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也找代理人_第146章 老魂兽逞威(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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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顺天正跪在地上暗暗祈祷,希望老魂兽不要再开杀戒。
  突然,身后传来动静,宁顺天感到不对劲,忙向后看去。
  只见在他身后不远处,又一名宁家长老倒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呼吸。
  也许是来了靠山,闻魂也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看到自家老祖在虐杀宁家人,他也忍不住了。纵身一跃,跳到一开始就堵住他们退路的一众宁家执事身边,也大开杀戒起来。
  他一合体期的修士,对付十来个分神期的宁家人,还不是狼入羊群,为所欲为。
  闻名三人有心上去杀上几个,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实力,又不得不停了下来。那些分神期的宁家执事奈何不了闻魂和老魂兽,但是对付他们三个,却是轻而易举的事。别敌人没杀到,反而让自己身陷险境,还要让闻魂和老魂兽来救,那就真是添乱了。
  看到身边接二连三倒下的宁家众人,宁顺天虽然目眦欲裂,可是却又感到深深的无力,这个级别的老怪要杀人,不是他一个大乘初期的人可以阻挡的。并且他还知道,如果不出意外,很快就会轮到他。
  老魂兽在杀敌之余也不忘关注闻魂那边的战斗,说是战斗,其实就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宁顺天很快就发现了老魂兽将注意力放在那个大胡子身上,他知道机会转瞬即逝,再不跑他就没机会了。
  于是,宁顺天突然起身,用尽全力向后方一跃。
  途中,他还不忘抓住一个宁家长老,用力扔向老魂兽,然后转身向远处逃去。
  老魂兽轻轻一挥手,将向他飞来的那个宁家长老轻易击杀。又向宁顺天逃跑的方向看了一眼,轻蔑地一笑,没有放在心上。
  剩下的两个宁家长老见自家老祖都逃了,哪还敢留下来。不约而同地起身,一左一右向两个方向拼命逃遁。
  那些正在遭受屠戮的宁家执事见状,也都分散向着四面八方逃去。不过此时也只剩下四个人了,还有六人早就被闻魂干掉了。
  老魂兽屈指连弹,正在逃命的两个宁家长老突然身形一滞,然后便从半空中摔了下来。
  老魂兽没有去管闻魂那边的战斗,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后辈能够应对这种场面。
  只见老魂兽看了看宁顺天逃跑的方向,然后五指呈爪状,向着那个方向抓去。
  这一切说来很长,其实从宁顺天逃跑到老魂兽去抓他,也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
  宁顺天使出吃奶的劲一口气跑了几千里,回头一看,见没人追来,大松了一口气。可他不敢停,他知道现在还不安全,那人想要追他,也就是一眨眼的事。
  深吸一口气,宁顺天正准备继续逃命。可是突然之间,身后的云层传来了动静,宁顺天忙回头看去。
  只一眼,就让宁顺天亡魂皆冒。
  只见远处的天空中,一只巨型手爪正突破云层,向着他抓来。
  宁顺天知道,此时不拼命不行了。没有了性命,什么都是假的,只要有命在,不愁不能报仇。
  他也不跑了,因为他知道跑也是白跑。
  只见宁顺天运用暗劲逼出一滴精血,同时,他的右手也飞快地在虚空中写着什么。写完之后,他将逼出的那滴精血喷向虚空。他身前的虚空立即出现一个血色“遁”字,“遁”字一出现,毫不停留地自动向宁顺天体内钻去。
  宁顺天使出的正是他宁家的血遁大法,这是他宁家的独门秘法,轻易不敢使用,因为使用此法后,会有一年的虚弱期。在这一年内,没有任何修为,就如同一个普通凡人。如果与人起了冲突,也只能任人宰割。
  使出此法后,宁顺天心中稍安。虽然后遗症有点麻烦,也总比丧命强。
  只待那个“遁”字全部进入体内,他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任何方法都无法找到他。
  眼见那个“遁”字只剩下最后一寸,宁顺天笑了。这次是他栽了,不过他会找回这个场子的,到时候,他会千倍万倍的报复在敌人身上。
  宁顺天得意地再次向那巨爪看去,似乎想要将那巨爪刻在内心深处,永不忘记。m.biqubao.com
  可是,这一眼,让他看到了终身难忘的一幕,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幕。
  只见那巨爪在那个“遁”字全部进入宁顺天体内之前,一把将宁顺天抓住。没有任何犹豫,在宁顺天的惨叫中轻轻一握。
  “嘭!”
  一声暴响,宁顺天的身子化作一片血雾,四散开来,只余下一枚戒指从半空中掉落下来。
  那只巨手顺手一挥,抓住那枚戒指,就要往回撤。
  突然,远处的天空再次出现一只巨掌,向着老魂兽握着戒指的拳头击来。
  “轰——”
  两手相击,竟然平分秋色。虽然老魂兽是仓促应战,所使出的力道也只有六成,但也足以证明远处那手主人的实力了。
  老魂兽并不想再惹事端,也没想着要争个高下,便准备撤回去。
  可那手掌却紧追不舍,远处还伴随着一道声音传来:“魂天,你过了。”
  老魂兽本就是个暴躁脾气,自己不惹事就已经不错了,没想到对方得寸进尺,竟然还追上来了。既然这样,那他也不是个怕事的人。
  老魂兽握紧拳头,主动向那只追来的手掌击去,嘴里还说道:“过了又如何?盛阳池,你也管得太宽了吧?”
  “轰——”
  两手再次相击,这次魂天也就是老魂兽稍占上风。
  不过魂天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退了回去。胜了,他这是凯旋,要是输了,那对方就别想轻松离去。
  魂天收回手掌,看了看掌中的戒指,摇了摇头,这东西对他没有什么用。
  将戒指抛开闻名,闻名接过戒指,大喜,这可是一个大乘期高手的收藏,里面一定有不少好东西。
  此时闻魂也已经结束战斗,宁家十个执事一个都没跑掉。杀人者,人恒杀之,既然想杀别人,就要有被别人杀掉的觉悟。
  魂天正准备招呼几个小辈离开,就见远处的虚空中一阵波动,一道人影从那里出现。
  “盛阳池,没完没了了是吧?”魂天高声喝道。
  闻名几人顺天魂天目光看去,只见在他们的前方,一个仙风道骨的中年道人正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一柄拂尘,一看就是个高人。
  被称为盛阳池的人看了魂天一眼,又看了看闻名几个小辈,说道:“魂天,你不顾规矩,就这样击杀我人类修士,是不是想挑起两个种族之间的战斗?”
  “盛阳池,顾不顾规矩不是你说了算的,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够吓到我?告诉你,魂爷我也不是吓大的,不服就来打一场。”魂天丝毫没有将那个盛阳池放在眼里。
  闻名几人都知道,能够让老魂兽如此说话的,必定是与他同辈的修士,实力也不会弱于他,这二人一旦打起来,那一定是天崩地裂。也正如那盛阳池所说,很有可能引起两个种族之间的战斗,这不是他们希望的。
  闻魂也不想看到自家老祖因为他们与这样的高手打起来。
  只见他走到老魂兽身前,面向盛阳池,手里比划着,嘴里啊啊直叫。
  盛阳池看着闻魂,不知他想说什么,反正自己一句也没听懂。
  闻名见状,只得站出来解释道:“前辈,宁家人从我们几个一出鼎天城就一直追杀我们,直到此处,我们被逼得没办法,才呼叫魂前辈前来相救。相信凭前辈的眼力,应该能看出这位和魂前辈是同一种族。自己的后辈被人无辜追杀,魂前辈也是非常气愤。所以才会出手将逞凶者诛杀。”闻名说着还指了闻魂一下。
  盛阳池冷冷地看了闻名一眼,身为一个人类修士,却和魂兽一族混在一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说道:“身为人类修士,你们就不能有点骨气吗?和魂兽一族混在一起,像什么话。再说了,宁家人追杀你们,肯定也是你们做了让他们不满的事。”
  只一眼,闻名便感到自己全身发冷,如坠冰库,呼吸困难。
  魂天见状,一挥手,化解了闻名的困境,说道:“盛阳池,你也就这点能耐,只会对几个小辈动手。”
  闻名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不想自己被一个如此厉害的人类修士惦记,那以后他在这片大陆将寸步难行,所以他再次向盛阳池一抱拳,说道:“前辈,宁家人追杀我们,只是因为我破坏了他宁家与花家的联姻,但是这两家的联姻还没有成为事实,只是有这个意向而已。而且晚辈与花家的这位小姐两情相悦,要说破坏,也是他宁家在破坏我们。
  还有前段时间,在鼎天城的拍卖会上,我与宁家为了竞拍同一件物品,让他们多花费了很多灵石,所以他们记恨在心,在我们出城后,派出几波人马追杀我们。
  我说的句句属实,前辈可去鼎天城找人一调查便知,若有半句假话,让我修为从此停滞不前,不得寸进!”
  说到最后,闻名竟然发起了誓。这种誓言,对于修士来说,已经是非常严重的了。
  盛阳池意外地看了闻名一眼,现在他有点相信闻名的话了。敢发这种誓,应该不假。
  花蕊儿见状,也走出来站在闻名身边,为了证明闻名说的是实话,同样发了誓。
  接着,陈居安也站出来发了誓。
  闻名心里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自己几人的实力太弱,要是自己也有老魂兽这样的实力,哪还会这样低声下气的解释,不服就打得他服。
  盛阳池看了老魂兽一眼,说道:“魂天,不管怎么说,你在人类的地盘对人类大开杀戒,这种做法实在不利于两族和睦相处。这次你们占理,就算了,下次我希望你多克制一下自己。”
  老魂兽冷哼一声,没有理会。依老魂兽的脾气,原本不会如此,你不服就打,想要我克制自己是不可能的。
  可是一想到自己不久之后就会飞升仙界,到时候他魂兽一族没有了顶级高手保驾护航,难免会遭到其他种族的为难。所以,一想到这些,老魂兽不得不克制自己,为了自己的后辈,他才不愿与盛阳池再起冲突。
  可是,要让他对盛阳池好言相加,或者附和他的话,老魂兽也做不到。这一切,缘于他骨子里的骄傲。
  闻名见状,忙恭敬地对盛阳池说道:“前辈放心,我等一定多劝劝魂前辈,下次不会这样了。”
  盛阳池看了闻名一眼,这次友善了许多,他没有说话,只从鼻孔里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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