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儿面对花家的两个长老及两个长辈,没有一点惧色,而是将自己这些年来的心里话说了出来。一连串的反问,让面对她的二长老面有愧色。他知道家族对不起花蕊儿,要是在一流家族中,如花蕊儿这般资质的,那一定会被当作重点来培养的。 可是花家终究只是一个二流家族,为了家族的发展,女人只能用来联姻。因为女人一旦找到自己的道侣,那肯定会随道侣走的,不会再留在家族。所以,还不如趁着她没有找到道侣的时候用她与别的一流势力联姻。 “花蕊儿,如果你想脱离家族,那我就会将我花家用在你身上的东西要回来,包括我花家的功法。”那个五长老又开始威胁花蕊儿。 “蕊儿,精英赛你可以去参加。”二长老说道,“只要你能够获得名次,就算将花逸轩打败也没有什么,毕竟你的荣誉也就是花家的荣誉。但是现在,还请你跟我们回去好不好?有什么事我们在家族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家主已经答应了宁家提出的联姻,如果现在我花家单方面毁约,那我们是承受不起宁家的报复的。” “那又关我什么事?花家没有将我视为亲人,我又何必管花家的死活。” “死丫头,别不知好歹,难道非要我们用强不成?”五长老说道。 “用强?就凭你们几个?”闻名冷冷地说道。 “你又是哪里来的小王八,敢管我花家的事。”五长老一点也不含糊,逮谁骂谁。说完竟然还伸手想去抓闻名。他正一肚子火没处发泄,见这小子竟然敢小看花家,那就让他尝尝厉害。 正当五长老的手快要碰到闻名的时候,突然一旁传来一声冷哼。 五长老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重器猛地击打了一般,那一刻,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就要被击碎。而他伸向闻名的手也不得不缩了回来按在自己的心口。 噗—— 五长老到底没有忍住,吐了一大口血。 “老五,你怎么了?”二长老大惊,他根本没有想到,那一声冷哼会让老五受了重伤。因为他没有直接面对闻魂的那一声冷哼,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这一声冷哼到底有多厉害。 “二哥,有高手,我们撤吧,这人的实力比家主也只高不低。” 二长老惊呆了,家主是花家修为最高的人,但也只有合体中期的修为,这么说,这几人之中还有个合体后期或者合体巅峰期的高手? 那一瞬间,二长老只觉得自己身上冷汗直冒,他不知道那声冷哼到底是谁发出来的,但他不敢大意,忙对着闻名几人行了一礼,说道:“不知前辈在此,花万方多有得罪。” “你们走吧,以后不要再逼蕊儿,今天这事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如若不然,我们定会上花家讨个公道。”闻名说道。 花万方看了闻名一眼,他知道刚才那声冷哼不是这个人发出来的,但又不敢询问。他也知道就算他们四人一起上,也不是那人一合之敌。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先撤吧,回去再作打算。这件事不能怪他们,就算家主来了也一样。 “多谢前辈不怪之恩,我们这就回去,以后也不会再来找蕊儿的麻烦。” 花万方说完又对着闻名几人施了一礼,然后指挥另外两人架着那个五长老走了。 看着已然走远的花家二长老和五长老一行四人,花蕊儿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有的也只是眼中满眶的泪水。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与家族撕破脸面。虽然家族为她付出的不多,但那毕竟是生她养她的地方,那里还有她的父亲和母亲,为了小弟,他们至死也不会离开花家的。 闻名没有出言安慰,只是慢慢地走到花蕊儿的身边,轻轻地揽住了她的香肩。 或许是闻名的行动让花蕊儿的情绪有了发泄的地方,她转身扑在闻名的怀里,让自己的眼泪尽情地流了个痛快。 良久,闻名才伸手轻轻拍了拍花蕊儿的背,安慰道:“放心吧,不管如何,我都会在你的身边。” “还有我们。”陈居安也一边说道。 闻魂虽然不能说话,但他也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 花蕊儿有点不好意思地离开了闻名的怀抱,她擦了擦眼中的泪水,看了闻名三人一眼,说道:“蕊儿在此谢谢大家对我的关心,你们放心,这么点打击还击不垮我。” “经过了这次的事情后,你们花家应该不会再派人来了。但是这事并没有结束,我想那个所谓的宁家还是会再次派人来的。宁家本就是一流家族,他们派出来的人实力也会更高。我们得想个法子,如何应对宁家的诘难。”闻名说完又转身对花蕊儿说道,“蕊儿,这宁家的实力你应该非常清楚,和我们说说吧。” 花蕊儿点了下头,这才开口介绍起宁家的实力来:“宁家作为鼎天城的一流家族,其家族实力是非常厉害的。他们家族中修为最高的当属上任家主宁顺天,修为已经是大乘期。虽然只是大乘初期,但也不可等闲视之。 宁顺天如今已经隐入幕后,不再管理家族事务,家主之位也移交给了他的儿子宁达益。这个宁达益也是宁家百年难见的天才,修炼至今不过两千多年,现在已经是一位合体后期的高手了。要知道他的年纪可比我花家家主花荣年轻了近五百岁,可修为却在花家家主之上。 宁家除了有一位大乘期的老祖外,他们合体期的长老也有十来人,是花家无法比拟的。 所以一直以来,我花家都是被宁家打压。花家的高层为了取悦宁家,让宁家不再针对花家,只得提出联姻的方法。可是以宁家的作派,就算是联姻,也解决不了他们打压花家的决心,只会白白牺牲家族女子的幸福。所以我一直是反对联姻的,只是我人微言轻,说话没有份量,也没人会听我的。” “他们有个大乘期的高手啊,这个有点难以搞定。”闻名轻松地说道,“要是合体期的,那我和魂兄合作倒也不惧,甚至还能将他反杀。” “大乘期的又如何,他不可能亲自出手对付我们吧。像这种人物,一般都是长时间闭关,为冲击那更高的境界努力,哪有时间来管这点破事。只要来的人是合体期的甚至修为更低的,那就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陈居安在一边毫不在乎地说道。 闻名鄙视了陈居安一眼,说道:“你说得简单,照你这样做法,最后还是会惹出那位大乘期的老怪,到那时,我们如何应对?” “是啊,如果不能彻底解决问题,最好还是不要惹怒他们,那样对我们没有好处。”花蕊儿也认为陈居安出的不是好主意。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能怎么办?要我说,我们就将宁家派来的人一通乱杀,然后我们就逃得远远的,到一个他们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去。”陈居安还是认为自己的方法是最好的。 “你想得太简单了,这宁家的势力庞大,不说这鼎天城,就是在整个木源大陆,他们要找个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哪有他们找不到的地方?除非......”说到这,闻名突然停住了,他想到了一个地方,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如果操作得好,说不定还能将宁家的大乘老祖骗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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