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塔” 是一座黑色的塔。 通体点缀荧光,周身还有云雾缠绕,非常庄严。 当萧世一行人赶到,已经有试炼弟子从问心塔出来。 这些弟子,很少有正常走出塔的,不是痴傻,就是完全失智,不分人乱攻击。 随后被其他弟子绞杀。 “在问心塔中失了心智的人大部分会入魔,我们不绞杀,出去后圣地也会绞杀。” 赵起真在萧世身边科普。 萧世明白,这就是世界的残酷。 优胜劣汰。 每一个时代都是这样。 连炼气、筑基期这种低级境界的心魔都闯不过,未来也就那样的,除非堕魔。 “又有人进去了!” “那是……好像是枫城赵家的赵镛,极品金灵根天才!” 萧世被周围的声音吸引。 目光望向“问心塔”。 问心塔上方,出现了一块巨大光幕。 光幕中,一位飒然的少年傲立其中,能看见少年嘴唇动了几下,却听不到声音。 枫城赵家。 萧世看向赵起真。 赵起真抿起嘴,“赵镛,枫城赵家九代子弟,也是赵家下一任继承人,是我侄儿。” 叔叔和侄子差不多大。 可以理解。 光幕中,赵镛前方,很快幻化出一个威严人影。 “他的心魔,居然是赵家现任家主。” “可以理解,赵家现任家主乃化神期大能,是赵家近一千年来最强者,赵镛被他期待,压力肯定很大。” 萧世看了一眼光幕中赵镛的表情,旋即就不再看。 赵镛明显对眼前幻化的心魔有恐惧心理,刚开始就显露一脸怯相,坚持不了多久。 倒是旁边赵起真,引起了萧世的注意。 他丫的。 看到赵家家主,居然表现的比赵镛更慌张。 赵家家主,有这么强的威慑力吗? 一切跟萧世猜的无异。 赵镛在问心塔只撑了几十秒的时间,就被送出塔外。 不过还好。 除了有一时失神,一切都正常。 也算是为数不多,能安全走出问心塔的人之一了。 赵镛之后,也有不少人进入塔内,幻化过妖魔、异兽,甚至妓女,全都没有安全出塔。 “我去试试。” 张剑锋在后开口,随后脚尖一点进入问心塔。 上方光幕,随后也出现了张剑锋画面。 张剑锋前方,不多时,幻化出一副山间孤村景象。 不过那副孤村景象没有存在多久,就被张剑锋一剑劈为两半消失无影。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 张剑锋安全出塔。 “这……” “不愧是双极品灵根的甲上天骄。” “他是最快出塔的了吧!” “好像不是,之前有一位进去就被吓晕死过去了。” 这般雷厉风行的闯塔,引起了所有人关注。 张剑锋本人却表现的平淡。 他出塔后走到萧世身旁。 “一切都是假象,只要自己不认为是真的,他们就无法侵入你的心神。” 萧世眨眨眼,“你这意思,让我去试试?” 张剑锋点点头。 萧世看向前方高塔。 说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魔是什么。 问心塔。 能大的过玩家? 一个破道具罢了。 试试就试试! 大不了碰到恐怖,我直接躺下求饶。 男子汉。 拿的起放的下。 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还能吃了我不成? 萧世为自己壮胆,雄赳赳气昂昂走进问心塔。 眼前划过一阵黑。 随后,萧世发现自己深处于一处白色空间。 除了白色,并无任何一物。 萧世嘴角扬起笑容。 “呵呵,我就说嘛,我一个玩家还能被你这个破道具吓住?” 话刚说完。 他的眼前,一个熟悉人影开始慢慢成型。 萧世长大了嘴…… …… 与此同时。 问心塔外,试炼弟子看着光幕中的萧世。 “哈哈哈哈,一个凡灵根的废物还有心魔。” “怕不是小时候被他娘打的心理阴影吧?” “哈哈哈,我觉得是小时候玩炮被牛粪炸的心理阴影。” “是掉粪坑的阴影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 塔外所有嘲笑萧世的弟子很快就笑不出声。 他们的眼前光幕中,幻化了一位女人。 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绝美女人。 什么仙子、圣女,在那个女人身上都弱爆了。 那是不属于人间的美,美的清冷,美的窒息。 “女……女神啊……” “好……好美!” “一个凡灵根的小子,怎么会和这么美的女人有交集啊。” “我好气啊!真该死啊这个小子!” 身在塔内的萧世。 一点都感觉不到美妙。 虽然真的很美,一身白衣簌簌飘扬,黑直长发如瀑落下。 那双眼眸,美的勾魂。 这身装扮,这清冷难以接近的气质。 无一不告诉萧世。 眼前这人。 就是瑶池圣地宗主,一剑寒霜十四州的瑶池剑仙——前女友凌清瑶! “你还知道回来?” 凌清瑶语气清冷,轻步缓缓走向萧世。 萧世吓得动都不敢动。 说实话。 他有点小瞧凌清瑶的压迫感了。 “一百年了,这一百年我找了你九万七千八百四十九次,我翻遍了整个苍穹域,始终找不到你的人影。” “一……百年?”萧世懵了。 不是一千年吗? “你要对我说的……只有这三个字吗?” 凌清瑶走到萧世面前,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种无尽的寒冷。 萧世紧了紧衣裳。 “好……好久不见!” 刷—— 一柄冰寒的剑,举到萧世的喉咙处。 咕咚!萧世咽下口水。 “我找了你一百年,换来的只是你一句‘好久不见’?” “说,为什么离开我,又为什么一百年都不来找我?” 萧世明显看到凌清瑶眉间显出一丝愤怒。 心中惴惴。 看来今天,不狡辩狡辩是别想走了。 “我……我生病了!” “生一百年的病?你的炼丹没有九阶也有十阶吧?难道治不好你的病吗?” “哎!是心病。”萧世叹了口气,“心病难医。” “什么心病?” “啊?” “什么心病?!” “这……”萧世结巴,“就……就是想你的……那个病。” 凌清瑶手中剑前进一寸。 “你唬我!你若真想我为何不来找我?再不说真话,我的剑真的会无眼的!” 萧世周身的寒气越来越足。 他丝毫不怀疑,现在他但凡说错一句话,喉咙处这柄剑就会落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662/694389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