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要干什么!该不是要——!” 众人见吕布一人一马已经冲向了对面的蛮人军阵,一阵惊呼。 “他要一个人冲阵!” 刘池一脸惊恐道。 “快,咱们追上去,他一个人太冒失了!” 赵节赶忙说道。 然而赤兔马又岂是平常的战马可以比拟的。 纵使徐家众人死命的将鞭子抽打在战马身上,牟足了劲追赶,和吕布的距离却越拉越远。 此刻那一人一马已经远远地将众人甩在了身后,再过两个呼吸,就要和蛮人金戈相向。 “晚了!” 就在众人以为吕布将要深陷敌阵,被数百蛮人包围之时。 接下来的画面让他们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只见吕布纵马加速,直直的冲向了蛮人的队伍。 迎面就是十几骑蛮人的骑兵挥舞着马刀向着吕布拦去。 无数的刀兵或劈或刺的向着吕布招呼上去。 然而,只是一个碰面,徐家众人还没来的及惊呼出声。 众人只感觉眼前一花,没看清吕布是何时出的手,那奔向吕布最近的几骑便不知怎的全部跌落马下。 有几匹战马此刻已经被划开了肚子,倒在了地上厮鸣起来。 吕布身前蛮人的骑兵此刻在全力冲锋,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根本勒不住战马。 于是在徐家众人看来,仿佛那些蛮人是在前仆后继的送到吕布面前受死。 赤兔马威势不减,贯穿敌阵。 那方天画戟此刻在众人眼中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横劈竖砍,左拉右勾。 只是眨眼间,在他面前那些蛮人的骑兵就已经倒了一地。 后方的蛮人骑兵见势不对,赶忙向着吕布的左右两边侧翼躲去,显然此刻已经顾不得平日里的冲锋战阵间的彼此配合。 吕布弯腰探出方天画戟,朝着地上一匹死去的战马的脊骨一勾,那重达千斤的战马尸体便被生生挑了起来! 承受如此重力,那胯下的赤兔马也只是四腿微微弯曲,转瞬便恢复了正常,将吕布稳稳的支撑住。 只见吕布用力一挥,那马尸便被甩飞了出去,朝着右侧的十几骑蛮人骑兵砸去。 轰! 千斤的马尸仿佛是一颗巨型的炮弹,撞向那正在躲闪的蛮人骑兵。 顿时便人仰马翻。 倒地的蛮人骑兵此刻是躺在地上,嘴里在汩汩流血,显然是已经活不成了。 那被砸中的马匹也是在痛苦哀嚎。 前边的马匹栽倒在地,那十几骑便瞬间出现了混乱,后马被前边倒地的战马绊倒,已经是乱成了一团。 话虽如此,但这些也只不过是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在砸出第一匹马尸时,吕布早已经杀向了左侧的蛮人骑兵。 他拽住长戟的柄部,用力抡起,每一下便刮倒成片的敌人。 此时再看去,他坐骑五丈之内,已经没了还能骑在马上的蛮兵! 身前背后皆是敌人,但吕布毫无惧色,赤兔马纵身一跃,猛地向着步卒的方向冲去。 吕布方天画戟所触敌人皆瞬间毙命。 “卧槽,这还是人!” 赵节等人此刻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眼前的画面有些太过不可思议。 那一人一马如同天神下凡般便把蛮人的骑兵队伍给杀得落花流水,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此人绝对是九品!” 赵穆晴对武者了解的更多,此刻眼前一亮道。 “竟然是九品!徐家竟然出动了一个九品!” 楚裕几人听闻是满脸的震惊。 “这徐家的手笔未免太大了!我们楚家那位九品可是只有家主才能调动!” 楚裕惊呼道。 “这吕布的实力比那位要强的多,恐怕那位在吕布面前撑不过五十回合!” 赵穆晴苦笑道。 这九品和九品之间也是有差距的。 世间武者分一到九品,但是有些人是九品,是因为其实力只是到九品,而有些人则是因为这境界划分最高只有九品。 显然吕布就是这后者! “这徐家底蕴竟然如此之强,恐怕在隐世家族中也算是佼佼者!” “想不到隐世徐家派了一个九品暗中保护徐长寿,看样这徐长寿的身份比想象中还要重要!” 几人心思各异,但都下意识又无限拔高了徐家和徐长寿的地位。 说话间,徐家众人也和蛮人的队伍会上面。 距离八十步! 就在赵节等人神色紧张,迎向对面的蛮人骑兵,准备经历一场生死大战时。 只见徐家仆从的队伍里有二十人齐齐从身侧挂在马背上的兜里掏出了一具奇怪的物件。 他们以左臂托举,右手持之,对准了对面的蛮人骑兵,便有无数支箭矢不断向前射去! 嗖!嗖!嗖! 宛如是数百名弓箭手齐射才能形成的箭雨,笼罩向对面的敌人。 “这又是何物!” 赵节几人目光一瞥,只见对面的蛮人被这射出的箭矢射中者,竟然有不少! 只这一波,便有五六十人坠落马下! 此时的蛮人骑兵人数不足半数,让己方压力骤减! “这些是什么东西,竟然有如此威力!” 赵节几人来不及细想,已经和对方交上了手。 面前的蛮人军阵此刻早已经被吕布给冲击的混乱不堪。 战斗力十不存四。 一人撼一军! 今天他们算是见识到了! 典韦和徐家重骑开道,又有刚才的一波箭雨带来的威势,对面军阵中还有吕布在大开杀戒,此刻徐家众人再无任何畏惧。 如此局面,他们若是再打不赢干脆向徐家要快豆腐撞死得了! 屠杀的盛宴彻底开始。 一刻钟后,此刻场上已经没有多少还站着的蛮人。 然而刚才还喜悦于徐家有吕布和典韦这等强人的徐家仆从和家将,此刻却都耷拉着脸。 这边吕布杀的那些蛮人是溃不成军,自不必说。 而那典韦不知今日发了什么疯,刚一交锋便直接跃下了马,一个腾挪飞入了蛮人的步卒军阵。 手持双戟,便是毫无保留的大开杀戒。 看那打法,仿佛是拼了命一般,毫不惜力。 一戟挥出,必然带走一条蛮人的性命。 眨眼间,便清空了其方圆三丈的空间。 这可就苦了那些徐家的仆从和家将。 之前每次作战,典韦更多的是负责开道和压制对面。 典韦和八重骑给他们打出顺风局后,他们就跟在后边捡捡人头。 而现在他们发现,想要找到一个能杀死的蛮人太难了! 有蛮兵出现了漏洞,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便被旁人一拥而上给抢先砍了脖子。 简而言之,僧多粥少!这顺风局有些顺过头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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