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名回到自己的房间,无聊地看着电视,小弟的事已经摆平,用不着他操心了,只要过一会给小弟打个电话就行了。 半个小时后,闻名估摸着小弟应该出来了,于是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 “哥!” “小誉啊,出来了吧。” “哥,你真是神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出来了?” “那当然了,也不看看你哥是谁,小鬼子?分分钟干趴他一群。” “哥,你就吹吧,我知道,是在你的运作下他们才放我们出来的吧?”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带上你的同学,到安泰大酒店来,我在这等你们。” “好的,哥,我们先去医院看看古家乐,一会就到。” 闻名笑着挂了电话。 又过了半个小时,闻誉打电话来了。 “哥,你在哪?我们到了安泰大酒店了。” “我在九零九号房,上来吧。” 不一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闻名起身开门,只见闻誉带着三个同学站在门外,其中一个同学手臂上还缠着绷带,看样子伤得不轻。 “同学们,都进来吧。”闻名赶紧招呼众人进入房间。 “大哥好!”三位同学也很懂礼貌的向闻名问好。 “大家都别客气,随便坐。” “哥,别坐了吧,我们都饿死了,先吃饭吧?”闻誉摸着肚子说道。 闻名看了下时间,十一点多,那就先吃饭吧。 “把你们关了这么久,饭也没给你们吃?” “哎,大哥,快别说了,一说都是泪啊。”一个叫王凯的同学说道,“那些狗日的,关了我们两天,就给了我们一个包子,真他马的不是人。” “行,那我们就先去吃饭,走吧。” 听到闻名说去吃饭,闻誉兴奋得第一个冲出房门。可是他一出门,立即僵住了,只是双眼冒火的看着前方。 “闻誉,怎么了?别挡着门啊。”王凯推了闻誉一把,也走了出去。 可是,王凯一出门,也双眼冒火的看着同一个方向。 众人一看不对劲,忙都走了出来,顺着闻誉和王凯的目光看去。 只见小野次郎三人正从外面回来,看到闻名带着四个刚被他们从治保所放出来的小年轻走了出来,忙小跑过来。 “英雄,你这是要出去?”小野次郎低头哈腰地问道。 “哥,你认识他们?”闻誉有点疑惑。 “今天刚认识,就是他们将你们送进治保所的吧?”闻名没有理会小野次郎,而是看着一众同学问道。 “哥,你认识种小鬼子干嘛,拉低了自己的品味。” “不认识他们,你们怎么出来?”闻名微笑着看着闻誉,“小誉,想不想报仇?” “报仇?怎么报仇?” “你们这几天进治保所受这份罪,都是拜这伙日本人所赐,现在你们可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放心,他们绝对不敢还手的。” “真的?” “真的!” 闻誉走到小野次郎面前,看看闻名,说道:“哥,我真动手了?” 闻名没说话,只是微笑着点点头。 要是古家乐和王凯他们,可能还不敢动手,因为他们不清楚闻名的底细。可闻誉知道,自己的哥哥不会害自己。 只见闻誉高高扬起右手,对着小野次郎的左脸狠狠抽去。 小野次郎见闻名就在一旁看着他,哪敢闪躲,只得闭着眼睛逆来顺受。 “啪”的一声脆响,小野次郎左边脸上瞬间呈现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闻誉甩了甩发麻的右手,还是缺乏锻炼啊。然后换了左手,又狠狠地给小野次郎右边脸上也来了一下。 这下对称了,闻誉心满意足地走到一边,对古家乐几人说道:“哥几个,别愣着了,赶紧上吧,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王凯闻言冲了上去,对着另一个小鬼子左右开弓,打完之后还不罢休,抬起腿对着小鬼子下阴猛踹一脚。 “啊......”一声凄厉的呼喊声响遍整个楼层。 然后就是古家乐上去,他的力气在四人中是最大的,虽然一只手受伤了,可另一只手还可以动。 被他照顾的小鬼子最惨,两边脸颊高高肿起,门牙都被打掉两颗,可也只能生生承受,不敢还手。 比起闻名的手段,这些都是小儿科,休息几天就恢复了。 最后还剩一个叫王子林的人没有动手,此人有点胆小,唯唯诺诺不敢上前。 “子林,上啊,不用怕。”闻誉在一旁给王子林加油。 “子林,上吧,这小鬼子就是欠收拾。” “此刻不报仇更待何时?子林,别怕。” 众人纷纷劝王子林,可王子林不是一个喜欢欺负别的人的人,尤其是对方还不敢还手,虽然他也很痛恨小鬼子。几次鼓起勇气想去上打小鬼子一个耳光,可到半途却又泄了气。没办法,这是性格使然。 “好了,你们也别为难他了,他不动手就算了,反正你们也已经帮他报了仇了。”闻名见王子林不敢动手,于是出言解围。 众人见闻名这样说了,这才不解恨地瞪了小鬼子们一眼,纷纷作罢。 小鬼子们心里那个感动啊,真是好人啊,他们已经受够了,要不是这尊煞神在一边看着,他们早就将这四个小年轻干翻了。现在终于过去了,他们解脱了。 王凯与古家乐几人一脸崇拜地看着闻名,这闻誉的大哥就是牛啊,小鬼子在他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太解恨了,让他们也狐假虎威了一把。 这小鬼子啊,就是欠收拾,你看现在,一个个都老实了。 早知道这位大哥这么生猛,出去游玩的时候叫他带我们去就好了,那自已等人也不用遭这份罪。 他们这一厢情愿的想要是被闻名知道了,也只得无语摇头。他有这么闲吗?要不是闻誉在这,这次他都不会过来。 算了,想这么多干嘛,先把这些小家伙安顿好吧,尽快将他们打发回去,自已可没有时间陪他们在这装逼。 “可以了,饶了他们这一回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因为他们让自已饿肚子不值得。”闻名说完率先往餐厅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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