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别,自己人,自己人啊!”齐白脸色煞白。 这种情况下,他是百分之一万跑不出去了。 眼见前方几百位齐家人严阵以待,分隔两边,随时准备动手殊死一搏,齐云头爆青筋,扯着嗓子嘶吼。 “没听见我大哥的话?快点叫人出来!” 几百位齐家卫兵犹豫,旋即便有几人落地,往家内跑去。 不一会儿,有一人急急忙忙地跑出来,凌空来到萧世前方。 “道友如何称呼?不如先放我们公子下来。” 萧世撇嘴,“你是?” “我乃齐家副管家,一切事情能拿个八成主意,只要道友放我家公子下来,不管……” 留着八字胡的老头,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股灵气掐住脖子提到与齐白一样高度。 然后,“咔”!m.biqubao.com 萧世看向其他人,“我没兴趣陪你们玩什么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幼稚游戏,把你们家主交出来!” 齐家人吞咽口水,这家伙是说杀就杀啊!副管家,那可已经算齐家鼎鼎大名的人物了。 “道友,过分了!我齐家自认为没有的罪过道友,又何必来找麻烦呢?特别是,这麻烦别把自己找死了!” 萧世眼前,突然闪现出一个人物,黑发黑须,他一出现旁边的齐家人,往两边分开,似乎确实是个大人物。 “你是?”萧世问了同样的问题。 “齐家所有事,我都能替道友拿主意,我乃齐家主管……” “啪”一巴掌过去,还未报出名字的齐家主管,爆开。 萧世语气冷冽,“非要我把整个齐家屠了,真正能做主的才能出来吗?” “大胆!” 齐家又来一人。 是个全身没毛发的人。 头上没毛,眉头没毛,其他地方可能也是了。 “你是?” “八劫境!” 来人头一昂。 “我问你是谁,是齐家直系一脉,能掌握齐家命脉吗?” “与你何干,识相的快放开我们公子!” 光头身形闪烁,冲过来一拳砸出,“砰”! 只一招,挥出拳头的八劫境光头,便被萧世踩在脚下。 萧世举起拳头,对着光头的反射光源,一拳砸去。 “住手!道友请住手!” 天空风云变幻,四周灵气聚地一缩。 萧世拳头下,出现一柄未出鞘的剑。剑鞘主人,虽然手一直颤抖,但他阻挡住了拳头。 “你是?” 这是萧世第四次问出这个让人厌烦的问题。 来人收起剑,站立。 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全身散发凌厉气势,如一柄随时会出鞘的锋剑! “老朽非齐家家主。” 萧世眼眸一凝,手中拳头再次落下。 “停!老朽虽非齐家家主,但齐家家主亦要给老朽一份薄面。” “老祖,你就别客气了,先救我重要啊!”齐白在旁边苦着一张脸。 “哎,后人青黄不接,倒是让道友见笑了。老夫齐一,却为齐家上上一任家主,现在已经不问齐家事,若道友有所需,老夫应该能帮上忙。”鹤发童颜的老人,歉意的拱手。 萧世微微打量一眼。 “站在这里谈?” 齐一一拍脑袋,“是老夫的失误,几位贵客请。” 萧世放下齐白,往齐家去。 ………… 齐家厅堂,金碧辉煌。 不似张,赵两家。 这厅,完全就是按照皇宫的样式建造的,夸张得很,雕龙画凤,朱漆玉砌。 齐一领萧世几人进入大堂,告罪退了下去,不一会儿便踹过来一人。 “如此色胆利薄,你还真是丢人,进去为贵客看茶!” 一位大腹便便的,好像巨商富贾的中年人,弓着腰小步跑进大堂,斟茶给萧世一行人全都敬了一遍,待敬到那位与北冥修罗长得一样的人时,愣住。 “你怎么坐这?” “管你屁事,我现在不为齐家做事了。” 他现在已经是阶下囚。 中年发福胖子,古怪看了大堂中的几人,堆起笑脸。 “老祖,各位贵客,先前在下只是如厕,腹泻严重,不是故意不出去迎接的。” “七劫境的修士,怎么也会腹泻吗?”齐一面色一板。 中年人立刻收起笑脸。 “会会会,近日为了研发新的丹药,吃多了。” 齐一怒色瞪了中年发福胖子一眼,“自我介绍!” “要的要的。”中年发福胖子站在大堂中央,“在下乃齐家现任家主,人称一树梨花压海棠,齐家有子名玉堂。齐玉堂是也,见过几位贵客。” “噗!”元紫衣忍不住笑出声音,“齐玉堂,噗嗤……” “名字是个好名字,但是与人完全不符啊。”北冥玥完全不给面子,有什么说什么。 “这或许,是他父母对他的期许,我们不该笑人家。”武昭昭端坐于萧世旁边,完全展现出一位女帝的姿态。 别说,样子还真的和齐家这大堂很配。 “呃,几位贵客,这名字是在下自己取得,跟在下父母没什么关系,各位难道不觉得我人如其名吗?”齐玉堂奇怪。 平时说出名字,那巴结的人排队,能从北域南,一直排到北域北,这是什么情况。 “还嫌不够丢人!” 齐一冲过去,一脚将齐玉堂踹在地上,嫌不过瘾,走过去又赏了两脚,冷哼一声。 “站起来,坐好!” 齐玉堂大屁不敢放。 乖乖站起身,到齐家上首位准备坐下。 “咳咳。”齐一咳嗽。 “老祖,怎么了?”齐玉堂关心一问,屁股已经沾到那豪华又夸张的龙椅。 “咳咳。”齐一又咳嗽。 “老祖,身体不舒服,可以去家族医堂看一下,我们齐家最近几百年,钻研炼丹,丹药进步非常大。”齐玉堂落座。 旋即,一道影子冲过去。 “砰!”抬起一脚,将齐玉堂抽下座位。 “你干嘛!” 齐玉堂大吼。 待看清是老祖,又蔫了。 “老祖,你做什么?” 齐一吹胡子,“老夫都乖乖坐在下面,你小子哪来的胆子往上面去坐?!” “那你跟我说嘛,干嘛打人呢?”齐玉堂走到下方一把椅子上坐下。 “见笑见笑。” 齐一坐下,问道:“敢问道友来我齐家,究竟有何要事?” 萧世眼眸微眯,淡笑。 “很小的事,我想请齐家助我一力。” “哦,何力?” “与天庭斗法之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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