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远处的声音,正在对视的双方人马向着那边看去。 就见一队赤红盔甲的百人骑兵队伍向着自己这边冲来。 为首的那人身穿一袭黑甲,手持长缨枪,刚才那喊声想必就是他发出的。 “黎王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徐长寿心中诧异。 “这帮夏人还有帮手!” 那些蛮人看到这支队伍不似普通的夏军,只那身上的赤红盔甲应该就是军中精锐。 心生退意,隐隐有些要掉头的趋势。 “不好,蛮人要跑!不要放跑他们!” 徐长寿看到对面的蛮人正要掉转马头,心道不妙。 暗气黎王的人冒冒失跑过来,吓到了自己的猎物。 “杀!” 吕布一马当先,手持方天画戟就是杀向了对方的军阵。 身后的徐开溪众人赶忙跟上。 “杀!” 蛮人见对方竟然不怕死的冲上来,此刻再跑更不明智,赶忙组织起战力也迎了上去。 “妈呀!你们别急呀,等本将军杀到你们再上,这他娘的是送死啊! 那个拿着大戟的傻叉,你以为你是本将啊,敢一个人冲阵!” 姜狗儿骑在马上,正在飞奔。 看到山寨这些人竟然不等自己,就径直杀了上去,是一脸焦急。 一枪杆抽在了马屁股上,加速向着蛮人冲去。 然而胯下的战马终究不是什么神驹,此刻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手持方天画戟的大汉一点点接近蛮人的军阵。 “完啦!你个傻叉下辈子投胎记得长个脑子!” 姜狗儿此刻已经脑补出了这家伙一会被蛮人斩落马下尸首分离的凄惨模样。 然而,就在他叹气之时,吕布已经和蛮人交上了手。 只是两道残影闪过。 便见七八个蛮人突然就掉下了马。 “卧槽!见了鬼了!” 姜狗儿使劲眨了眨眼睛,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觉。 眼前的一幕是实打实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手持大戟的壮汉只是一个贴身,就挑翻了七八个蛮人的精锐斥候。 这还没完,他不做停留,已经直直杀进了蛮人的队伍里,混乱中便见不停地有蛮人被挑下马来。 此时,身后的徐开溪十六名重甲骑兵也已经杀来。 嗷嗷叫着就开始收割起蛮人的性命来。 “这都是一帮什么玩意!” 姜狗儿惊呼道。 好在这时,他也带着朱雀加入了战场。 然而,此刻他们却感觉无所适从。 因为现在的局面,好像有没有他们都无关紧要了。 “杀!别在外人面前丢了王爷的人!” 姜狗儿喊了一嗓子,也不管什么情况了,直接杀入了敌阵。 身后的朱雀也赶忙跟上,加入了战斗。 姜狗儿银枪一挑,便有一个蛮人被扎下马来。 只是几个呼吸间,便有四个蛮人死在了他的枪下。 黎王的朱雀本就不是一般的官兵,也是表现出强悍的实力。 此时的战场完全呈现出一般倒的趋势。 对蛮人完全是彻头彻尾的碾压。 王五等人本来还想着借着今日的机会,多割些蛮人的脑袋,拿些战功回去。 然而,这莫名其妙突然闯进来的黎王手下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娘的,这是来抢人头来的!” 王五怒骂道。 “杀!不要给朱雀丢人!” 孙老财此刻喊道,然后一刀劈向身旁一个蛮人。 如今黎王的人在这里,他们可是刚成立的朱雀一员,万不可坠了朱雀之名。 然而,这话听在姜狗儿等人耳中,又是一番意思。 “咦?他们怎么知道俺带的人是王爷的朱雀?” 姜狗儿心中疑惑。 黎王的朱雀是脱胎于高祖皇帝当时赠与黎王的铁甲朱雀军。 但最早的那批朱雀早就死的死,老的老。 现在的朱雀都是后来培养的,连那铁甲都改成了现在赤红色的样式。 黎王也一直都是将其作为杀手锏很少动用,这些山寨之人按理说不应该知道啊。 “弟兄们,杀,别被他们看低了!” 姜狗儿此刻也来不及多想,对着身后众人大喊道。 既然这些山寨的人出言激将,那就杀出来朱雀的威风给他们看看。 话音刚落,那些朱雀军便开始愈发勇猛起来。 “娘的,怎么回事,这些人拼了命的人跟咱抢人头!” 王五叫苦不迭。 其他几人也是暗道晦气,不知道这些黎王的兵发哪门子疯。 不消片刻,大战结束。 此刻战场上到处都是蛮人的尸体。 断臂残肢一地。 姜狗儿看着不远处那个骑在马上,大戟上还在滴着血的壮汉,忍不住好奇打马走了过去。 刚才他趁空隙看了几眼这人厮杀的方向,简直是神魔附体,尽显无敌之姿。 “兄弟,武技不错啊,有没有兴趣去我松原城?” 姜狗儿对着吕布笑嘻嘻道。 “哼,布誓死效忠我家公子!” 吕布将脑袋一昂,运足内力高声道,震得姜狗儿气血翻涌。 “不去就不去,喊这么大声干什么。” 姜狗儿掏掏耳朵,小沈嘟囔道。 吕布看到远处的徐长寿看向了自己,赶忙露出一个自认为忠厚的笑容。 “嗯,公子听到俺表忠心的话了。” 吕布喜滋滋想道。 “你们怎么来这了?” 徐长寿被凌统抱着走到了姜狗儿身边,一脸疑惑道。 “小长寿,你可欠了俺家王爷大人情了。 俺家王爷发现了蛮人在派斥候找你们,所以就出动了人手将那些斥候都给杀了。 今天听说蛮人的斥候队来了这里,快要接近你们的山寨了,所以又派了俺来帮着把这些人解决掉。 不用谢,请俺吃个百八十个鸡屁股就行。” 姜狗儿一脸快谢谢我的期待表情看着徐长寿道。 “呃,所以,这些蛮人之所以改成百人一队来搜查,就是因为你们把他们杀怕了?” 徐长寿一脸古怪道。 “嗯呐。” 姜狗儿一脸骄傲道。 事情说清楚,徐长寿也知道黎王确实是在存心帮他们,赶忙道了个谢。 虽说用不着,但此事确实人家也是出于好心。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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