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贵书紧张地看着闻名,不过,当他看见闻名手上戴着的手铐时,心中安定了不少。 突然,候贵书睁大了眼睛,一种不安的念头迅速涌上心头。 原来,闻名走着走着,双手微一用力,竟然将手铐扯断了。 见到这种情况,候贵书哪敢怠慢,食指一用力。 “砰!” “砰!” 连续两枪,不过好像没打中,因为闻名还在活蹦乱跳地向他冲来。 正当候贵书想开第三枪的时候,手中枪却不见了。 此时,闻名已经冲近他身边,一伸手便夺了他的枪。手中没有枪,候贵书便是一只没了牙齿的老虎,对闻名已经没有半点威胁。 一丝鲜血沿着闻名的手臂流了下来,刚才一个没注意,还是有一枪打中了闻名的小臂。闻名微一运功,击中小臂的子弹“叮”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候贵书惊恐地看着闻名,这还是人吗?不但能躲避子弹,连射进他体内的子弹都能逼出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其实这还不是让候贵书惊恐的主要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刚才说的话都被闻名录了下来。这些都是他的犯罪证据啊,这份视频只要流露出去,等待他的,将是那暗无天日的牢狱之灾。从一个治保局长沦落为阶下之囚,这巨大的落差他接受不了。 候贵书看了看闻名身后的床头柜,摄像机就在那上面。只要他能抢到摄像机,并毁掉那段录像,那就太平无事了。 趁闻名没注意,候贵书“嗖”的一下从闻名身边窜过,直扑床头柜上的摄像机。 闻名冷笑一声,就你这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人还想从我手上抢东西?那我也不用在世上混了。 只见闻名反手一抓,抓住了候贵书的衣领,将他提到面前。 “在我面前你就不要动这些心思了,没用的,白费心机。” 候贵书知道自己不是闻名的对手,在闻名有了防备的情况下,他是不可能得手的。硬的不行,那就只有来软的了。 “闻名,只要你将摄像机给我,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要求。”候贵书向闻名抛出诱饵。 “真的?” “真的!” “包括我想将卫红军父子送进监狱去?” “呃......这个不行,在保证卫红军父子和我都平安无事的情况下,其他条件任你提。” “那我的冤情呢,可以得到平反吗?” “呃......闻名,你要知道,你的案子一旦平反,那就证明当年对你的判决的错误的,那样的话肯定会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的。一追究起来,我和卫红军父子难免不会牵扯进来。所以,呃......你的案子是否可以不平反,但是我们会给你补偿,金钱、地位、美女都可以。”候贵书就怕闻名一门心思要为他自己翻案,所以连忙许以承诺。 “这就没意思了,你刚才说的可以答应我任何要求,可是我连提两个要求,你都做不到。这有点让我为难啊。” “闻名,除了刚才你提的那两个条件,其他的随你提,怎么样?你放心,这次我一定答应你,绝不含糊。” “好,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的了。” “行,你只管说,我一定满足你。”候贵书心中暗喜,这闻名还是太年轻了,自己这般一说,他居然答应了。放心,只要这次自己能顺利拿回摄像机,并成功脱险。到时有的是手段对付这个人。在江城地界,有人敢这么对自己,那自己一定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我想知道,我爸的死,是谁指使的?” “你爸的死?”候贵书故作不知,这可是比陷害闻名入狱严重多了,哪能承认,“我不知道啊,你爸是怎么死的?” “哼!”闻名冷哼一声,“你要是这么说,那我不介意用我自己的手段让你说出来。” “闻名,你是不是听别人说了些什么,你可千万不能受别人挑唆啊,我要是知道什么,一定会告诉你的。” 闻名知道,牵涉到谋杀,这个罪名太大,没人敢承认的。看来他还得用自己的手段才能得到有用的信息。自从在监狱里学会“分筋错骨手”后,闻名还没有实践过,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听那老头子说,他活了六十多岁,还没见过有谁能忍受得了这种折磨。 “我知道,这种罪行一旦落实,那可是会判死刑的,你不承认我也理解。虽然理解你,但是我不能饶恕你。 有一种手段,我想你一定听说过,就算现实中没听说过,在电影电视中也一定听说过。这种手段叫‘分筋错骨手’,是刑讯逼供的绝好手段,可以让你体会到痛不欲生的感觉,完了之后还没有一点伤口。你运气不错,能成为我手上第一个尝试这种手段的人” “闻名,你别冲动,有什么事好好说......” 不等候贵书说完,闻名就在他身上疾点了两下,然后双手抓住他的两只胳膊,向上一推,再向下一拉。 只听见两声“咔嚓”的骨骼错位声。 接着候贵书嘴里“啊——”的一声惨叫。 在夜里,候贵书的惨叫格外刺耳,闻名连忙在床上拿了一双臭袜子,也不知是谁的,一把塞进候贵书的嘴里,惨呼声戛然而止。 不到一分钟,豆粒大的汗珠从候贵书身上滚落。候贵书蜷缩在地上,痛苦难当。 这时,黎燕姿已经穿戴妥当出来了。她本是想就此回去的,闻名与候贵书二人的纠葛她一点都不关心,只想远离这个是非地。 可是,当她看到房间内候贵书的惨状时,吓坏了,忍不住“啊”的一声惊呼出来。不过,她立即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捂住了嘴巴,一脸惊恐地看着闻名。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连手握大权,在江城作威作福,无人敢惹的候贵书都被他整得这么惨,那自己这样无权无势、没有背景的小女人他岂不是想如何就能如何? 黎燕姿真的吓坏了,她会不会被灭口啊? “你要是个聪明的女人,此刻应该呆在房间里不要出来。”闻名瞟了黎燕姿一眼,说道。这个女人真是不太聪明,这种时候你出来是想看戏吗? 黎燕姿一听,吓得不敢说话,连忙又退回了房间,然后快速关上了房门。 闻名转头看着候贵书说道:“忍耐力很不错,我告诉你,只要你能忍,我有的是时间,咱们就慢慢耗。如果你想通了,就用头在地上敲三下,我先出去喝杯茶。” 闻名说完,也不管候贵书是何反应,转身就向客厅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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