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应龙吗?”萧世问。 华青青愣了愣,“主人问这个做什么?吃了我,你就可以有暂时对付烛照的力量了。” 萧世走过去,轻轻抚摸华青青的头发。 很久没有被这样摸过的小龙一阵炸毛,嘤咛了一声。 “我不需要吃你,给我一滴你的精血就行。” 华青青抬头,眨巴眼睛。 “你可能不清楚,你以前吸收的那些力量,因为其他圣兽早已经不在了,你取回的,只是少部分以及被封住的记忆。” “我是除了烛照外,唯一活着的圣兽,吃了我,你会觉醒很多记忆,对你只有好处。” 萧世笑了笑,“你们既然是我造出来的,比起主人这个称谓,我是不是更适合父亲?” 华青青身子一颤,低下头不敢看萧世。 萧世大概猜到了。 “看来我以前,也把你们当孩子一样对待。那么作为父亲就更不可能,吃掉自己孩子了。” “等你恢复造物主能力,你依然可以造出我。”华青青道。 “那时候的你,还有这万万年以来的记忆吗?我敢肯定只是造出一个新的‘你’,而不是如今站在我面前的你。” 华青青偷偷抬起眼睛,看向萧世,脸颊已经红透。 萧世捡起落在地上的长袍披在她身上,“快点,把你的精血给我。” 华青青纠结再三,“那你得做好准备。” “做好准备?什么准备?” ………… 姑射楼中。 三个女人没事做,干脆玩起萧世教过的一个游戏。 叫“我没做过的事”。 在场谁做过,就要挨打。 几个女人,自然不可能说实话,死不承认。所以挨打的,变成一旁的耿火。 这二货,不知道这几个女人的恐怖,居然觉得玩的游戏有意思凑上前看,也是活该了。 “哎,真不好玩,你们都耍赖怎么玩?还没有跟元紫衣玩来的有趣,她最起码承认。”北冥玥不玩了。 “谁不承认了?没做过就是没做过。”白曦抱起手臂。 “呵呵,没做过?你们没和萧玄天睡过觉吗?”北冥玥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她洁身自好,献出第一次,一定要在最热闹的日子。 眼前两个浪蹄子?哼! “我才跟他见面不久,怎么会那么快发生那种事。”白曦想起在齐家一幕,低下头。 “那你呢?凌清瑶?” “没娶我过门之前,他敢动我一下,我会让他那根玩意变成冰雕的。”凌清瑶冷冷道。 北冥玥感觉一阵发抖。 什么魔鬼!太可怕了! 不过冰雕?想想还有点小激动怎么回事呢?新玩法? 北冥玥偷偷捂嘴笑,小妮子的心已经变黄了。 白曦和凌清瑶,奇怪的看着她,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旁边,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室火猪,找准时机,从三个女人后方溜走,刚起步,便被一双赤着的小脚拦住。 完蛋,他记得,新姑射女神就不爱穿鞋,又得挨揍了。 等等,为什么这双脚这么小呢?好像,小孩子! 室火猪抬起头,吓得往后猛的一跳。 这里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位小女孩啊? 小女孩的出现,也吸引了凌清瑶三个女人目光。 小女孩长得漂亮,皮肤细腻没有一丝瑕疵。 嘴带微笑,身上披着一件宽大衣服。 “娘。”小女孩喊了声。 “哈?”凌清瑶、北冥玥和白曦愣了愣。 “她喊谁?” “不知道。” “她头上有角,不会是在喊元紫衣吧?” “元紫衣不在这啊?” 三个女人相互看看。 白曦微笑走过去,轻轻抚摸小女孩的头发。 “小妹妹,你叫什么?” “华青青。”小女孩道。 “嗯,好名字。那告诉姐姐谁是你娘?” 华青青指向白曦,“你。” “好啊白曦,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干得好!”北冥玥捏拳头替白曦鼓励。 白曦眼眉微嗔。 “娘。”华青青又跑到北冥玥身旁抱住她。 北冥玥傻了。 “呃,你娘在那。” “你也是娘!” 白曦开心了,“哟呵,原来是你啊北冥玥,隐藏的挺深。” “不,不是我,别瞎说。” 凌清瑶冷冷瞥了眼,“两位都有问题,有什么可说的。” “娘!”华青青又跑到凌清瑶旁边。 凌清瑶伸出手,直接将她冻了起来,“我早注意你了,从那片空间出来的,你到底是谁,萧玄天人在哪?” “哦,原来是从那里面出来的啊?”北冥玥走过去,玩起华青青的龙角,还有那条努力挣脱束缚的尾巴。 华青青小脸鼓起,仔细看倒是有点可爱。 “和元紫衣还真像。” 北冥玥捂嘴笑了两声。 “说吧,你是谁,不然眼前这位冷冰冰的大姐姐,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华青青眨巴大眼睛,“你们都是我娘亲。” “哦,那你爹是谁?” “萧玄天。” 北冥玥,白曦:“……” “萧玄天进去干什么了?孩子都这么大了?”白曦皱眉。 “哼,肯定没干好事,没准又勾搭上一条母龙,龙的生育机制跟咱们可不同。”北冥玥看向淡定的凌清瑶,“你说呢?” “这条小龙身上的气息上下漂浮不定,不久前一定伤了其本源。”凌清瑶眨眨眼睛,帮华青青解冻。 华青青乖了会很多,在青霄口中,她只听过名字,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几位精灵。 看来,有的好相处,有的并不好相处。 她现在很弱,没有数万年恢复不到鼎盛时期,这段时间将一直保持小孩模样。 眼珠转了转,她开始思考该向哪位娘亲示好,以保证自己将来几万年不会被欺负了。 想了想,其实还是青霄。 “说吧,萧玄天什么时候能出来?” 华青青撅起嘴,“我也不知道呀,清瑶姐姐。” “你和萧玄天,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是他造出来的。” “你看,我就说吧!”北冥玥叉起腰,“萧玄天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流氓,七个?七十个他都不会满足!” 华青青偷笑,眼珠一转。 “对啊,爹和我娘的感情特别好呢,他还在里面,陪着我娘呢。一时半会不会出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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