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赖子虽然曾经是个打架的好手,可是现在他已经残废了,身体大不如从前。再加上被闻名踢断掉的右腿根本没钱去治疗,只是在路边的诊所里胡乱治了一下,所以现在他的断腿只要一动,就会痛入骨髓。 “哟呵,游赖子,没想到你都成残废了还这么凶,是不是想要兄弟们把你的另一条腿也打断?”耳钉混混目露凶光看着游赖子。 “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家伙,当初要不是我罩着你们,你们早被人废了,哪里还有机会在这狗仗人势。当初我真是瞎了眼了,竟然会收你们当小弟。”游赖子说话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大声,只是这话说出来已经不如当初那么有威胁力。 “赖哥,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当初虽说是你罩着我们,但是没有我们,你那老大的位置还坐得稳吗?我们不也一样帮你砍了很多人,打了很多架吗? 所以也别说谁忘恩负义,你对我们没有恩,我们对你也没有义。还是想想怎么还钱吧,不然别怪兄弟们不念往日交情,撕破脸皮谁都不好看。”地老鼠慢条斯理地说道。 可是游赖子哪里还有这么多钱还给他,他身上一共也只有两千来块钱。这是他以后的生存的根本,怎么可能都给了地老鼠。 “要钱没有,有本事你们动我试试。”游赖子说完将拐杖紧紧抓在手里。 “呵呵,赖哥还是一如既往的霸气,不过兄弟们也不是吃素的,既然这样,那就别怪兄弟们手下无情了。”地老鼠说完对耳钉混混三人一摆头,耳钉混混三人迅速散开,将游赖子围在中间。 游赖子紧张地看着地老鼠几人,双手抓着拐杖不停地挥舞。 可是他是坐在地上的,哪里能够打得着人。身后的耳钉混混瞧准一个空隙,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住游赖子的一只手。 游赖子大惊,忙用另一只手拿着拐杖,用力向着身后一挥。 只听见“砰”的一声,拐杖正好敲在耳钉混混头上。 耳钉混混只觉得头脑一阵发黑,鲜血顺着脸部流了下来。 也就是这个时候,地老鼠等人趁机冲了上来,抓的抓拐杖,抓的抓手,一下就将游赖子控制了起来。 可是游赖子怎么说也是曾经的散打好手,虽然废了一条腿,可那双手却是非常的强劲有力,又岂是地老鼠等人能抓得住的。 只见游赖子双手一用力,右手便以挣脱了束缚。当下也不管眼前是谁的腿,举起右手,对着其中一条腿的膝盖狠狠地砸了下去。 “咔嚓”一声响,然后就听见黄毛“啊”的一声惨叫,抱着右腿倒了下去,嘴里不断叫着“我的腿断了......我的腿断了......” 地老鼠火冒三丈,他们四个人,却连个残废都打不过,还被弄得两个人受了伤。念及此,便趁着游赖子不注意,一把将拐杖夺了过去,然后高高扬起拐杖,对着游赖子头部狠狠砸了下去。 游赖子由于腿脚不便,闪避不及,只得抬起右手,挡在头上。 然后游赖子便悲剧了。 “咔嚓!” 拐杖断了。 游赖子的手臂也断了。 可是游赖子硬是没有吭一声,只是他脸上滚落的豆粒大的汗珠说明了他此时正在承受的痛苦是非常巨大的。 拐杖虽然断了,可地老鼠并没有停手,挥着手中仅剩的半截拐杖,用力砸向游赖子的头部,一下又一下。 此时已是深夜十二点了,路上的行人已逐渐减少,路过的行人见了地老鼠等人的凶狠模样,都是远远的避开,不敢靠近,更别说上前劝阻了。 不过这个世上永远不缺好心的群众,这不,有一个路人见了地老鼠等人的行为后,并没有上前劝阻,而是远远地避开,然后掏出手机打电话报了警。 游赖子被地老鼠用断了的拐杖在头上砸了十来下,刚开始还能挡两下,渐渐地便无力抵挡,头上被砸得鲜血直流,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在快要倒下的最后一刻,游赖子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向着他走来,他张了张嘴,可是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然后便无力地倒了下去。 游赖子看得没错,确实有一个他的老熟人来了,来人正是闻名。 闻名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地老鼠等人身边。 地老鼠发现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感觉有点诧异,谁这么大胆?在他们好汉会办事的时候竟然敢来旁观。于是,地老鼠慢慢地转头一看,然后便被吓了一大跳,连着向后退了好几步,怎么是这个煞星来了。 闻名原本想将地老鼠等人狠狠地惩罚一下,可是听着远处呼啸而来的警笛声,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不过也不能便宜了他们。 看着毫发无损的地老鼠和另一个混混,闻名曲指一弹,两道气劲迅速射入他们二人的膝盖,二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然后闻名提起倒在地上的游赖子,迅速闪开。 闻名提着游赖子专走各种偏避小巷,很好地避开了摄像头。最后来到一处尚未完工的楼盘,闻名上了二十层,在地上找了个稍微干净一点的地方,将游赖子放在地上,再帮他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势。 闻名处理伤势的方法十分简单,三下五除二,动作迅速,可是不小心弄痛了游赖子,游赖子轻哼一声,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观察周围的环境。当游赖子看到闻名时,猛地一惊,这可是个煞星,自己现在这模样就是拜他所赐。 “你怎么在这?”游赖子看着闻名问道。 闻名只是微笑着看着游赖子,并不说话。 游赖子稍稍回忆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突然一惊,看着闻名说道:“是你救了我?” 闻名点了一下头,说道:“是啊,是不是有点惊讶?” “为什么救我?” “突然之间看你比较顺眼。” 游赖子愣住了,这算什么理由,再说自己以前可是找过闻名的麻烦,按说闻名应该讨厌自己才对,又怎么会救他呢?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闻名确实是救了他,所以游赖子只得挣扎着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点,然后对着闻名说道:“谢谢你救了我,可惜我现在这个样子,报答不了你的救命之恩了。” “就算你是完好无损的,又拿什么来报答我?是给我几斤白粉,还是给我一批军火?可是这些我都不需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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