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候贵书早早地就来到了此处别墅。 他是坐的士过来的,在离别墅还有百来米的主道上就下车了,然后一路走向了别墅。 他与那个女人约定晚上九点在这里会合,不过他得早点来,因为还要做一点准备工作。 这栋别墅四周并没有监控,闻名很轻松就进入了别墅。候贵书到别墅的时候,闻名早就已经躲在别墅里了。 候贵书一回到别墅,就迫不及待地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瓶子,小瓶子没有字,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 然后就见候贵书从一旁的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 闻名一见有戏,忙打开摄像机,从门缝处将里面的一切录了下来。 候贵书打开红酒,又打开从他身上拿出的那个小瓶子的瓶盖,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小瓶子里一些粉末状的东西倒进了红酒里。最后他又盖上红酒,轻轻摇晃了几下,这才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候佳人的到来。 那女人很准时,九点钟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候贵书听到敲门声,精神大振,飞快地跑去开门。 女人的年纪在二十七八左右,长得很漂亮,尤其是那又勾魂的眼睛,一般人见了,很难有免疫力。也难怪候贵书对她念念不忘。 女人看起来有点放不开,似乎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可是她弟弟落在了他的手里,她不迎合他,不让他满意,那她弟弟就会被判刑。不得已,她才瞒着自己的老公来到了这里。 “黎小姐,你可真准时啊。”候贵书一脸邪念地说道。 “候局长,我希望今晚过后,我弟弟会安然无恙地出来,我们两个也不要再见面。” “这个好说,只要黎小姐让我满意了,你弟弟不会有事的。”候贵书靠近黎燕姿,在她耳旁轻轻嗅着。至于说以后见不见面,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她那个混蛋弟弟他知道,正事不干,专走歪门邪道。以后肯定还会犯在他手里,到时候只要他勾勾手指,她还不得乖乖地跑到他身边来。 “好,希望候局长说话算话。” “先不说这个,影响心情,来,陪我喝杯酒。” 候贵书说着拿出两个高脚杯,打开早就准备好的红酒,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黎燕姿。 既然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黎燕姿也不怕候贵书在酒中下药,就算下了药,也还是那回事,无所谓了。 黎燕姿接过红酒,和候贵书碰了一下,然后一昂头,将杯中酒喝了个干净。 候贵书见状,连忙又给她倒上。他知道这个女人虽然答应了他,但她心里是不情愿的,所以一会到了床上,肯定难以尽兴。 为了想要见识这个女人发情发浪的样子,也为了能让自己尽情发挥,候贵书只得用上这种男女通用的助兴药。 候贵书再次和黎燕姿碰了一下杯,也一口将酒喝进嘴里。 十多分钟后,黎燕姿感到全身燥热难当,一股无名火从心头升起。 自己平常白酒都能喝一斤,今天才喝了二两红酒,怎么就这样了?难道...... “候贵书,你下药?太无耻了你!”黎燕姿晃了晃头说道。 “黎小姐,别这样说,这也是为了我们俩能够尽兴。反正你也放开了,喝点酒助助兴,何乐而不为呢?” “你......卑鄙......” 嘴里虽然这样说,可黎燕姿的动作却是不慢,她使劲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她那不太清醒的意识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动作了。 候贵书见状,将杯子一扔,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除了外面围墙的大门关上了,这别墅的房门竟然都没有关,候贵书就敢与别的女人在这里颠鸾倒凤,可见他平常也是这么大胆的。也是,在江城县的地界,谁敢坏他一个治保局局长的好事,活得不耐烦了。 只是可怜了闻名这个血气方刚的热血青年。一边抹着鼻血,一边还要仔细观看着眼前的动作大片,手中的摄像机也得对准了。 听着那不时传入耳中的“哦......啊......”之声,闻名更加难受,鼻血也喷得更得劲了,这才是真正的热血青年。 这也难怪闻名,虽然年近三十,可他还未经人事,没经历过男女之间的趣事,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本想在关键时刻惊醒房中正投入的两个狗男女,奈何自己这副样子实在见不了人,太丢人了。也罢,就让他们快活快活吧,自己继续欣赏现场直播的爱情动作片。 这二人也是厉害,从客厅战到卧室,又从卧室战到客厅。连卫生间和厨房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 也不知是候贵书比较持久,还是那助兴药效果比较好,或者是二者都有。 直到一个小时后,两个狗男女才瘫倒在床上。二人汗流浃背,气喘吁吁,都已经无法动弹。也真是难为了候贵书,四十多岁的年纪了,家里那个黄脸婆要满足,外面还有不少小三、情人等着他去宠幸。就算这样,他还能在黎燕姿身上奋战这么久。 不过,这也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二位,兴致不错啊。”闻名站在门口笑道,手里还拿着摄像机。再看他脸上,上面的血迹已经洗干净了。 “啊——”门口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男子,将黎燕姿吓了一大跳。只见她连忙拉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那诱人的身子盖住了。 候贵书脸上一寒,在江城地界上,还有人敢这么对他,看来是他平常太仁慈了,什么人都敢踩到他头上拉屎了。 “你是谁?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候贵书一点也不慌张。 “麻烦你出去一下,我和候局长谈点事。”闻名对那个女人说道。 突然出现这种事,将黎燕姿吓坏了,再加上闻名手中有她的把柄,她哪敢不听闻名的话,见状,连忙裹着被子,拿着衣服去了另一间卧室。 “你是谁?”候贵书再次问道。 “我是谁候局长肯定没听说过,不过有一件事我想候局长应该还记得。” “什么事?” “一件陈年旧事,十年前候局长应该还是卫红军的秘书吧?” “有什么事直接说,别婆婆妈妈的。” “好,既然候局长喜欢痛快,那我就直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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