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武昭昭,这地方怎么比你身上都热?” “呵呵,凌清瑶,你是趴我身上睡过觉吗?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是热的?” “切,谁愿意趴你身上睡觉。” “是吗?我们这里有一位可是非常愿意呢。” 来大泽山一路,萧世听到的只有身后四个女人不停地相互嘲讽声。 这些嘲讽,最后多多少少都扯到他的身上。 可怜的萧世,根本不敢多说哪怕半句话。 “现在的年轻人,话说的真露骨啊!” 身边响起一个声音,是唯一一个跟来的雄性,那只青龙族老龙。 “你跟来做什么?” 没法与身边四个女人讲道理的萧世,只能拿这条老龙发泄发泄情绪。 老龙没想到,自己只是自言自语,居然会惹到位煞星。 “哼!” “老朽得跟着族长,去青龙族需要有带路的。老朽可没有跟着你啊?你很强,但是你要故意找老朽的麻烦,那,那……老朽还是可以躲的。” 老龙用最强硬的表情,说着最怂的话。 萧世翻了个白眼,顿时没了和老龙说话的兴趣。 “凌清瑶说的对,这儿的温度确实有些不对劲。” 后方,北冥玥掺和进武昭昭和凌清瑶一刻不停的斗嘴中。 “我也有感觉,我觉得我身上的水都要干涸了。明明接受完传承后就没这种感觉了才对。” 元紫衣也开口。 武昭昭双手抱胸,昂着头装作没听见,随后道: “玄天,你感觉到了吗?” 前方想装作没听见的萧世,听到有人点名了自己,也不敢不说话。 “其实……真没感觉。你说是吧,老龙?” 老龙瞅了眼萧世。 “你们一个是朱雀传承,一个身体中有一股神秘的阳火,感觉不到也正常。” “这里的热度确实有别于其他地方。” 萧世皱皱眉。 先前来大泽山,他也没有感觉这里有什么不对劲。 不过几人还没探究这不对劲的热量怎么回事,大泽山脚下出现一人。 正是之前那位称自己老四的中年人。 中年人见到萧世,礼貌的拱手作揖后,转身带路。 与之前来时一样,通过一条树叶组成的大道后,几人来到老龟趴伏的洞穴。 不一样的是,那只庞然大物般的老龟,不见了身影。 中年人带着萧世几人通过洞穴内的一条小道继续深入。 到达尽头时,对着一条漆黑中点缀着点点星光的甬道,转过身说道: “这就是通往帝域的通道,不过我需要提醒你们,这并非是一条锁定地点的通道。” “进入后,你们会到达什么地方全凭天意。” “族长托我和至尊说声抱歉。” “他余下的能力,只能构建一条这样的通道出来。” 说罢,中年人摊开手,一个黑色的盒子出现在他手中。 “这是族长答应至尊的东西。” “还请至尊,完成族长最后的遗愿。” 萧世看向那条甬道,中年人话说的很明白,去帝域后他们会分开,这不是萧世想要的。 但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他接过中年人手中的盒子,打开后确定了里面的三滴玄武精血,和那道被硬生生割下来的神魂。 点点头,“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 中年人退到一边,让开那条通往帝域的道路。 萧世往身后看了眼。 凌清瑶率先开口,“一个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不过是暂时分开而已,我们又不是窝在闺房的千金小姐,能修炼到这个境界谁没经过磨炼?” “这点我同意凌清瑶。” 武昭昭点头。 北冥玥和元紫衣也纷纷附和点头。 萧世笑了笑,看来确实是自己担心的多余。 “好,我先进去替你们探探虚实。”萧世回过身,直接走进那条什么的甬道。 身后几位女人随后进入。 待只剩老龙一人时,他在那位中年人身边停下。 “你口中的族长,是不是那位活了无尽岁月的圣玄武?” 中年人笑笑,“通往帝域的通道有时间限制,再不进去随时都可能关闭。” 老龙嘴角一咧,一股无形的威压直逼中年人。 中年人神色凝重盯着老龙。 “您……您是?” “……原来是前辈!” 老龙丝毫不废话,抓住中年人衣领问道: “那条老龟死了?” 中年人点点头。 老龙冷哼,“他死前要萧玄天去做什么?” 中年人不语。 老龙手中用力。 “老朽虽然本源已十不存一,杀你一个玄武族的晚辈还不在话下!” “告诉我!” 中年人吞咽口水,额头上滴下冷汗,“……前辈,族长对萧至尊没有恶意。” 老龙冷道:“我要知道他要萧玄天去做什么!那小子现在比老朽金贵!” 老龙的威压并不强。 最起码对眼前的中年人来说,完全是有实力挣脱的。 但不知怎的,中年人就是无法从老龙威压中挣脱。 就是有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惧意。 “……玄武,族长请求萧至尊让玄武血脉传承下去。” 老龙皱起眉头,“你不是玄武族的人吗?” 中年人摇摇头,“趴在沟涧中的王八,永远不可能成为真的玄武。” 老龙讽刺笑道:“原来如此,那条老龟的实验失败了?你是他实验品中的哪一位?” “四号。”中年人如实道。 老龙点点头,“噢,首批试验品,用他血液那批是吧?” 中年人略感诧异。 老龙面部抖动,干巴巴的脸皮抽了抽,随后松开抓住中年人的手,“那只老龟,之前找过我们要精血。” “老朽早说过这种没根据的杂交不靠谱,要不是做这些实验他兴许还能多活几年。” 中年人沉默不语。 老龙拍拍他的肩膀,“老龟为什么会留下你?想必你自己也清楚,记住自己使命就好,谁生来不是为了牺牲的呢?” 中年人抿嘴,点点头。 “谢前辈教诲。” “教诲?”老龙摇摇头,踱步走向通往帝域的甬道。 “我可没资格教诲别人,就当老朽自说自话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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