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七长老已经知道他们这次栽了,可他并不准备就此认命,他要将这个消息送到家族,让家族派出更厉害的人来,为他们报仇。 这种情况下,想要将消息送出去,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元神出窍,让元神离体而去,逃出这必杀死局。 七长老正准备让元神出窍,可是,他惊恐地发现,无论他多么努力,他的元神始终无法完成出窍。这一发现,令七长老恐惧万分。 看来,只有使用家族秘法了,虽然秘法能使他在短时间内提升一倍的实力,但后遗症也十分可怕。会让他的实力每一个月下降一个级别,直至最后成为一介凡人,然后死去。可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除此别无他法。 念罢,七长老正准备使用秘法。 可此时,他全身汗毛不由自主地竖立了起来,那是一种令他无法反抗的恐惧。 在七长老眼中,他只见到那个络腮胡子松开了手中的箭。利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逼近他,令他根本来不及再起其他念头,便闪电般从他的眉心射入,瞬间就透体而出。 然后,众人就只见到七长老双眼瞪得老大,身躯却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嘭!”的一声,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闻名手一招,飞出去的诛仙箭又回到了他的手中。接过闻魂递给他的诛仙弓,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其他九个宁家弟子,闻名心中松了一口气。 “迅速打扫战场,然后撤退,后面的追兵应该不用一刻钟就会到了,我们得快点了。” 闻名说完立即走向宁家七长老,将他手上的储物戒指捋了下来。 其他人见状,也都各自走向倒在地上的宁家弟子身边,开始清扫战利品。 很快,闻名四人又聚在一起,再次由闻魂驾驭着飞剑,载着他们向远处飞奔。 半刻钟左右,谷一带着一人来到闻名他们刚刚战斗过的地方。 看着一地的尸体,谷一心中大惊。这宁家的实力比他的强多了,其中甚至还有一个合体中期的长老。这样的实力,竟然被人斩杀在此地。从现场的情况来看,那宁家长老分明是被什么利器从眉心射入致死,连一丝反抗都没有。 以他和宁家人的距离估算,整个战斗从开始到结束,所用的时间还不到半刻钟。 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悄无声息地解决掉宁家一众高手,这等实力委实让他胆寒。也不知对方是何方势力,是敌是友。 从头至尾,谷一都没往闻名四人身上去想。 要说闻名四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宁家高手捕杀掉他还有可能相信,闻名四人的实力他清楚得很,说他们杀掉宁家众人,这绝对不可能,他们根本没有这样的实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斩杀这一众宁家高手。 既然这样,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很可能是宁家人在追杀闻名几人的途中碰到了一个或一群实力超绝的高手,双方发生冲突,然后导致宁家人被这些高手斩杀掉。 谷一松了一口气,只要这批高手不是闻名一伙的就行了。如果他们是一伙的,肯定会掉转头来杀他的。既然他没有遇上这批人,那就说明他们与闻名不是一路人。只要自己小心点,别遭遇这批人,那还是很安全的。 “师兄,我们还追不追?”另一人看到这一地的尸体,吓坏了,不敢再追了。 “你就这么点胆子?”谷一斜乜了这位师弟一眼,“放心吧,这些人不是闻名他们杀的,他们没有这样的实力。”于是,谷一又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这名师弟。 听了谷一的话后,此人才稍稍放心了一点。 “走吧,我们继续追,绝不能让他们逃掉。”谷一说道。 然后他又驾着飞剑,带着这个师弟继续向闻名几人追去。 在谷一二人离开后,这里又陆陆续续地来了不少人。他们看到这一地尸体后,大部分人的想法和谷一一样,他们也没有停留,继续向前追去。 不过也有那么一两个自认为实力不够,无法在这场追杀中获取利益的,当场撤退了。 鼎天城中,宁家族内。 只见一名弟子正慌慌张张地往家主所在的地方跑去。 路上不少宁家弟子都看到了这名弟子的慌张样,不由暗暗猜测。 “这不是宁守正吗?他这是遇什么什么事了,这么慌张?” “二哥,这宁守正不是一直在看守各位族中前辈的魂牌吗?怎么跑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了,正准备去请族中长辈吧。” “难道是他看守的魂牌出问题了?走,我们也跟着看看去。” 于是,宁守正在前面跑,后面却跟了一群宁家小辈。 到最后,一些宁家长辈看到这么多小辈都跟着宁守正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跟着过去看热闹了。 宁守正来到宁家的议事大厅,来不及通报就闯了进去,嘴里还大喊:“家主,不好了!” 家主宁达益正和几个长老在议事大厅商量事情,见到宁守正如此没有规矩,心头大怒:“混帐东西,是不是不想活了?这里也是你能乱闯的吗?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你就自废修为,滚出宁家吧。” 那几个长老也是冷眼看着这个不懂规矩的小辈,还是家主太善良了,这种人,就应该立即打杀,为一众小辈提个醒,有些地方不是可以随便乱闯的。 宁守正也意识到自己的无礼,吓得“扑腾”一下跪倒在地,颤声道:“家......家主,不......好了!七长老的魂牌碎......碎了。” 听到宁守正说七长老的魂牌碎了,宁达益和一众长老吓了一跳,齐齐来到宁守正身边。 宁达益一把抓住宁守正的衣襟,将他提了起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就在刚......刚才,七长老的魂......牌毫无征兆地碎了。”宁守正吓坏了,他真怕家主听到这个消息后给他一掌,就他这小身板,可承受不起家主的一掌。 “怎么可能?老七不是去追杀那个叫闻名的小子了吗?虽说他们有四人,可没有高手啊。凭老七合体中期的修为,怎么可能被杀?”宁家的大长老宁友益说道。 “快点,带我去看看。”宁达益对宁守正说道。 于是,宁守正带着家主长老,后面还跟着一群小辈,一起向魂牌所在地跑去。 当看到七长老的魂牌真的碎了一地时,宁达益怒了:“是谁?到底是谁杀了老七?你这是向我宁家宣战,我发誓,我一定会将你找出来,我要让你以及你的亲人都为老七陪葬!” “不错,我宁家的尊严不容侵犯,任何挑衅我宁家的人都会承受我们千百倍的报复!”大长老宁友益说道。 宁家一众高手都不认为七长老的死会与闻名几人有关,因为闻名几人的实力太弱了,就算耍阴谋诡计都杀不了老七。因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都是无用的。 他们的想法与谷一不谋而合,认为肯定是另有他人害死七长老。 现在,追杀闻名四人反而不那么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将杀害七长老的凶手找出来。当然,如果顺手,他们也不介意将闻名几人也解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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