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小友,你说怎么分配?我听你的。”慕容常真说道。他相信以他们剑门和闻名的关系,闻名是不会让他吃亏的。 田永昌看看闻名,又看看慕容常真,现在他只有相信闻名。要是动手抢的话,他对这个刚刚认识的年轻人还是没底。他知道之前在山洞前的比试闻名还没有尽全力,闻名给他的感觉是莫测高深。再加上旁边还有一个慕容常真,真要动起手来,他也不一定能占到便宜,所以他只能相信闻名。 于是对闻名说道:“小兄弟,你说吧,我相信你也不会让我们吃亏。” “好,既然两位道友看得起,那我就僭越了。”闻名说着伸手拿起了那瓶只有两颗中阶升灵丹的瓶子,说道,“这两颗中阶升灵丹就由两位道友分掉,一人一颗。”闻名说完就将瓷瓶递给了慕容常真。 慕容常真本还想客气两句,但他心里对这中阶的升灵丹实在是太渴望了,便不再说话,伸手接过丹瓶,说道:“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闻小友!”然后拔开瓶塞,倒出一颗递给田永昌。 田永昌接过丹药,也说了声“谢谢”。 “不用客气。”闻名说道,“剩下的这九瓶丹药,白无尘,你拿三瓶。”闻名说着便将一瓶康元丹,两瓶升灵丹递给了白无尘。 白无尘大喜,连忙伸手接过三个瓷瓶,原本以为自己最多能得到一瓶丹药就不错了,没想到闻名一下子就给了三瓶,有了这三瓶丹药,他白家一定会超越那些一流家族,成为与东方、南宫、西门、北野四大超级家族并驾齐驱的另一个超级家族。如果运气好一点,说不定还能成为修真家族,当然,他知道这个运气好与不好,主要还是要应验在闻名身上。 “剩下的这六瓶丹药,两位道友一人三瓶,如何?”闻名说道。 “小兄弟,那你呢?”田永昌问道。 “是啊,闻小友,你这样让我们实在是受之有愧啊。” “没关系,这个地方发现的东西就由你们三人分了,下一处地方发现的东西就由我先挑两样,两位前辈觉得怎么样?”闻名说道。他知道不这样说一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认为他身上肯定有更好的东西,所以才看不上这些次品。所以为了不让他们怀疑,闻名只得如此说。 “这样也行。”慕容常真说道。 “好,希望到时候小兄弟不要推辞。” “不会的。”闻名说着便伸手从架子上拿下一把剑。 “铮”的一声,闻名拔出了宝剑,一股逼人的寒意直扑门面。这是一柄好剑,中品灵器,不过闻名并没有放在眼里。 闻名将宝剑入鞘,递给了慕容常真,说道:“慕容道友,这柄剑你拿着。” 既然已经说好了分配方式,慕容常真也没有客气,接过宝剑。虽然他已经有了一柄中品宝剑,但这种好东西谁会嫌多啊。 闻名拿起另一柄宝剑,看了一下,还是一件中品灵器,于是闻名将剑递给了田永昌,说道:“道友,这柄剑就归你了。” 可是田永昌并没有接,只见他说道:“小兄弟,我是使枪的,用不来剑,你给我也是浪费。正好你也没有兵器,所以这柄剑还是你拿着吧。”田永昌说完还抖了抖手中长枪。 闻名见了也不勉强,将剑收了回来,说道:“好,既然如此,那在下一处地方前辈再多拿一件。” 闻名将最后一柄剑拿了下来,拔出来一看,竟然只是一件下品灵剑。他看了看白无尘,正好,以白无尘的身手,最多也只能佩带下品宝剑,就算给了他中品灵器,他也不一定守得住。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现在整个修真界的中品灵器也不过才有半百之数,要是让别人知道白无尘一个世俗中人竟然拥有中品灵器,那还不将他灭族了。 “这个就给你了,你也别嫌弃,给你更好的容易遭人觊觎,就这个你还得小心谨慎,不然也会被人惦记。万一要是被人惦记了,你就说你是田道友的晚辈,这样也能吓退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不会嫌弃,不会嫌弃,能有这个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白无尘激动地接过闻名手中的剑,然后又看着田永昌说道,“田前辈,那晚辈以后少不得就要拿您的名头去吓唬人了。还望前辈多多包涵!”白无尘说完还对田永昌施了一礼。 白无尘也很会顺杆子往上爬,闻名只不过给他提了一下,他立马就顺着闻名的话先在田永昌那备了个案。他知道,要是在平常,这些修真者根本不会理他。biqubao.com 要不是看在闻名的面子上,白无尘这样的世俗中人,田永昌都不会正眼看上一眼,不过既然闻名拿他当兄弟,那自己也不能落了闻名的面子。于是说道:“无妨,但是你要注意一下,在有些人面前,你千万不要报我的名字,不然你就会死得更快,因为他们都是我的敌人。像风云帮的,阴鬼宗的。” “多谢前辈,我会注意的。” “好了,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我们继续往前走。”闻名说完就往那处门洞走去。 三人连忙跟上。 穿过那处门洞,进入一个像是卧室的空间,只是那里除了一个土炕外,再无一物,就算有张方桌,也早已腐化掉了。 四人不死心,又四处找了找,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闻名看着四周的墙壁,总感觉这里不可能如此简单,肯定还有他们没发现的地方,于是又用剑柄在墙壁上到处敲。 就在闻名快要放弃的时候,“嘭嘭嘭”,几声不一样的响声引起了四人的注意。 “这里有问题。”闻名说道。 田永昌三人围了上来,白无尘也用剑柄四处敲了敲,发现闻名说的那个地方确实与其他地方不一样。 “这里是空的。”白无尘说道。 “你们退开点,我再来试试看能不能破开。”田永昌说道。 慕容常真四处看了看,止住了正准备发力的田永昌:“田兄且慢,刚才我们是运气好,没能破开那扇门,要是刚才那扇门被田兄以暴力破开,那那些丹药岂不是也会毁于一旦。所以田兄,你别用太大的力,最好能以柔劲破开此墙。这样万一那边有什么好东西也不会损坏。” “慕容兄说得对,是我大意了。” 田永昌说完缓步走到那处有异响的墙壁处,以手掌贴住墙壁,凝神聚气。他不敢用太大的力,只是运起三成功力,手上一发力,一股暗劲便向那墙壁涌去,可那墙壁纹丝不动。 田永昌不急,又运起五成功力涌向墙壁,还是不行。 这下田永昌感觉老脸有点挂不住了,今天自己是怎么了,一开始是一道石门破不开,现在连道土墙都破不开了,难道是自己的功力退步了吗? 田永昌不信邪,于是,他又运起九成功力。 “轰——” 一阵巨响,那道墙壁被田永昌破了一个三尺左右的大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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