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人看着离他几步远的闻名,心中不由有点泄气,自己已经使出浑身解数,却还是不能碰到对手,他知道,双方的实力差距很大。不过他不希望被人看不起,他希望和对手堂堂正正地战一场,就算输了也没关系。 “兄弟,你别再躲了行不行?”浑人知道了双方实力的差距,也不敢再叫闻名小子,嘴里客气多了,“我知道我的实力不如你,但你能不能和我堂堂正正地打一场,让我输得心服口服,这也是对对手的尊重,最起码我心里会好受一点。” 闻名一怔,这浑人也不浑啊,也知道审时度势。既然这样,那就速战速决吧。 “好吧,那就如你所愿,来吧。”闻名笑道。 “兄弟,你不取出你的兵器吗?” 见状,闻名也不好再打击浑人的信心,而是说道:“其实我更擅长拳脚,当初我刚出道时,就是凭一双铁拳打天下的。放心吧,我并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会尊重你这个对手的。” 浑人似乎也知道,闻名就算空手,他也不是敌手。于是便不再相劝,提刀攻向闻名。 闻名深吸一口气,使出了很久没用过的拳劲。 他的拳劲虽然还停留在第三重“劲芒拳意”的境界,但他的实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语,所以使出来的拳法威力也是不可小觑。 就浑人这种实力,闻名本来可以一招解决战斗。可是这浑人虽然一开始有点浑,但为人还是不错的,没有什么心眼。所以他也不想让他输得太难看,缠斗几招吧。 其实这浑人实力并不差,只是他的运气不太好,遇上了闻名,否则他有希望进入下一轮。从他凌厉的刀势就可以看出这一点。 两人在擂台上有来有往地拆了十来招,浑人虽然已经尽了全力,奈何双方实力相差悬殊。闻名看似没有击中他一次,可他知道,这是人家让着自己,再这样下去也没有意思。 于是,浑人停了下来,他看着闻名说道:“算了,不打了,我不是你的敌手。” 闻名见状也没有再继续,只是一抱拳,说道:“承让了!” “承让个屁,能打过你我也不会让你,只是自己实力太差,你是凭本事赢的。” 闻名一愣,我去,这个浑人还真是......我只是客气一句好不。 “对了,兄弟,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还没请教你的大名。”浑人对着闻名一抱拳说道,“你这个兄弟我认了,等精英赛完了,你可得去我那里坐坐,我们一定要把酒言欢。” “好的,兄弟,我叫闻名,到时可是要来叨扰你。” “一定,我会拿出最好的美酒招待兄弟。” “请比试完毕的选手速速下台,不要耽误别的选手比赛。”这时,那高台上传来主持者的喝斥声,“七号擂台,二十三号获胜!” 闻名尴尬地笑了笑,对浑人说道:“兄弟,我们还是先下去吧,不然别人会有意见了。” 于是,二人一前一后下了擂台。 花蕊儿和陈居安连忙迎了上来。 “大哥,恭喜你!”陈居安笑道。 花蕊儿虽然没有说恭喜的话,可她那神情却是溢于言表。 “你们是一起的?”浑人问闻名。 “是的。” “那你们聊吧,我就先回去了,过几天再来看闻兄弟大展雄威。”浑人对着闻名三人一抱拳,就准备离去。 闻名哭笑不得地看着浑人,这浑人有时候还真是浑,不过他却不能不问:“兄弟等一下。” 浑人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闻名问道:“闻兄弟还有事?” “呃,兄弟,还没请教高姓大名。” 浑人听后,用手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说道:“你看我这记性,连名字都没告诉闻兄弟,真是失礼之极。闻兄弟,你千万别介意啊,我这人有时就是有点浑。” 闻名笑了,这人还真是有趣,他还知道自己有点浑。 “兄弟,没事。”闻名笑道,“你只是忘记了,我有时也会出现这种情况。” “闻兄弟你说的也没错,我确实是忘记了。我爹和我说过,我小时候,他抱着我摔了一跤,当时我的头都摔破了。后来他经常说我被他摔傻了,我记性差就是被他摔的。” “不是吧兄弟。”陈居安夸张地说道,“那你爹也太不负责了。” “兄弟,你说得没错,我爹他就是这样,他也就是在我面前耍耍威风,在我娘面前,他就跟那温顺的小绵羊似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那也不错,至少还有一个人将你老爹治得服服贴贴,不然他岂不是无法无天了。” “你说得非常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对了,兄弟,你贵姓?” “哦,免贵姓陈,名居安。” “是陈兄弟啊,我看你和我非常对脾气。我告诉你陈兄弟,我爹只要一教训我,我就往我娘那里跑,只要到了我娘身边,我爹就老实了。” “你娘一定很疼你吧?” “那当然,其实我爹也很疼我的,只是他不会像我娘那样表现出来。” “看得出来,兄弟,你很幸福啊。” “是的,哎呀,和你们说着说着我都忘记了,我得赶快回去将比赛结果告诉我爹娘,免得他们担心。闻兄弟,陈兄弟,我先告辞了。”浑人一抱拳,转身就走。 刚走两步,他又停了下来,用手挠了挠头,似乎忘记什么事情了,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于是,他又转身看着闻名和陈居安,问道:“闻兄弟,陈兄弟,我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闻名看着他哭笑不得,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陈居安上前一步,搂着浑人的肩膀,说道:“兄弟,你还没告诉我们你叫什么。” 浑人又是猛地一拍脑袋,懊恼地说道:“你们看我这记性,还真是被我爹摔坏了。” 闻名见他又拍脑袋,感到有点怪异,你这脑子不会是你自己拍坏的吧? 陈居安怕这人说着说着又扯上别的了,忙说道:“兄弟,你看,我们就是想知道你的名字而已,怎么还搞得如此一波三折,快点告诉我们吧,不然一会你又忘记了。” 浑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我叫伍思源,我们一家人都是鼎天城中一个二流势力黑龙会的人,欢迎闻兄弟和陈兄弟有时间去黑龙会做客。” “好,到时候我们一定会来找你的。”陈居安笑道。biqubao.com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这次,伍思源真的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等他走远了,陈居安这才说道:“二流势力黑龙会?这个伍思源也真敢说。他们黑龙会充其量也只是一个三流势力,只不过在三流势力中算是比较厉害的。” 闻名横了陈居安一眼,说道:“那又怎么样,你还不准人家用二流势力的名头撑撑门面啊?又何必去揭穿他。” 陈居安嘿嘿一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将真实的情况告诉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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