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圣嘴角一抽。 “你要是认为你的实力能够杀穿麒麟阁,还能找到阁主,我服你。” “我就是随口一说,我可不要你扶。” 萧世心不在焉的回答,他的背后,元紫衣半戴着面具,正在对着他脖子上一个印记观察。 甚至还用她那口锋利的龙牙对着印记比了比。 萧世身子一抖。 “紫衣,快把面具戴着,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元紫衣抬起头,一双似媚似冷的眼睛盯着萧世。 “这是什么?”她指着那块被武昭昭咬的地方。 “虫……虫子咬的。” “哦?什么虫子,这么会挑地方啊,跟人家说,人家去把那只虫子灰飞烟灭。” 萧世尬笑,“那只虫子还是挺厉害的,你应该打不过。” 元紫衣面色一变。 “武昭昭变强了?武帝城天空那个朱雀幻影,是不是她幻化的?” 萧世紧闭着嘴,这时候再说话就不妙了。 “你不说人家也猜到了,她变强有什么用?她又不真朱雀,就算她是真的朱雀,我也不怕她。” 元紫衣嘴中一直絮絮叨叨自己不会把武昭昭放在眼里。 似乎是说的太久,萧世也没有搭理她。元紫衣怒气冲冲,张嘴两根龙牙咬在萧世脖子上。 还正好,就在武昭昭拿到印记的下方。 萧世吃痛,只能忍受。 前方的张若圣一直留意,有意无意微转头,余光望向萧世。 他想不通。 这个在别人面前又狂又嚣张的男人,怎么面对女人就变了样。 怂的不能再怂。 真丢男人脸! 而且,连小孩也不放过! 败类! 就是怎么,那个小孩挺面熟。 好像在哪见过。 不能想,不敢想。张若圣摇摇头把思绪放下,带着萧世几人来到基地的大门前。 大门高十丈余,是用坚硬的炼器材料制作。 门外有两位守门的。 张若圣走过去,那两位守门的没有阻拦,还对着他鞠了一躬。 等到萧世路过,一人诧异。 “罚恶使居然和赏善使同一天回阁,真是稀奇!” “有问题?”张若圣停下脚步冷声喝问。 两位守门员立刻闭嘴。 萧世感受了一会,他的身子能大致感受到一个人的修为强度。 这两位守门员比炼虚境的赵小白略微弱一点,但是绝对比眼前的张若圣强一大截。 这么害怕张若圣? 萧世跟上张若圣。 “我有个问题,麒麟阁连看门的人都是化神境。你也是化神,为什么能做到使者这个位置?” 张若圣对萧世提出的问题并没有什么遮掩,他说道:“使者是将挑选出来的,只需要你有区别于人的长处,即使修为低也没事。” “长处?” 萧世往张若圣下身看了眼,不自觉离远了些。 后面的元紫衣堵住耳朵,把张若圣拉进了黑名单。连话都不能好好说的那种黑名单。 “你们什么眼神?不是你们想的那种长处!”张若圣激动大喝,极力为自己辩解。 “嗯,我懂。” “人家也懂。” “我大概懂。”一直不出声的张剑锋突然说了一句。 懂你奶奶!张若圣心中咆哮。 但他不敢发作,默默地往麒麟阁中心去。 一路上,萧世遇到许多戴着红面具的人。有的在清理垃圾,有的在切磋修为功法。 甚至还有人专门培育草药。 这一切,说麒麟阁是一个看不到光明的宗门,萧世也信。 他路过每一个戴着红面具的人面前,那些人都会停下向他鞠躬。 萧世觉得,脸上的白面具不应该叫做使者,这就是宗门长老啊! 不得不说,白面具的长老,权利确实挺大,一直走到一处恢宏的建筑中也没人敢靠近他们。 张若圣带萧世走进一个房间。 房间中都是灵气光幕,这些光幕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张若圣走到一面光幕前。 “这就是我们使者接受任务的地方。” 说到接受任务,萧世想起件事。 “忘了问你,黄祖荣府邸下面那些裸体女修,也是你下达的任务?” 张若圣道:“黄祖荣是麒麟阁选中的中间人,不属于麒麟阁。给他下达任务的可能是另一个使者。我出现在那里是通知枫城张家转移,碰巧发现黄祖荣做的事。” “身为麒麟阁使者,掩盖事情不被发现是使命,所以我才会出现在黄祖荣的府邸中。” 萧世紧盯着张若圣。 “这倒不是骗人,我看到过黄祖荣把两个女人献给一位神秘人,那个神秘人不是他。”张剑锋肯定道。 张剑锋的话,萧世相信。 萧世走到光幕前,仔细观察那些发布任务的光幕。 这些光幕中,除了一些很平常的任务外,还有一些任务,被用红色另外标了出来。 那些标注的任务。 无一例外,惨无人道! “那些被标注的任务不知道是谁发布的,我们完成后会把任务交付到一位神秘人那里,神秘人会将任务酬劳和贡献点划到我们名下。” “你也做过这些任务?”萧世眼神不善。 主要是这些任务,没有一个是正常人会做的!不仅是少女,还有将未满月孩子制成人干的任务! “身在麒麟阁,不接触这些任务就无法生存下去。”张若圣语气平淡似乎对他做过这些任务并无感觉。 “果真是个恶心的地方,人类真是可怕的生物。”元紫衣撇撇嘴。 “确实。”张剑锋赞成。 萧世诧异张剑锋一眼。 怎么,这么快就把自己代入到半妖人的身份了? “好了,我带你们来这里不是问我有没有做过这些恶事。我们是来找帅或者将下达的任务的。” 张若圣开始在每一块光幕前仔细寻找。 “阴、阳帅之间的的争斗,会延伸出许多莫名其妙的赌局,其中最常见的就是擂台较量。” 张若圣边找边说,“你们想要融入麒麟阁,甚至接触阁主,得先取得其余三将信任。” “参加擂台比武,是取得信任最有效的方式,以你的能力,肯定能拿到前五的成绩。” 萧世皱起眉头。 “有件事你忘了,我戴的面具是罚恶使的,去见将军不就露馅了?” 张若圣摇头,“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走了狗屎运。罚恶使,是隶属于地将军麾下的使者。除了地将军和另外一个使者外,没人见过罚恶使本人。” 张若圣正说话,突然面具一颤。 “找到了!” …… …… …… (前几章被人举报了,进入审核阶段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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