夯货,你刚出生的时候更丑。” 这一巴掌是徐开溪打的。 他很想说一句“你现在也很丑”。 但想到毕竟是自己亲生的,还是得考虑一下他的自尊心,就给生生忍住了。 “这刚出生的小孩都是皱巴巴的,长开了就好了。” 张秀娥在旁边解释道。 徐有田捂着脑袋,疼的眼角闪动着泪花。 “幸亏自己没有说出口,老爹练了武,这一巴掌打人可不轻。” 徐长寿看到这一幕,心中庆幸。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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