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把目光望向半空。 “呵,阳帅还真就找你了,地将军快去吧,别让阳帅等急了。” 天将军语气阴沉,似乎就想看看面前这位假地将军,到底敢不敢去见真元帅。 地将军二话没说,转过身抓住萧世飞上天空,与那位银色符文面具的人站在一起。 银色符文面具人没有多说话带着二人离开。 天将军背着双手,一直注视着地将军和萧世不见影子,才转回头。 “他……真去了?” “那个地将军,不会是阳帅暗插的探子吧?” 玄、黄二位将军心中疑惑。 天将军沉声,“瞎猜什么?阳帅既然能在罚恶使赢下比赛的一瞬间,就派人来请,想必一直留意这边。” “阳帅肯定知道那个地将军是假冒的事。这件事与我们无关了,他们无法从阳帅手中跑掉。” …… 萧世和地将军在前方那位银色符文面具人的带领下,降落到一处似桃花源般的地方。 无数照明灵石像星星一般点缀在麒麟阁高空。 下方是一处独立桃园,桃园中有一间别致的木屋小院。满天的桃花在小院中起舞,别有一番风味。 把地将军和萧世带到小院门前。 面具人消失。 院门被一阵风吹开,只有一道温柔至极的女声传来。 “进来!” 地将军走进院子。 萧世顿了顿。 反正事情已经到脚边了,现在就是动手干的时候了,遂走进院子。 在院子不远处,有一袭粉色衣裙女子背影,正用剪刀,剪去探进院子的桃树枝丫。 背影没有回头,开口,“二位先坐吧。” 地将军很干脆,走到院子中那张崭新的桌台前,坐了下去。 没有开口客气,也没有下属对于上司礼貌。 修剪枝丫的女人并不在意。 萧世皱起眉头。 他想过很多,麒麟阁中的两位将军是邪恶老头、恶心大汉,或者是骨瘦如柴眼神阴翳的中年人。 却从未想过,这样一个组织中的二把手之一,居然是一位语音温柔,身材纤弱窈窕的女人。 女人依旧没有回头,但她好像能看见院子中的一切。 “罚恶使也坐吧。” 萧世走过去,在那张崭新的桌台旁边坐下。 修剪枝丫的女人停下动作,手中剪刀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粉色做工极其讲究的酒具套装。 酒具套装从女人手中离开,慢慢落到崭新的桌台上。 女人转过身,露出的是一面闪着银光的面具。 就是将军面具! 女人走都桌台边,手中出现一件粉色酒壶,酒壶凌空而起,粉红色的酒液落入杯中。 两杯酒,移动到萧世和地将军跟前,酒香透过面具充斥鼻腔。 光是香味,就让萧世有一种沉迷其中的熏醉。 “五百年的桃花酿,我可没有拿出来给别人喝过。” 酒在眼前,那种香味让萧世确实想尝尝,但是面具在脸上,想喝酒就要摘下面具。 萧世明白这位阳帅做什么了。 她知道罚恶使为假。 她给了地将军一杯,萧世旁边这位一直很古怪的地将军。 果真也是假的。 “二位不喝吗?” “阳帅叫我们来此,不应该只是请我们喝酒吧?”地将军道。 “我向来好客!” 阳帅白皙玉手捻住酒杯,酒杯内的酒水成一条线流向那张银色面具,最后融入面具。 地将军见此,也学着阳帅,用白皙如美玉的手拿起酒杯。 酒液流向面具,融入面具。 萧世算是看懂了,阳帅一开始只是怀疑,现在应该是确认了。 毕竟阳帅,认识地将军。 地将军在阳帅面前,没必要保护那层面具。 “你呢?”阳帅转过目光。 萧世望着桌上那杯酒,伸出一根手指将酒杯推了过去。 “我比较喜欢喝烈酒。” “嫌我的酒不好?” “非也,俗话说,喝最烈的酒,泡最野的……咳,个人爱好。” 阳帅的面具盯着萧世,萧世总感觉面具中的那双眼睛,像思考着一些不好的事。 “男人真是奇怪,你说是吗,地将军?” 旁边的地将军肩膀一颤。 “不知阳帅何意?” 萧世:“……” 妹妹,咱装不像就不要装了,你那双手男人见了都意淫打胶,哪像个女人的手啊? “明白。”阳帅点头。“看来我做的还不够明显,那我就直接说了。” “地将军怕是已经死了吧?” 地将军动作一滞。 阳帅继续道:“至于罚恶使,之前那位罚恶使我倒是见过一面,以他的天赋,几百年可到不了与大乘境较量的地步,更何况还是镇杀大乘!” 萧世眯起面具中那双眼睛。 “既然阳帅早就知道我不是罚恶使,为何还要请酒?阳帅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弯弯绕绕我容易发火。” “呵呵,罚恶使真是坏脾气。”阳帅的声音还是一样温柔。 “二位到麒麟阁来,想必都有目的吧?” “嗯?然后呢?”萧世点头。 有目的还用你说,我没事跑来麒麟阁旅游的? “二位有目的,巧的是,我也有目的,不如为了二位的目的,与我的目的合作如何?” “堂堂麒麟阁双帅之一,麒麟阁二把手也有目的?”萧世冷笑。 阳帅沉默了少许,“既然我想与二人合作,一些有关于麒麟阁的事也应该说与二位听听。” 地将军没开口。 萧世也没说话。 阳帅说道:“现在的麒麟阁早与几百年前不同,麒麟阁现在分东西南北四小阁,其势力核心分布于玄天大陆四大帝朝之中。” “其中我们所在的东麒麟阁最弱,原因是东麒麟阁阁主,常年不爱过问阁事,导致东麒麟阁不管是资源还是力量都是四大阁垫底。” “所以,你要叛阁?”萧世问。 “叛阁?笑话,东麒麟阁可是麒麟阁的祖地,这里面有麒麟阁几千年来最神秘最强最重要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叛阁?” “那要我们与你合作什么?”萧世继续问。 “帮助我杀掉阴帅,推翻现任东麒麟阁阁主,你们想要的一切,之后我都会给你们!”阳帅语气尖细,似乎因为这件事而激动。 萧世想了想,旁边的地将军一直没说话,看来是无话可说。 他不是。 他问道:“我需要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你认识谢莹莹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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