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康退到茶几边就停了下来,然后一弯腰,伸手就将水果刀抓在了手里。 水果刀在手,天下我有。严康胆气大壮,挥刀就向闻名刺了过去。嘴里还大叫:“去死吧!” 闻名站着不动,待水果刀离他不足一寸距离时,这才出手。只见闻名一把抓住严康握水果刀的手腕,向着右边一带。biqubao.com 严康的手腕被闻名抓住后,根本不能动弹,闻名想要他去哪就去哪。 “噗!”一声轻微的声响,接着就听见严康杀猪般的嚎叫。 “啊——” 刘沁儿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就只听见严康的惨叫,然后就看到严康手中的水果刀此时正插在他自己的左臂中。水果刀的刀尖从严康手臂的另一面露了出来。 刘沁儿一个娇生惯养的官二代,何时见过这样的情景,吓得尖叫一声,瘫坐在地上。 “你刀法不怎么样嘛,这么近的距离,竟然扎到自己身上去了,就这熊样,还想杀我?我告诉你,每个想杀别人的人,都要有被杀的觉悟。所以,你也别怪我,只怪你自己学艺不精。” 严康在别人身上还见过比他更惨十倍的人,可那是在别人身上啊,虽然大部还是他导演的,可他并不能感受到别人身上的痛,还经常以此为乐。 现在那把水果刀插在他的手臂上,令他痛入骨髓,他才知道以前那些叫痛的人原来是真的痛,并不是想博取他的同情。 闻名松开抓严康的手,顺势而上,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拖着他向茶几走去。 待到了茶几边,闻名按住严康的头往茶几上狠狠一按。 “砰!” 玻璃茶几被严康一头砸碎,茶几上的水果滚了一地。 严康被这一下撞得头晕眼花,玻璃划破了他的额头、鼻梁及嘴唇,鲜血顺着脖子流到了他的肚子上。 刘沁儿再次吓得尖叫一声,竟然晕了过去。 闻名转头一看,便宜你了,你要是不晕过去,也非得给你一个难忘的教训。 严康知道,他今天遇上狠人了,如果不能让他满意,自己肯定还有罪受。他抬手擦了一下嘴边的血,看着闻名说道:“大哥,大爷,您就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做不到的我可以叫我爸爸做,总之一定让您满意。” “你爸什么都能做到?”闻名问道。 “是的,在这杭城市,就没有我爸做不到的事。” “那如果我问你爸要钱,你说他能给我多少?” “钱?”严康心里一松,要钱就好,只要钱能摆平,那都不是事,“你要钱的话,我爸至少能给你一百万。” “就一百万?” 严康看着闻名眼神,吓了一跳,连忙改口:“不,两百万。” “嗯——” “五百万!” 闻名并没有说好,只是静静地看着严康。 严康被闻名看得发毛,只得再次改口:“最多一千万,再多我也不知道我爸能不能拿出来了。” 世人常说的坑爹,指的就是严康这种人吧。你一个市委书记,随随便便就能拿几百万一千万出来,你这钱应该来路不正吧。 “行,你给你爸打电话吧。”闻名说道。 严康闻言,忙摸出手机,找到电话号码打了出去。 “爸——” “康儿,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不回来?又准备夜不归宿吗?” “爸,我遇到麻烦了,你快点来救我吧。” 电话那头的严正良并没有上心,在杭城,有谁敢找他儿子的麻烦,他还认为是严康又想在他这诈钱。 “是不是又没钱用了?今晚就算了,回来吧,明天给你钱。”严正良说完就挂了电话。 严康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欲哭无泪,他的信任度难道就这么低吗?一抬头,看见闻名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心里一慌,忙说道:“我再给我爸打电话,这次我打视频电话,他就知道我没骗他了。” 严正良看着儿子打来的视频电话,有心不接,但旁边的妻子谷小乐一见是儿子打来的,忙催他接电话:“是康儿打来的,快接吧,说不定他真有事找你。” 见妻子这样说,严正良只得准备接电话,接电话前还对谷小乐说道:“康儿现在养成这样那样的毛病,都是你惯的。” “他是我儿子,我不惯他惯谁?”谷小乐没当回事。 视频一接通,严正良夫妻看着视频里满脸是血的人,吓了一大跳。 “你是谁?”严正良问道。 “爸,妈,我是严康,康儿啊。”严康说着又用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经过一番辨认,严正良夫妻俩发现这个人确实是他们的宝贝儿子。 “康儿,你在哪?到底怎么了?还有你的手是怎么回事?”谷小乐抢过手机,一脸急切地问道。 原来刚才严康用手擦脸上的血迹的时候,插在他手臂上的水果刀被严正良夫妻看见了。 “妈,我在龙的传人酒吧,我遇到麻烦了,你快叫爸带钱来救我吧,千万别报警,不然你们就见不到我了。” “他们要多少钱?” “一千万,你们快点啊,我受不了了。”严康说完就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严正良和谷小乐此时才认真起来。 “老严,你快点带钱去救儿子吧。” 严正良心烦意乱地对谷小乐说道:“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这么晚了,我一时之间去哪找这么多钱?就算我们有这个钱,能拿出去吗?” 谷小乐一怔,严正良说得对,她已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先去那个什么龙的传人酒吧,先将那些人稳住再说,你在家里也准备点现金吧,到时候说不定有用。” “你去?那也太危险了吧。”谷小乐已经有点六神无主了。 “不然你去?”严正良没好气地横了谷小乐一眼,“你就别添乱了,我会叫上石晓明陪我一起去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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